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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反差令他异常兴奋。

鬼屋最终还是没有去。因为是迷的设计，会有很狭窄的地方，他穿的裙并不方便，可能还会走光。在听到工作人员委婉指这个问题后，祁月尘二话不说牵着他离开，于是两人只逛了逛园区，最后还是去了江边看夜景。

又漂亮又诱人。

当然夜晚的江面也没什么好看的，只是和喜的人在一起，什么事都不会枯燥。

“穿了我买的裙，打扮得也很漂亮，”祁月尘轻声说着，手上动作很慢，“里面也穿了么？”

祁月尘曾经不是没想过女装过的虞衷。

他俯挑了挑，放缓声音：“宝宝不是经常让我玩？”

来前他看过镜，差都没认自己，妆并不，但看上去一都没男扮女装的别扭。

秋天的夜晚这里很安静，国庆后少了许多游客，沿途有钓鱼的大爷，或坐或立的四人乐队在弹奏后摇，没多少听众，两人站到不远听了会儿，祁月尘说，“f Sounds，Mew的。”

虞衷没听过这首歌，只是单纯觉得很空旷，但似乎又很这样寂寥的秋夜。

祁月尘结动了动，侧过，“嗯，显得睛很大。”

灯光透过咖啡厅的玻璃，柔柔落在虞衷的脸上，那双琥珀般的瞳孔看上去温驯而柔。

为了合这样的穿着，他没镜，但又近视，学慷慨送了他一对日抛，但虞衷还是悄悄微信转了账。

但祁月尘很清楚知，对方和自己一样是个男生。

被修饰到非常惹人视线的睛眨动着，柔的嘴呼微甜气。

虞衷笑了起来，然后踮起脚尖凑到对方前，神秘兮兮地说：“其实我还了瞳，有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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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穿了。”睫又颤动起来，声音弱弱地。

饱满被碾得陷了去，渐渐了，虞衷攥面前扶手，被激烈的缠哭腔。

“好乖。”

“特别好看。”祁月尘说。

生怕被人看自己是男生。

“是不是觉得和我在一起很无聊啊，”祁月尘搂着他的肩，虞衷也就顺势靠在对方怀里，声音地，“好像也不了什么，每天就是学学习散散步然后玩一游戏。”

什么样的都有，但都没现实里见到这样冲击。

“不啊，”祁月尘一只手轻轻住他的，抚摸着，“安静我也很喜。再说也不无聊。”

虞衷有猝不及防：“……”

确认没人能认自己后虞衷放开多了，再加上又是晚上，更不可能现意外。不过该注意还是会注意，比如他不敢在有人经过的时候大声说话，步也迈得很小，整个人显得很乖，静静跟在祁月尘边，想要什么都会踮起脚尖附耳小声说。

他完全不知祁月尘此刻的危险联想，眨了眨睛，去牵对方的手，“看上去应该还行吧。”

但依旧引人遐思。

脉搏加速了动，所有的卑劣因在血中活跃，念叫嚣着。

说完他手上用了力，迫使虞衷抬，然后偏过脸，过他的鼻尖，吻落来。

“哎，我就是个宅男。”虞衷羞愧地摸了摸鼻。

很漂亮的女生。

再往前走就没人了。虞衷觉得有冷，脚也有痛，于是停来说看会儿风景就回去。

“好开心，”他伸手搂住祁月尘，小心翼翼地靠在对方怀里撒了一会儿，尽量没把妆蹭到对方衣服上，“我们去鬼屋玩吧！附近那家是万圣节主题，我看宣传，比平时刺激多了。”

祁月尘满意地笑了。

曲谱改过，更安静了。

“好啊。”祁月尘漫不经心地说，注意力全在怀里。

虽然比起那些联想，现在这样的穿着算不上什么。

虞衷被夸得很兴。

“这样说好像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