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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自己是越听越听不懂,张继科不禁皱起眉头。
“现在当翻译的门槛这么低啊。”他一贯桀骜,想到什么便说什么。
日国记者&翻译,“欸?”
哈,原来不仅日译中不行。
思及此,头瞬间疼了起来。
多少还是要顾忌着点两国影响(主要是不想回去挨骂),张继科不再多言,将寄希望于自家记者。仗着身高在身前的记者堆里扫视一圈,他成功捕获自己万能小女友的身影。
说什么呢这是?
接收到男人朝自己投来的求助目光,秦墨一隐在人群里,不负所望地用口型提醒,“感想。”
就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凭借双方的默契,张继科即使不会唇语也能快速理解。
一面暗自感叹自家小姑娘的厉害,一面思索措辞。
不知是不是特意存了为难翻译的意思,他后面的回答篇幅尤其得长,语速又快,倒装句排比句双重否定句等复杂句式更是层出不穷。
至于那翻译后面能否全全解释清楚,这可不在张继科的考虑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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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一曾经听闻过来自坊间的传闻,素有“六边形战士”之称的龙队,唯一的缺点便是他的方向感。更有甚者,调侃起这位超级全满贯,都会说他是赢了冠军,丢了方向感;或者是,人的成功总会失去一些东西,比如马龙的方向感。
由此可见,马龙的方向感到底有多差。
至少当初秦墨一第一次听说的时候,她是不信的。但无风不起浪,迄今为止,所经历过的一切让她很难不去认同这一说法。
国乒男队夺下团体赛冠军,参与比赛的所有队员一齐站上领奖台,刘国梁作为主教练,捧着奖杯出现在队伍C位。
鲜红的国旗披在肩后随风轻飘,红黄相间的国乒队服喜气洋洋,五颜六色的花束馥郁馨香,欢喜之余,在国歌恢宏前奏响起之际,关注这一幕的全部国人目中皆沉静心中皆激昂。
不过,要在现场高升的红旗在哪呢?
看那。
马龙迷之自信地一指。
张继科:坚信不疑。
许昕:反正我看不清,你们说哪就哪吧。
樊振东:随大流。
方博:卖队长一个面子。
真是一个敢指一群敢信。
刘国梁:?给我整不会了。
马龙这一指,不单单混淆了台上几人,甚至连他们后面观众席上的观众们,也紧跟他们的步伐,看向了错误的彼方。
所幸的是,记者与拍摄团队就在他们正面前。
张继科视野里的秦墨一并没有被他们误导,女孩小脸严肃,直直凝向他们相反的方向。见状,张继科顿悟,毕竟和龙队是“竹马”关系,怎会不了解对方的属性。
他这边急忙改变方向,碰巧刘国梁也清醒过来,左右拍拍,马龙许昕乖乖转身,随即是边上的樊振东和方博。终于,国乒队几人在他们刘指导的英明带领下,赶在国歌过半前找准了方向。
国歌颂毕,秦墨一嘴角紧绷,视线一一划过表情肃穆走下领奖台的运动健儿们,不行,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在这么正经的场合下笑出声。
第20章番外二(2015②)
12月23日,国乒一队将在丹东某炮兵连队开始为期一周的军训,出发前,秦墨一带着社里的摄像老师敲响男队队长马龙大敞的寝室房门。
听见声儿,马龙从播放着NBA的电视屏幕上挪开视线,“什么时候来的啊,也不提前说声。”说完,他急急环视一圈自己的房间,看有没有啥不能播的。
秦墨一停在门外,挑眉,“我路上给科哥打过电话,他没跟你说?”
马龙摇头,“估计又在打什么坏心眼。”几秒后,警戒解除,招呼他们进屋。
“第一个采我呀?”
镜头绕着不大的单人寝扫了一遍,秦墨一停顿须臾,“昕哥房间更近一点,本来想按先后顺序来,结果我刚刚敲门,他不给开。”她趁机打起小报告。
“指定是他俩串通一气。”知道自己是被卖了,马龙领两人往外走,准备给自己找回场子,“我倒要好好瞧瞧,这俩货能把房间理出什么花来。”
交往三年,秦墨一来他们寝室的次数不下一只手,大部分东西送到便离开,少数时间也是坐坐就走,毕竟还有同寝的其他人在,让人围观自己谈恋爱,这种恐遭雷劈的事情男人虽然做得出,但她是坚定拒绝的。
大概是龙队的威压所致,许昕爽快地开了门。
秦墨一缩在马龙背后,探头探脑地朝里张望。观察半天,并没有发现“花”的身影。
“瞅啥呢?”
