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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并排走着，说说笑笑，一起离开了江家。

的太依然很大，暑气烤在上刺痛不已，但岑岳却只觉得冷。

他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

岑岳昨晚洗了澡后得不行，空调温度调到最低，赤着上躺在床上背政治，一不小心就这么睡了过去，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乏力浑不舒服，一测温，竟然发起了低烧，被岑妈妈一阵数落。

恍惚间，那女生的样和一个人影重叠，岑岳突然想起来她是谁了，她是甜品店里和江谨行搭班的那个女服务生。

岑岳在心里暗自评价。

“来了。”江谨行没多久就来了，他打开院门让那个女生来，然后说，“在这儿等我一，我去拿两瓶。”

“意识是对质的反应，错误的意识对事发展起着阻碍作用……”

江谨行背对着岑岳的方向，岑岳多希望他能转过来看他一，但他没有。

岑岳第一次看见有女生来找江谨行，也许以前也是有的，只是没被岑岳瞧见。

江谨行的存在决定了岑岳喜他，但他的存在是客观的，跟岑岳的喜没有关系。

岑岳一个激灵醒了过来，他拖着病挪到窗边，搁在窗台上半蹲着往外看，像只可怜的小狗。

“你这个样就算去了学校也得趴着睡觉，我给你们班主任打电话请个假，你吃了药睡一觉，看看午会不会好一。”

一开始，他的要求很简单，江谨行只要时不时在江家院里个脸就能给他足够的快乐。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江谨行好好地待在凉快又舒适的玻璃罩里，就放在江家院，让岑岳想看的时候从窗看两就够了。

不像话，一个女生怎么穿得这么暴？

“质决定意识，意识是对质的反应。无论是自然界的存在与发展，还是人类社会的存在和发展，都不依赖于人的意识。这不依赖于人的意识的客观实在，就是质……”

江谨行早上去晨跑，他会对路过的每一个熟人笑，甚至对路边的浪猫笑，这些笑和他对岑岳的笑并没有什么不同，是岑岳擅自在这些笑容前加上了限定词，这些都是意识对客观现实的错误反映。

那女生打扮得非常时髦，染成栗的发，肩的宽松系短袖，面穿着一条超短仔，因为短袖摆很，几乎盖过了短，所以看起来面就像是什么也没穿，两条白生生的细，格外惹。

岳刚好用完了一只笔芯，写完了两张卷，喝光了最后一柠檬冰，一切都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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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妈妈临走前关掉了空调，打开了窗，只给岑岳留了一台小电扇，风在上汗涔涔的，岑岳难受得睡不着，转看见枕边的政治书，心想不如背一背哲学给自己眠。

“叫你别贪凉你偏不听，现在好了吧？”

江谨行回答了一句什么，岑岳没听清，也许是“你喜就好”？

“质有独立，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谢谢，你怎么知我喜柠檬味的汽？”女生仰冲江谨行笑得很甜。

一瞬间，岑岳记起了那天在甜品店的好多细节，这些细节一开始都被江谨行的光芒盖住了，但现在掩去江谨行这个光源，周围的形终于逐渐清晰起来——

他看那女生站在江家院里晃来晃去，好奇地东张西望，还试图去扯墙上的爬山虎，岑岳觉得她很没有礼貌，刚想冲她喊别碰别人家的东西，江谨行就从屋里来了，他手上拿着两瓶饮料，然后把其中一瓶递给了女生。

“质决定意识，是不依赖于人的意识独立存在的客观实在……”

那饮料瓶岑岳很熟悉，正是他最喜的柠檬汽。

那天早上，岑岳第一次从玻璃墙路过，江谨行在拖地，而那女生在桌；岑岳午在甜品店餐的时候，她给岑岳结得账，那时候“初恋之吻”刚好卖完，是她让江谨行去厨房端来糕；江谨行在没有客人的时候，一直在和她说笑；江谨行中途休息的时候，她还试图约他一起去吃晚饭……

第13章　他的窗台

江谨行是独立的，他喜女生，有女朋友，以后还会结婚生，这些都是不以岑岳的意志为转移的。

岑岳大声读着书，越读声音越哑。

“好。”女生就站在院里等他。

岑岳愣愣地离开窗台，坐回床边，他觉自己整个人都空了。

是一个滴滴的、女生的声音。

果然，岑岳背着背着困意就涌了上来，也可能是药效上来了，而正当他想丢了书好好一睡觉时，突然有人在外面大喊。

他意识摸到枕边的政治书，继续朗读起来，越读越大声。

岑岳只看到了江谨行的好，只看到了江谨行的笑，但其实仔细想想，这些温柔都并不只属于岑岳一个人。

“江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