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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笑得脸都僵了,连忙把他三叔的酒杯满上:“这点是侄子我不对,让长辈们担心了,我先敬三叔一杯。”
他三叔哼了一声,明显知道他这是想堵住自己的嘴,但面子里子给足了,他也没必要拆吴邪的台,就承了这杯酒的情,不多说了。
吴邪被张起灵的视线看得坐立不安,被三叔拉着和他们寒暄了一会儿,就趁张海客领着张起灵往下一家走的时候,忙不迭地跑了出去。
他离开包间,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才走到露台上沉默地抽烟。点第二支的时候忽然有人走到了他身后,轻声问他:“酒都不喝,还抽烟?”
吴邪默默地放下火机,但叼在嘴里的烟没取下。那人见他并不抗拒自己,就往前走了些,和他并排。
吴邪垂下头,想了半天自己现在应该说什么,最后只憋出个“恭……”
“喜”字还没说出来,他嘴里的烟就开始往下掉,吴邪手忙脚乱地想要接,但他右手不能用,光靠左手又有些鸡肋,在他以为救烟无望的时候,张起灵伸手准确地夹住了它。
吴邪抬起头,刚说了一个“谢”字,就见张起灵咬住了他的烟,从他自己的兜里掏出一个zippo,十分熟练地点燃了。
然后他咬着烟看向他,现在才想起询问似的:“借根烟?”
吴邪的视线被烟头的一点火光和闷油瓶吞吐间的烟雾吸引了,恍惚中意识到自己根本不了解这个人。多可笑啊,他刚才还在想三叔向他介绍他完全是多此一举,现在才意识到他连他会不会抽烟都不知道。
张起灵从未在他面前抽过。
吴邪讷讷道:“七星,南京,万宝路,中南海,你喜欢哪个?”
张起灵叼着烟看向酒店正门的喷泉,低声道:“我喜欢黄鹤楼。”
吴邪捏紧了兜里的黄鹤楼,觉得自己鼻子一酸,他掩饰性地扭头,去看人造林那一边的万家灯火:“你不要这样……”
然而具体要他不要哪样,他也说不出口,他只是深呼吸着,大口大口地吸气呼气,仿佛要一口气吐完肺里积压已久的浊气。
闷油瓶没有接话,他沉默地抽完了整支烟,将摁灭的烟头扔进垃圾桶后,道:“进去吧。”
吴邪道:“我不冷,你进去吧。”
闷油瓶看着他,睫毛微动,吴邪看着那两扇纤长的小东西,动了动唇,道:“你冷吗?”
闷油瓶转过头,没回应,也没动。酒店广场上忽然有人放起了烟花,簌簌的声响过后,巨大的花瓣在夜空中炸开,因为离得近,吴邪觉得有些震耳欲聋。
隔绝万物的声响下,他心里忽然一阵冲动,后退一步,在又一朵烟花爆开的时候大吼:“如果可以,我这辈子都不想喜欢你!”
“你”字的余音后于烟花的声响落下,闷油瓶在他大喊时回头,满脸惊诧。
吴邪抹了把脸,推开露台的门要进去,闷油瓶伸手拉住他,在又一声烟花的巨响中高声问他:“你说什么——”
“我什么也没说!”吴邪挣扎着要走,闷油瓶反而更用力地拉着他,吴邪憋红了脸,竟然没能从他的手下逃脱分毫,他的眼泪差点控制不住,只能做到语气不稳,字句断断续续:“你是恶鬼……你一旦抓住我,我就逃不了了……哪怕我撵你走,你也盘踞在空气里,每时每刻折磨我……”
闷油瓶不再动,只是神色复杂地看着他。他的眼神散去了求而得之的欣慰欢喜,浮现出得非所愿的痛苦挣扎。他在烟火后的沉寂中松了手,仿佛是要应了吴邪所言,彻底放他走,但吴邪却在这时抓住他,哭音未消地说道:“于是你现在要放我走了吗?张起灵,你到底有没有心?你是不是不会痛,不会哭,不会喊?”
许久,闷油瓶才喑哑道:“那你想我怎么做?”