被许昕一个弹指引回注意,秦墨一清清嗓子,步入正题,“马上就要出发军训了,你们行李都整理好了吗?”
闻言,龙蟒也不跟她打岔,“早好了。”
“那能给大家看看你们的行李吗?”秦墨一为广大粉丝先行好奇,“都带了些什么?”
“年年不都那些东西嘛,暖宝宝,穿的吃的喝的。”许昕说着,动手掀开自己满满的装备。
马龙拆台,“暖宝宝这种女孩子才带呢。”
“嘿”了一声,许昕打起“真香”预防针,“到时候别来问我要。”
给他的行李一个特写,秦墨一忍不住Cao起老妈子心,“龙哥,东北现在温度得零下,做好保暖,别感冒了。”
许昕在一旁搭腔,“对,多跟我学学。”
“行行行。”
马龙耗不过他们,弯腰从许昕包里抢了两包暖宝宝就跑,许昕哪肯轻易放过他,在后面紧追不舍。房间到客厅,弯弯绕绕间半点没有擦撞随手堆放的物品,果然不愧是敏捷矫健的运动健儿。
秦墨一&摄像师:……
这两人关系融洽地嬉戏打闹,秦墨一有一刻萌生出自己今天不该来的假想,所幸,又一声门开,她男朋友总算来解救“多余”的他们了。
张继科斜倚在门框边,抬手招了招,“来。”态度轻佻得像在揽客。
“进行到哪步了?”秦墨一憋下嫌弃,快步走了过去。
退后给他们腾出地方,张继科声音懒洋洋地,“差不多了。”
“带齐了吗?”秦墨一见他敞着行李,便仔细检查一下有没有漏掉的东西。
“嗯,你说的我都带了。”张继科指着自己摆放整齐的每块区域,似乎是为了让她放心而异常耐心地给她介绍,“薄绒外套,暖贴,换洗衣物,洗漱用品,充电器……”
对于拥有洁癖和强迫症双重“保险”的张同学,她是完全信任。耳边的低音炮徐徐不断,令秦墨一莫名心安,没有制止男人难得的话痨,她陪同一起在行李箱旁蹲下。
最初的摄像老师至今没有换过,伴了秦墨一这么多年,曾目睹过多次撒狗粮的现场,导致现在只要察觉有那么点苗头,便立即关机器走人,顺便带上房门,沉默不语的自觉姿态熟练得使人心疼。
没了外人“监视”,张继科说话随意起来,“那天直接跟我们车走呗?”
“不行哦,这次我们社里不止我一个,领导特意给包了一辆车。”
男人摸过来,把她的手攥住,秦墨一轻轻晃了晃,“这么粘人?军训我们还要见呢。”
“没办法。”张继科顺杆爬地拿刺挠的胡茬去磨女孩细腻的嫩手,“谁叫我的一一从不粘我。”
聚少离多的情况在他们这段感情中不计其数,纵使是心高气傲的自己,仍会时常担忧害怕。
可女孩一直以来都很擅长调节情绪,离别的伤感、许久未见的不安与想念,很少在他面前表露。
如果不是平日里的相处能够清晰感受到女孩对自己的喜爱。
有时想的多了,患得患失不像他,张继科便安慰自己,他的小姑娘这么好,他多爱一点,好像也无妨。
男人语气中哀怨秦墨一听得分明,心里咕嘟咕嘟冒着酸苦的小气泡,她顾不得发痒的手心,就着对方的动作凑近过去狠狠亲了一口。
无论如何,她就是见不得他可怜的模样,尽管她知道,张继科是故意的,是假装的。
连续繁琐的赛事致使这对小情侣已经两个多月没有亲密过,小别胜新婚,干柴碰上烈火,张继科是一点就着。
女孩的主动对他来说是强效救心药,翻涌的猴急Cao控他两手用力,支在女孩的咯吱窝下将人架起,霸道地拢进自己怀里。
血管尽数浮现于紧绷的手臂,秦墨一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凶猛的进攻便近在眼前,仿佛要把她拆之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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