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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先生停住脚步，微微侧。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在愚者先生的见证。奥黛丽提醒自己，将发散的思维重新集中在前的委托上。结束这次咨询之后，与之相关的信息都会被从记忆中封印起来。

“您是说……”奥黛丽中闪过一丝惊喜，忍不住开追问。死神先生从一开始便没有费什么心思隐瞒自己的份，正义小脑并不迟钝，早就猜了这位愚者眷者究竟是什么大人。祂作的承诺和对局势的分析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意外之喜。

“我大概明白，世界先生为什么会对你有这么的评价了。”祂轻声说。

“那么，您也是吗？”在祂推开门的一刻，奥黛丽冲而。

“粮？”惊讶的绪波动，却并没有被冒犯的愤怒。这是一个好现象。

她停了来，苦思冥想了一阵，有些挫败地发现自己拥有的技能似乎很难产生什么效果。也许未来晋升到更的序列之后会对此有新的认知，但现在的她确实对困扰死神先生的事无能为力。

“不，你已经提供了很宝贵的思路，正义小。”乎意料的是，死神先生的心比之前愉悦了一些，仿佛真的从她的话中得到了灵，“我十分激。”

拜朗帝国的皇帝背着光站在原地，面容藏在了影中，难辨喜怒。

“我希望，”她鼓起勇气开，心脏在腔沉重地动着，“您能够提供一批粮。”

中年绅士的微微倾斜，胳膊支撑在座椅的扶手上，手指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木质的表面。“我可以向贝克兰德提供一批粮，甚至可以将它们送到真正需要的那批人手里。”祂说，“但恕我直言，这并不能解决本问题。”

正义小回过神来，突然意识到死神先生一直没有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不由有些赧然。

“是的。”她意识地对自己行了安抚，好让声音变得冷静一些，“贝克兰德——整个鲁恩境的十分稀缺。我希望能够得到一些救急的资源。”

奥黛丽愣愣地看着祂，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却又不敢细想。

“而你知粮在哪里，也有能力将它们分到你想要的地方。”死神仿佛没看她的纠结，直截了当地明了关键。

最开始的不安与芥在谈话之后淡化了不少，奥黛丽一气，并没有照计划索取封印，反而冲动地提了另一个要求。

咦？奥黛丽忍不住惊讶地睁大了睛。不过还没等她追问，死神便转移了话题。

奥黛丽突然有些后悔临时提了这个要求，即使死神先生提供的建议比她想象得更加可行。童话的华丽裙装在这一瞬间被行撕开了一裂，了狰狞怪兽的一角。少女突然对面前的中年人产生了某截然不同的恐惧。

这是之前约定好的换：正义以心理咨询的方式帮助死神加速对人的恢复，而死神会以一件封印作为报酬。不过当时死神并没有描述可以提供的封印类，也没有询问奥黛丽的需求，只是财大气地表示“什么类型的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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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这次咨询十分满意，”祂说，“你对封印的效果有什么要求？”

“我想，我至少需要拥有天使位格才能够对您行有效的眠。”她沉了一，给了自己的建议，“不过……我觉这并不是最佳的解决方案。”

“您也是因为确定了自己想要的结果，才会……”不择手段，不计代价“……才会那样决吗？”

“没有人会迫你决定。”死神嗓音低沉，语气依旧波澜不惊，“你面对的困难并不是没有解决方式，而是不确定自己想要达成的结果。若是定了决心，那么手段与代价都是次要的。”

负面，仿佛是在隐藏真实的想法。然而在这间灰雾之上的临时心理咨询室中，死神先生潜意识构建来的却是一间有着炉的温书房，死神本人则一副鲁恩绅士的打扮，甚至没有如奥黛丽自己那样幻化面。这似乎又说明祂并没有刻意隐藏的打算，甚至比之前世界先生求助时的神状态还要好一些。

不等奥黛丽多说什么，祂便站起，仿佛对话题再次失去了兴致。“我并不是最有资格说这些话的人，也没有给建议的立场。”祂说着，转走到的门，“若你愿意，完全可以将这些一起从记忆中抹去。”

死神幽的褐眸直直地盯着她看了一阵，突然一个有些僵的笑容。这是祂的表第一次现明显的变化，整个面容也随之柔和了来。

“我的直觉告诉我，您的绪——或者说‘人’——并没有消失或是减弱，只是被压制住了，隐藏在看不到的地方。”奥黛丽眉微蹙，声音中了一丝苦恼，“但那与您的潜意识并不在同一个心理层面，需要靠别的方法去寻找……”

“鲁恩王室刚刚经历了动，只要往正确的方向推动一，贵族们几乎肯定会让步。”死神平静地说，“我想以正义小的才智，完全可以找到合适的方法，游刃有余地达成目的。”

“我不可能同时眠那么多人。”她挣扎着反驳，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很抱歉没能帮上忙。”她再次歉。

“哦？”死神的上散发微微的好奇，随后重新归于沉寂，就像一潭死中突然现了微不可察的涟漪。也正是这在谈话过程中时不时的微小波动，才让奥黛丽到对方求助的事并非无法达成，只是比一开始想象得困难许多。

“但那样的话，我……”奥黛丽甚至忘记了对自己行安抚，手指地攥住了衣角，目光从死神上移开，落在炉的火焰上。

贵族少女突然理解了之前倒吊人先生与她易时中的那古怪的酸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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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恩并不是没有粮。”死神简短地说，“鲁恩的存粮足以让全境人支撑相当一段时间。它们只是没有到达需要的人那里。”

“您之前说，‘那些记忆依旧存在，只是无法回忆起当时的’，”年轻的纵师放慢了语速，认真思考着措辞，“我想，您需要的也许并非是通过暗示或引导放大的‘虚假’绪，而是……而是将缺失的分找来的方式。”

“是的。”祂说。

“找来……”死神低声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