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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请讲。”

李赓比她谋得局要大,相较而言,他才是更输不起的那一个。如此,李梵清又有何可惧?

虞让初学行草时,临得是王右军的帖,但写到最后却渐渐自成一派,一笔一划皆是他自己的风格。这匾上最后一个“剑”字,收笔时如剑锋般锋芒毕,虽没有落款,但李梵清绝不会认错。

动手。如此一来便说得通了。裴植是燕帝的心腹,他既有心夺位,也就不怕与裴植撕破脸了。

李梵清披一暗银绒边风帽,立于院中,与雪天雪几乎为一

“将军待晋国公世,亦是一片赤胆忠心。故而非是将军,本不敢托。”李梵清恭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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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靖沉片刻,索也直白猜:“……是,晋国公府故人罢?”

李梵清抬,她的目光不着痕迹地在沈靖面上划过,却是一语未发,只提步走了书房。

一个能一破认罪臣的字迹,一个又堂而皇之地将罪臣所书的牌匾挂在书房之外。李梵清以为自不必与沈靖再打哑谜,可直接开门见山。

“本于终南山上有一别业,别业暂住了四位故人。只是,本即将离京,恐怕顾不得她们的安危。便想着,要寻一可托之人,好好照看。”

见沈靖不语,李梵清边一笑,故意问:“沈将军不问问,这‘故人’是个什么份?还是说,其实沈将军心里已经猜到了几分?”

李梵清将这些纷绪理清,总算缓了气。虽说此番风波闹得周折,看着她亦被李赓了死局,但她摸清了李赓的目的所在,便可有的放矢,也算为她挣得了一线生机。

李梵清扬了扬眉,斟酌着言辞,将陷害晋国公世的帽到了李赓的上。

隔着风雪几重,其实沈靖看得并不分明。他不敢确定,李梵清眸间那抹晶莹,是雪化于她双睫,还是她落泪。

“……并无。”沈靖叹,“世治军虽严,赏罚分明,但待我们这班亲信一向极好。朝中说,世乃是因边亲卫供及书信,坐实了通敌叛国的罪名,这如何可能!”

铅云低,飞雪急,连天十里,漫漫无际。

李梵清摊开手掌,字条已被她掌心汗,墨字也作一团。她拈起这薄薄的字条,将其一撕为二,起了炭盆之中。

沈靖被李梵清吊起了胃,自然,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或许也不仅仅是力惊人。沈靖是知李梵清曾与虞让有过婚约的,他原只当是燕帝于朝堂局势的考量,才赐了婚约。今日沈靖却发现,李梵清与虞让之间,或许并非是简单的政治联姻。

第56章往事

“兰桨,替本洗漱更衣。”李梵清唤过兰桨,“不必,只消给沈府带句话,就说本有要事须与左监门卫将军相商。”

却不知为何,沈靖赶回时,这位金昭玉粹的承平公主却立在这大雪天的院中,着风雪,还一副浑然不觉的模样。

她模棱两可地说了几个理由,作为她怀疑李赓的猜想。最显而易见的,便是这回派人包围终南别业的,乃是李赓无疑。

李梵清伸手,虚扶了他一把。她本就不喜这等虚礼,何况她今日前来也并不打算以恩相胁。

“本自会替晋国公府,挣回公。”李梵清亦郑重,“将军笃定先世人所陷害,可是有何不为人知的线索?”

沈靖闻言一凛。能得李梵清冒风雪前来托的故人,份定然非等闲。

“贸然前来,本是本的不是,冒昧了。”李梵清取风帽,“实在是事急,必须求沈将军之援手。”

其实李梵清也有几分心虚。她中说猜测不假,但她更多的是要借这份“猜测”引得沈靖替她卖这一回命。

李梵清眨了眨睛,不知双是被风雪迷住,还是她本就忍不住要落泪来。

“公主言重了。”提起虞涌,沈靖周也不由地微微泛红,“当年世人所陷害,微臣立过誓,定要替世、替晋国公府沉冤昭雪!幸而上苍有,国公府还有人幸存于世,微臣自当义不容辞!”

沈靖自然连连称“不敢”,对李梵清:“公主为小女辟了一条生路,微臣本就激不尽。此番公主有所求,微臣自是赴汤蹈火,在所难辞。”说罢,沈靖便要跪向李梵清叩首。

李梵清回想起前日夜里的那一局棋,她确实从中悟了不少理,但这最关键的一招,李梵清以为,还是她自李赓上学来的。

沈靖唯恐怠慢李梵清,便要请她书房密谈。

李梵清:“本近来倒是有一猜测。正想说与将军,让将军帮忙参谋一二。”

“沈大娘服过密教圣药,七日后自会转醒,届时本会亲携她往洛暂避。”李梵清瞥见沈靖面上讶,依然自顾自继续,“本此行往洛,暂不知归期。但安有一要事,须托于将军。”

“你这匾额,是虞逊写的罢。”李梵清伫立原地,一步未动,只昂首看着那块写有“以书作剑”的匾额。

“是微臣多年前得世赏赐,竟不知,原是大公所写。”沈靖脸上一副恍然,可心却不由暗自惊叹李梵清力惊人。

李赓想她在终南别业与裴玦之间作取舍,要她顾此失彼;那李梵清偏偏要教他知,她还有足够的底牌,可以不必作取舍。

这两者,她都要保。

“不知公主今日大驾沈府,微臣来迟。”沈靖昨夜宿在衙门未归,是府中传话说承平公主微服前来,要见沈将军,沈靖这才匆忙赶回了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