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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很显然，顾风晏察觉得已经晚了，戚洵川手动作没停，一把将他禁锢在怀里，后背抵上书架，因为突然的震动，书册落了一地。

顾风晏被夺走了呼，好不容易才从那人的怀里过气来，绯红着一张小脸，轻声问：“那，咱们，现在去吗？”

——

顾风晏抬看他，问：“你去哪了，我都找不到你。”

在这段时间里，顾风晏还悄悄去了一趟落霞宗，他还没忘记柳无声为他而死时的样。

他说：“不急，完了再去也不迟。”

顾风晏当然开心，而且还有开心过了，不仅想着能跟戚洵川一起去云游四海，还能随时见见老朋友，他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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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风晏被一只大手揽着，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忽然偏了，轻声问：“师尊，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你会怎么办？”

顾风晏瞬间觉得浑一麻，意识地发一声嘤咛，不自觉想要靠近那人。

自他们从神木谷回来之后，顾风晏的名声可谓是传遍了整个仙门，顾风晏这才知，左怀英说的一也不假，他师尊大人可是把他上天了。

还是他欠柳无声的。

这时，戚洵川从外面来，看着坐在地上的那影，径直走了过去。

闻言，顾风晏一来了神：“去，当然要去，如今落霞宗一盘散沙，咱们理当去助助阵，不能叫旁人小看了落霞宗，这也是我答应明宗主的。”

戚洵川：“去之前，再顺路去趟天机阁吧，看看华倾城？”

如果我同意了，你就一定会陪我留来的，对不对。”

“还甜。”他笑。

他一觉醒来，发现戚洵川人不在，找了一圈清零峰都没见到人，所以他就跑到这里来看书了。

顾风晏一把将书丢开，接过油纸包裹打开，里面全是一些灵草制成的糕，果然他师尊大人给的东西，都绝对是健康无公害的。

片刻之后，里面的声音似乎消散了，屋外的天光悄悄的照去，只能看见一片凌的场面。

顾风晏缩在清零峰的藏书阁里，手里拿着一本不知所云的秘籍在翻看，脑海里想的却是跟书完全无关的事。

他怎么觉得现在的戚洵川，还跟被尊控制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小少年主动投怀送抱，戚洵川也没松手，反而将人揽得更了些，呼靠在他耳侧，温声：“你开心就好。”

戚洵川弯，摸了摸他的脑袋，随即从袖里掏一个包裹来，递给他：“怕你馋了，去给你找吃的。”

顾风晏突然一撇着嘴，像是哭了似的抱着戚洵川的脖，：“师尊，你简直就是我肚里的蛔虫啊，我想什么你都知。”

戚洵川也像是觉到了他的主动，一手扶着他的后脑，呼缠，又又远，似乎是在寻找彼此之间的契合一般，几乎要将彼此的呼都淹没。

他突然一不知该给自己找个什么理由去看一。

他拿起一块糕，嘴里：“嗯，好吃。”

他动了动，悄悄在那人的颌上落一吻。

但是没办法，戚洵川说的也不是假的，在神木谷里，那么多双睛都看着了，是他和戚洵川两人联手灭掉的尊，场面可谓是气势恢宏。

顾风晏：“……”

戚洵川纤的指尖覆在他的腰上，那一把纤细的腰明明极瘦，却又有的觉。戚洵川餍足的撩开他的衣袍，指尖从腰划过，细的觉宛若致的白瓷。

在顾风晏昏睡的时候，华倾城偷偷溜山，去天机阁找东方慈了，要不然顾风晏可得好好跟她吐槽一番。

戚洵川了然，“那你的意思呢？”

他的语气几乎是肯定的，戚洵川既然让他选择了，就是已经想好了，不他选了什么，这人都一定会顺从他的选择。

比他在凡间吃的好吃多了。

楚清越当时把柳无声的尸带走后，就安置在了落霞宗，顾风晏本想去看一看他，但临走到门了，他却没敢。

顾风晏鼓着嘴，也给他递了一块，戚洵川却没接，他说：“落霞宗也定了新宗主，过两日要大办宴席，你要去看看吗？”

看着顾风晏将嘴得满满的，鼓起一边的腮帮，戚洵川不由得伸手替他掉嘴角的糕渣，俯轻啄一。

他总觉得，现在要是不走，就走不掉了。

小猫咪就趴在他的上，蜷起睡大觉，他时不时的伸手摸一摸，糯糯的觉。

藏书阁里一片混的时候，白猫被戚洵川一手丢了去，趴在门茫然的眨眨睛，还不知发生了什么。

顾风晏指尖搅着他的衣袖，悄悄伸去攥他的大手，：“师尊，你愿意陪我去云游四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