番外2.1 作恶也要好对象(上)(2/2)

有没有人对你说过,你很适合当犯罪顾问?卿言已经没有别的话能表达自己的叹。

他不是因为你对他来说算不上威胁才留你一命的,是吗?

卿言却连一句轻描淡写的抱歉都说不。她从不曾对谁开说过对不起,就连这小事都好像再消磨她所剩无几的尊严。

我也希望我能对你解释清楚。卿言苦笑,但我甚至不知该从何说起。也许我和他确实有思维和格相似的地方,所以我才能明白他的想法。

她沉默了一阵,好几次都试图想开说些什么,可到了最后,却只能接着何梦的话说去:恐怕只能查到些小喽啰,或者王赟才脆一不二不休,把事推到我上,也不是不到。

她记得他曾单独对她讲的话,关于他和李富是怎么勾结到一起。她看着他饶有兴致般的脸和游刃有余的双,只觉到一阵恶心。可她依旧很难忽略,曾经的王赟才与李富,跟现在的卿言与王赟才,二者近乎映般的相像。

而作为换,徐吉星成了何梦在囚犯之间的卧底,负责给何梦提供报。

卿言几乎要夸张的鼓起掌来。此举既平复了狱的躁动不安,又在囚犯间安了稳定的报提供者,还搞掉了张雪玫,而这一石三鸟之计的实行过程中,何梦没有半越权行事。

可卿言对王赟才不会轻易的杀她这件事,表现得太笃定了,这又和她拼死防备王赟才可能的暗杀相互矛盾。

她顿了顿,又开:他不想轻易杀我的原因,和会派人暗杀我的原因是一样的,而这心理跟功利考量或者没有任何关系。

对于曾经肆无忌惮的搞过违禁品,也曾尝过半违纪就要被彻查的严厉滋味的囚犯们来说,虽然现在上查的,搞不到违禁品,但搞到些超市里换不到的东西,也聊胜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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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梦其实早在第一次听说时就想到了这个问题,就纯理的角度来说,王赟才的行为是说不通的。可卿言每每提到王赟才,绪就总不太对劲。何梦明白她不想提及,再加上当时王赟才的行为目的并不是讨论重,所以才没有刨问底。

卿言的社会关系比何傲君要简单许多,她朋友不多,连家人都没有,可以算是最方便的暗杀对象。可王赟才却偏偏把她留在了最后。

何梦终于被卿言逗笑,这才将自己一直以来暗埋的伏线细细来。

这人是因为搞杀猪盘来的,很懂得人世故,也因此在监狱里的人缘最广,可却很少借此生事,一心只想低调行事,争取快些去。她犯罪的驱动力是贪财,这样的人在监狱里反而更好掌控,因为在断绝了金钱易的监狱里,表现分才是能堂堂正正去的东西。

何梦听罢,神有些得意,脸上也有笑模样了:你猜猜嘛。

何梦似懂非懂:也就是说,他是个不能遵循常理去推测的敌人。

于是何梦对上级打了申请,以调动囚犯的改造积极为理由,扩充了狱小卖的商品类。而这些商品却没有正常的上架,而是成为了罪犯之间偷偷通的隐形易品。徐吉星用这些从何梦那里搞到的东西来提自己在监狱中的地位,她成了监狱里新的供货源,也很快爬到了仅次于文秀珊的地位。

那可不行,你不知何梦看着她,眸闪烁着认真的神采:我的主人可是警察呢。

这样对他最有好,不是吗?

她从不放任自己想这个问题,更不想让何梦。她倒宁愿何梦她是于泰的血缘后代,至少在这个故事里她不那么像那只注定会生龙鳞的勇士。

我哪有那么厉害,能猜透监狱的妙计?

她选中的人是徐吉星。

卿言心里却是另一番猜想,恐怕这世上只有她能对王赟才这样的推测。可她不愿意承认,她更愿意纯粹的恨王赟才,将事简化成王赟才害死了她的挚友,而傲慢的放走了她。

对他最有好的事是把我跟何傲君一起杀掉。卿言轻描淡写的说:甚至杀我还更容易些。

越是明面上搞不到的东西就越是有价值,这比那一又一的正向激励见效快的多。监狱中隐隐动的不满也被重新恢复的地秩序所抹平了。很快,狱况就被何梦掌握透彻,一切风草动都逃不过摄像、狱警和徐吉星三方的监视。

见何梦脸上已经有了霾之,卿言安:我只是说他可以,没说他一定会这么

而现在,文秀珊的势力被除,徐吉星早就被她收,而张雪玫早就已经只剩,甚至新来的刺卿言,还是她何监狱的地人。

你可以把他理解为一个于算计,但偶尔发癫的神经病。卿言随回应接着又转移话题: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

王赟才这么步步为营,多年来连狐狸尾都没,却没有遵循将利益最大化的原则把卿言灭,而是放任她在自己掌心苦苦挣扎。何梦直觉王赟才对卿言有说不清不明的变态心理,而她只希望这不遵循常理的变态心理能够让王赟才搬起石砸自己的脚。

原来,前监狱遗留的一大问题,就是监狱通的非法资。而张雪玫也正是凭借贿赂狱警以及监狱外的门,才在监狱里混的风生起。何梦上位后,第一时间就将受贿的狱警上报并革职,断绝了张雪玫的资来源,并没收了非法所得。张雪玫也因此在监狱中只剩个空架,再没有几个能调动的狱友了。

何梦将思路拉回:什么问题?

很快,何梦发现,断绝非法资的监狱隐隐有不安攒动起来。幸好在没有爆发事端之前,何梦就想通,是自己大刀阔斧的改革太厉也太快了。她回想起鲁迅先生曾经过的那个关于拆屋和开窗的比喻,意识到自己现在需要的是反其而行之,为了防止有人主张拆掉屋,她必须主动开一扇窗。

这也是何梦隐隐担心的一。比起推几个新的替死鬼引起群众恐慌,把彻查警队这个诉求再次推上风浪尖,一个现成的替死鬼要方便多了。

这才是真正的可笑至极。

卿言问到:文秀珊的小团经此波折,心成员基本都转监分散,小喽啰群龙无首,也不敢再肆意行事怎么那个叫徐吉星的和叫张雪玫的,也没什么动静了?

自己,却只换来卿言莫名其妙的笑。任谁都会生气的,但何梦却在平复来后,率先开试图用案件的展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