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不请自来(2/2)

何梦捉摸不透卿言此时的绪,她只得继续诚恳的解释:我对她没有心思,以后也会注意和她保持距离的。

后来她观察到,在卿言被关禁闭室的那段时间,小张是对她待得最积极,手段最狠厉的那位。但这行为是她默许的,责任在她,小张多算有一些暴力倾向,需要职业心理疏导。

她害怕自己从没被过,害怕自己最幸福的回忆只是一场错觉,害怕自己唯一畅快活过的记忆只是沙滩上的一串脚印,被海浪轻轻拍打过后,就了无痕迹。

她曾经是那么害怕。

而为一个人去死很容易,难的是为一个人活去。卿言早就定决心不再让何梦受伤。她不确定自己还能有多少时间,可曾经每每面对何梦时,那犹如阻止沙穿过沙漏的细一般难以挽留的不安却消失了。

何梦卡了壳,卿言顺势替她补上:没注意过属有没有对你怀揣不轨的心思?

她毫不温柔的抚摸着,时而勾起手指挑那永远渴求抚,时而扬起手掌,无半怜惜的肆意拍打着何梦的双早已红着微微凸起一条一条的鞭痕,哪里还能经受住卿言随的拍打。没打几,何梦便小声求饶了。

那倒是。卿言嘴上这么说着,却没有继续罚何梦的意思。

在这之前,她都没对小张有什么特殊的印象。最多只能说,小张比起那些沾染了上一任监狱恶习的狱警,服从理得多。可这所监狱里的狱警很多都因为上一任的事件免职的免职、调岗的调岗,她接手后监狱理层的风气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差,所以服从理的小张也就不显得那么突了。

消散后,残留的是冲刷不尽的意。

何梦从没想过小张对她有什么特别的意思,也不知主人是从哪里看来的。也许是她压低声音对卿言说了什么,而何梦在桌没能听见。

她终于记起来问这个问题:何梦,你为什么把发染黑了?

何梦不仅仅是现在很漂亮,她是一直很漂亮;她也不是现在才很优秀,她从小就优秀到让人羡慕。曾经在她们还是中生的时候,喜何梦的人就多到卿言记不过来的程度,甚至她搬回天城之后,曾经在首都喜她的前同学还不断的给她寄信。

可何梦也不会再遇上任何比卿言还要独特的人了,不是吗?

她敢这么说,是因为卿言在之前就明确的表达过,鞭打已经是之前她错事的惩罚了,而这之后的都只是兴致到了,随意玩玩。

可何梦她,不是吗?

而以前的卿言是个学习有些跟不上、没有家境可言,也没什么朋友的人,这样的人在私里是何梦的主人兼女朋友。虽然看不到未来,可那时的卿言还敢奢求什么呢?真的能有谁责怪的了卿言曾经骨髓的自卑和不安吗?

可主人却一反常态,并没有像过去那样表现不耐。她也没有心不好,反倒觉得差被人发现的刺激,特别是因为现场有第三人而吓得动也不敢动的何梦格外有趣。

只有跟的黑通勤鞋还保留着一监狱的职业风采,可很快就粘上了几滴隐秘之间涌的丝丝

上已经沾满了,被卿言两指走丢到桌一角。而它原本该遮挡的地方此刻正暴在空气中充血发

主人,小狗好疼饶过小狗好不好?

卿言觉得有好笑:你是不是很希望我回答是,这样你就又有机会被我好好罚一顿了?

没有人舍得结束这个吻,可卿言还是终于轻轻推开她,又亲吻几她漂亮的颌,直至的耳垂。

何梦赶忙摇

何梦听到这回答,便知卿言没有在生气:主人就算不生气,也可以对我为所为嘛。

因为文秀珊的事,何梦忙得几日没能得闲,只能工作之余偶尔通过监控看看卿言。好不容易得到机会能与卿言亲近,没想到又有属来打扰好事。何梦以为卿言被狱警败了兴致,这才心不好,连忙卖乖哄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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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满意自己与何梦的现状除了她三年后会被执行死刑、或者王赟才会在探监日之后派人杀了她这之外。但与何梦腻在一起的时光不再像是她从什么地方偷来的一样了。不她什么时候会死,近期或者几年后,又或者很久很久以后,这段缱绻缠绵都是属于她的。

她为何梦整理着发。细碎的发丝顺着她的指尖回归到平整的形状,那不太自然的衬得卿言的手指更加苍白。

的纠缠迎合着心的节奏,将天与地都倒转着里。她们相拥得那么,好像乘着一叶扁舟飘摇海上的旅人,抵抗着试图将她们分离的暴风骤雨。她们吻到挣脱恐惧的束缚,挣脱折磨的苦痛,挣脱自厌的烦扰,吻到将自己灵魂的一分刻印给对方。

可主人的一句话,却让小狗不敢再动,就连讨好的舐指尖都不自觉停了:张狱警对你有意思,你发觉了没有?

她慌慌张张解释:我没有对自己的过任何不轨的行为,也没注意过

她害怕的不是死亡,也不是污名,甚至不是孤独本

她害怕何梦不再记得她们相过。

上,嘴里还叼着自己的的一角。

小狗已经乖乖的领罚了,现在是肆意卖俏的时间。主人也纵容着倚作媚的小狗,将她圈在怀里,疼般的抚摸着她。

卿言为她整理好裙,卸鞭打过她又捆绑着她的那条带,然后轻柔地吻上她。

见卿言还是没什么表示,何梦又柔声细气地问:主人,你在生气吗?

何梦今日穿的不是平常办公时穿的那装狱警服,而是举行仪式典礼等重大活动时才会穿的裙款警服。上是庄严整齐的制服,而象征职业风采的半裙此刻已被掀至腰饱满桃心形状的峰。平日里刻意修剪过的发此时已被剃光,红耻丘上还沾着晶莹的。而警服的腰带,此刻正收到最,将监狱的大束缚在一起。

卿言这次双腕之间没有镣铐,得以自由的一手环抱住何梦,一手亵玩着她毫无遮掩的

从前卿言只是个少言寡语难相的女中生,而现在她是那个要与何梦一起复仇的人。她活去,将王赟才从王座之上拉来,让他接受审判;或是死在何梦面前。任何一结局都会让她难以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