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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渊终于察觉到了他们中的那条“蛇”的不同寻常之。

它的什么样的, 是动，还是人形？你最后一次见到它时，是什么时候？或者, 你从未在意？

第一百一十四章 伶王悲歌

然后“她”的面容碎裂了, 锋利的镜碎片崩落成一地晶尘，而在镜的对面，颜格坐在池边，静静地看着他。

他们的睛很像……很像……

炽白的光几乎将习惯于黑暗的他灼伤了，但他不在乎，他全的目光都被那个穿着白珍珠裙的少女引了。

易昂哑了两秒，这时，顾鲤鲤呆呆地看着窗外，无意识地呢喃。

“如果这就是你的扮演, 你已经被观众砸场了。”

——我和它们一样的, 我也被遗忘了。

“所以这个‘供应链’要如何切断？”

“整个城市是一个大的生态循环，被拉来的活人就像是麦穗一样，大、被活偶收割，再次被拉来，再收割，被收割走的并不是生命，被乌鸦带走的，是他们的命运、是时间！”

唐渊整个人脑袋都嗡嗡响，他没有去质疑易昂的说法，因为这是“玩家”自有的推测机制的直觉，一旦他能将所有的线索和逻辑盘通，那么这个设想来的模型即便再天行空，也是最接近真相的那个。

“我听到了，它在吃……它在吃人。”

他们分开太久了，久到他的裂痕里挤满了历史的尘埃，久到他早已习惯了墓土的芬芳。

卢卡穿过白玫瑰的门, 踩过陶瓷的青砖, 来到“她”的面前。

这是役者和役者之间的对话，表演的面后，是一张悲喜自咽的脸。

“你已经预见到了，我可能会像应对丽丝一样应对你——比如，扮演你最想见到的, 真正的‘公主’。”颜格说。

这么想着，卢卡推开了面前沉重的铁门。

你是否还记得你童年时第一件玩？

血雨打在玻璃窗上，烙一条条如同泪痕的血迹。

“卢卡手上可以纵的‘时间’是有限的，他必须从杀人这个供应链里获取时间，只要这个供应链断掉，他的能力就会不攻自破。”

“那条蛇在吃人，它要把这里，全吃光……它的心好空、好空，吃再多也填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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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就像是海边的沙，镌刻得再的海誓山盟都会在起落间轻易湮灭。

另一侧，一条孤寂了近一个世纪的影来到了竞技场外。

“卢卡。”他的公主朝他微微笑了起来，“迎回家。”

唐渊“啊”了一声：“不是他自己想推后的吗？”

它们在橱窗里、在人们手中、在柜的角落……在垃圾场，还未损坏便被抛弃、被忘却, 它们守望着可以再次被, 但从未有谁得到过回音。

“……我必须承认，你让我有一瞬间到卑怯。”

这座城市只能‘逆转’时间，而不是把时间往前推？”

“不是、绝对不是！”易昂在原地转着圈，“活偶没有善恶观，它们凭什么被约束在一个个猎场里取走人的命，又把他们从现实世界拉回来？！是仇恨人类吗，不是，不然怎么解释邬云、怎么解释他们说的醒狮？”

——她不会再记得我的名字，因为我已不再完, 我破败不堪, 甚至不如墓土中的骨骸。

迎接他的，并不是残酷的战斗，而是扑面而来的、白如雪片的玫瑰园。

卢卡聆听过太多、太多它们的心声了。

“你说什么？”

真诚而残忍。

卢卡已经记住了那位役者的心声。

在来这里之前，卢卡已经知了他会见到什么, 即便如此他也会来，因为颜格知“她”真实的样，这就是最大的理由。

“难……这是命运的安排吗？让那条蛇来吃人，吃掉伶王的‘麦田’，斩断他的力量来源，他就会被杀死。”

他并没有准备任何扮演质的东西，就这样素面朝天地等待着卢卡。

他其实从来没有记住过任何一个人类的面容，但颜格的睛他却记得很清楚——面对风雨时，他和她有着相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