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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教授特意清了清嗓，提音量，“你认为，眠状态，患者还会说假话吗？”

“那应该是眠失败了吧？”

“如果是眠师输了虚假信息呢？”教授反问。

“哦，您是这个意思啊，”王珏，“那很可能啊。”

“认真听课！”

雷奕洲最近现的频率之，让修文以为自己是不是因为勤率低被调了销售。原本还经常拿零投喂他的小，现在一看到他都会把桌面上的零藏起来，生怕他再把自己吃什么问题来。

这天修文终于忍不住了问：“你们最近很闲？”

“也没有啊，”雷奕洲只找到了一块香糖，在嘴里嚼着，“方秦最近状态不错，我这不是合计给新人多一些表现机会嘛。”

说起来方秦来到这个公司也有两个月了，修文一直没打听过他的况，就是在公司碰面了打声招呼，方秦也很合地从来没有找他。除了几个知的人和雷奕洲这个小灵通，别人不会想到他们俩之间早就认识。修文是不会维系关系的那类型，他朋友很少也是这个原因。

“晚上有空一起吃饭吗？”雷奕洲嘴上还在询问，手中的手机上已经开始在找饭店了。

修文低看了日历：“今天不行，有料理课。”

“你料理课不是周五？”刚说完雷奕洲意识到了什么，捂住了嘴。

“我有跟你说过？”修文一向觉得自己记忆力不错，他应该没跟王珏之外的人说过自己什么时候有料理课。不过王珏会不会跟别人说，他可不知，这又不算什么秘密。

雷奕洲好像很怕人误会似的，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没有。”

修文对此没多大兴趣，因为：“嗯，反正你就是什么都知。”

雷奕洲老老实实地闭嘴，他当然是听王珏说的，王珏并不想让修文知自己在监视他的生活。自己可能有多嘴了，但这事儿让他知说不定能撮合一段姻缘呢？他早就觉得修文可能不是会喜女孩的那，因为优心努力了那么久，这位完全没有get到。优心私里吐槽或许是别不对，于是雷奕洲还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是因为别不对。他虽然号称什么都知，但修文的取向还是个谜，谁让他史一片空白呢？

提起约修文去旅行的事，优心就丧得不行。她找了一个极其合理的理由——采风，虽说是画家常用的词，作者有时候也会去换换心，到自己需要描写的地方实地去看看，这样写文章来真实。

更主要的原因是想放松一，天天窝在自己的小家里，等关都该抑郁了。作家本来就是心理疾病常见群，需要关。编辑陪着作者行，若是关系好的话，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可修文没有经过思考就拒绝了她，理由是没时间。他确实没时间。平时要在版社上班，业余时间卖给了王珏。想到这里气不打一来的优心还致电了王珏，王珏说他最近没给修文安排工作。

都这样了还被拒绝，原因是什么不言而喻。用优心的话说，我觉得我应该是离他最近的那个人，他会认真看我写的每一个文字，分析每一句话，每一个节，可他从没把自己当成里面的男主角。他看不到我写的，所以男主角最后都死了。

雷奕洲吐槽她这是因生恨，这是打击报复，这样对不起读者。

正埋首笔记本一心码字的优心抬起来，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我的书卖得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