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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锦棠朝为仕不到半年,偶尔还是会觉得靺苘在某些事上相当不拘小节,朝上基本不讲究什么礼节,在大周那会儿他是见过言官在皇帝吵架的,但在靺苘这里,一言不合动起手来也不是没有的事。

他眉弯弯地笑了,带一丝狡黠,“臣在西都等殿回来。”

他三言两语免了大臣的劝谏,“孤王此去一月有余,离都之后朝中诸事由会兰煜主理,尚书协理,会兰煜在城外军营驻守,之后由怀化候接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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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转而看向凌锦棠,:“凌尚书意如何?”

但他好像给了青州那些人不应该有的错觉。

退了朝,却还有别的事要忙,姜知和另外几个大臣去书房议事,凌锦棠要去同侍郎拟定年关时赋税减免一事,连午膳都是草草吃了,一直到傍晚时两人才重新碰了面。

凌锦棠闻言转过,在他脸上摸了摸,:“你上这么和,冷什么?”

他亲了亲凌锦棠的脸,没再多说什么,从床上坐起,“罢了,换衣服上朝去。”

顺手把凌锦棠等要穿的衣裳被窝里捂了一会儿。

知闷声:“嗯。”

怀化候愣了愣,:“王,此行虽说势在必得,但您毕竟是靺苘狼王,何必屈尊去见那些人?”

只是今日众臣倒还算安静,鄢郡太守见众人都说得差不多了,斟酌了一番上前:“王,青州十二近来实在不算安分,许是冬季天寒缺粮,连日来已经有四批商队的货和钱财被掳去,且鄢郡与青州离得太近,途径襄州时也要路过其中两此以往,怕是大周边境的几座城池通商也要受损,靺苘与大周通商共好,实在不能因此而耽搁。”

他并非搁置着不想理,照靺苘的实力没什么好顾虑的,只是小狼王想着自己和王妃成亲还不到一年,再怎么样也算是新婚燕尔,这个时候实在没必要见血,他还想图个吉利呢。

他显然对此事不平已久,说了几句觉得越发生气,恨不得现在就把人宰了提来见狼王,“王,请您派臣前往青州——”

知当然知自己应该去,他担起这份责任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只是装装可怜听自家王妃哄上几句,心里就很舒,何况凌锦棠私很少用“臣”来自称,这会儿说了,就好像有一片羽在自己耳边轻轻缓缓地拨了两似的,小狼王嘟囔:“去这么久,锦棠哥哥会想我吗?”

“青州的事迟早都要有这一遭,殿现在去了,再等回来时就快过年了。”凌锦棠温声:“这还是我们一起过的第一个年。”

知抱着他的腰蹭了两,鼻息间全都是那熟悉的香气,于是搂着人后腰的那只手也不太安分起来,黏黏糊糊:“要去一个多月,舍不得。”

位,听完臣们的述职,将呈上过目能立刻理的奏折批了,又听了一些看起来不太重要但确实需要他知晓的一些琐事,偷闲往凌锦棠的位置多看了两

凌锦棠好笑:“不是殿自己要去的么?”

遂又把凌锦棠往自己怀里抱了抱,直接把他和小狼之间拉开好大一块距离。

知嘴着他小腹的衣裳,用牙齿叼着咬了两,小声:“要去和想去是两回事。”

知笑了:“叔父不必多劝,这件事也并非孤王一时兴起。父王在时,青州十二便规规矩矩,如今不但先行毁了当初的约定,还挑了靺苘与大周相安无事时频繁冒犯,算盘就差没到孤王面前来拨了。”

翘起缠上了他的手腕。

偏殿里,姜知让会兰煜去给自己调几支亲信随同他一起去青州,又说了些别的,终于能歇来喝茶,抬却见凌锦棠朝自己走过来,小狼王刚刚还正经谈事,现在那撂挑的赖劲就翻了上来,朝他伸胳膊要抱,委委屈屈:“不想去。”

凌锦棠跟它玩了一会儿,小狼已经完全清醒过来,正跃跃试地想往床上,并已经选好姜知的背作为自己的落脚,前爪刚搭上床沿,姜知陡然睁开了,带着几分困意迷迷糊糊:“好冷……”

小狼王一般不,反而会在一旁看乐,倒不是他驭不严,而是自小混迹军营,行事上也难免带痞气,对待文臣武将都一个样,只要不及到他的底线,上朝谏言的时候怼着他鼻骂上几句他也不恼。

众人纷纷俯首称是。

知抬手挡住了他没说完的话,淡声:“孤王亲自去。”

“第一批商队途遭掳掠之后改而行,但青州十二并未收敛,与其说是天寒缺衣少无奈,不如说是觉得靺苘于他们优待不够而挑衅。”

凌锦棠便走过去给他抱着。

小狼王心想,就算是官服,自家王妃穿得也比别人好看。

凌锦棠被他闹习惯了,理了理他睡得炸起来的发,:“青州十二的事,今日差不多要定来了。”

靺苘的游牧季在十一月已经结束,十二月到来年四月基本都是休养生息的时候,只是现在城商人渐多,比起往年要闹不少。

凌锦棠话音刚落,又有人上前一步,却是姜知的叔父,在朝中任怀化候一职,他提了声量:“先王故去,青州十二的老首领却还在,您不曾亏待他们,本该谊仍在,但却不识好歹到这地步,若是不给教训,他们即便翻不天,也叫人听了就心烦!”

凌锦棠和他私已经聊过此事,没想到此刻会问他,怔了一继而上前:“太守所说确有此事,半月前侍郎与臣查对了几批商队中因此事被掳去掠杀的商人有近百人,损失的货更是不计其数,其中有几味香料在冬季本就稀缺,如今有了缺,一时半会儿已经填不上了。”

知不由分说地将脑袋埋他怀里,拱了两将他亵衣七八糟才满意地:“现在不冷了。”

知应了一声,青州十二原本就是靺苘面的族,只是因为首领与他父王好而给了不少优待,如今他父王故去,老首领却反倒忘了当初的义重,反而愈发得寸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