“这需要问我吗?”吴邪松开手,“你的心想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我不会逃避了,我站在这里等你决定。”
他的话音刚落,就感觉一个同样冰冷的怀抱拥住了他,似乎怕压着他的手,紧紧抱了一下后,又被迅速松开。他以为这就是全部了,却没想到紧随而至的却是一个吻,他从未在清醒状态下回应过的,来自闷油瓶的吻。
第12章
他跟着张起灵走了,在大年夜私奔。
给家人发完“同学聚会,我先走了”的留言,吴邪坐在副驾驶上,心怦怦直跳。他手脚都不知道应该往哪里放,故意不系安全带,好让闷油瓶凑过来和他身体相贴。他在闷油瓶耳边说“我好想你”,闷油瓶手里拽着安全带吻他,他们好像怎么都亲不够,安全带弹回去了又被扯过来,明明只需要几秒钟的事情,愣是被纠缠成了几个世纪。
路上吴邪一直缩着身体,怕显露了下面的端倪,不得不一直坚定地看着窗外。每次变道,每次转弯,凡是需要用到右后视镜的地方,闷油瓶的视线总是会顺带落到他身上,让他战栗。
吴邪想,他是觉得自己在做梦吗?我也是在做梦吧,从那天起,一直做着一个荒诞的梦,我抛弃了原本的人生轨迹,亲戚朋友,所有潜在的交往对象,选择了这样的一个人……
胆大妄为又勇气可嘉。
闷油瓶的房子在一条胡同里,离酒店很远,面积也不大,与吴邪想像的不同,里面堆满了未拆封的纸箱,像是主人刚刚搬来,亦或者是正要搬走。他被推倒在属于这间一室一厅的小卧室里,左手边就是挂着喜羊羊窗帘的一扇窗户。
外面的光线很暗,夜很深了。衣服和裤子被扒下,震动不停的手机也被一脚踢到了床底。两具身体在暖气刚刚打开的房间里拥抱着,手缠着背,腿缠着腿。
被分开双腿时,吴邪的内心有些不适,但这点负面情绪很快便被欺身贴上来的闷油瓶驱散,他的双手撑在他的耳边,低头卷着他的舌头吮吸,吴邪被吻得动情,左手穿过闷油瓶的腋下抱住他,双腿也在他的大腿处交叠,而闷油瓶在这时抬起头看着他,眼睛是深空中的星子,在黑暗中反射着细碎的光芒,他喊:“吴邪。”
声音不大,在这片寂静的空间里轻飘飘地飞远了,宛如登高摘星的诗人,唯恐高声语,惊了天上人。
吴邪被这一声叫得心软,本就已经打开的身体,更是化成了一湾溪水。他想,如果是这个人的话,有什么不可以的呢?他的情绪中有感动,有心悸,有欢喜,有委屈,他问:“如果我那天没有醒过来,你准备继续瞒我多久?”
闷油瓶帮他抹开贴在额头上的碎发,声音低低的:“也不会多久,你早晚都会发现的,当我变得贪心……”
他俯下身亲他的唇,在他克制不住地“唔”了一声后,将亲吻下移,送至下巴、喉结,还有积了少许汗ye的锁骨。
闷油瓶一亲他,吴邪就条件反射地开始憋气,直憋得受不了了,才抱紧那颗停在他胸前的毛脑袋,起伏不定地喘。
闷油瓶在咬他的ru头。那力度,让吴邪想起和他逗趣的猫咪。猫咪用尖牙啃咬他的手指,锋利的齿尖弄得他痒痒的,像是怕他被自己咬疼了,带rou刺的小舌头又开始舔他皮肤上的牙印。与猫咪不同的是,人类的舔舐难免带出了些细微的水声,吴邪紧紧闭着眼睛,脚趾都蜷成了一团,他觉得自己有些受不住了,但只是小腿微微抽动,眼里含了层泪水,一声不吭。
闷油瓶停下动作,抹掉他眼角渗出的泪花,碰了碰他受伤的右手,问:“疼?”
吴邪听出了他嗓子眼里的情和欲,他睁开眼,和认真注视着他的人对视:“如果你能让我爽起来,这点疼就什么都不算。”
闷油瓶的睫毛抖了抖,像是在分辨这到底算不算一个挑衅。吴邪干脆伸手,将两人硬挺的Yinjing拢在一起,舔了舔嘴唇,道:“据说,上床后先弄出来一次,第二次就能更持久。”
闷油瓶的手也停在那处,人却莫名其妙地抠起了字眼:“据说?”
吴邪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他舌头打结地道:“我就是处、处、处、处……”
闷油瓶忽然动作起来,吴邪没收住声,从喉咙口漏出句舒服的呻yin来。他靠上枕头,有些不忍直视地,握住了闷油瓶的右手腕,在那种明显的肌rou活动下,哈着气地说完后面的话:“……又怎么样?”
作为回应,一只手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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