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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田樱柔顺地依偎在丈夫怀里,安然地笑了。

“旦那,你现在安全了,没有什么比这更好。”本田樱轻柔地说。

“这是哪里?”罗德里赫问。

静穆的墓园,绿草如茵。一块块不同形状的墓碑散落在草地间,像上帝遗落在人间的棋,有的墓碑前有一束,新鲜的或枯萎的。树叶、草叶和被微风轻轻拂动,发轻微的沙沙声,宁静、安详。

路德壮的双臂箍住罗德的:“不要,都不要!你活着!”

“请你不要激动,否则医生会给你用镇定剂的!”伊丽莎白扶住罗德里赫的肩膀不让他起

本田背对着她坐在房间另一侧敞开的和式拉门边,面向郁郁葱葱的院。妻的靠近没有令他回,多年来一直如此。这是本田樱的特权,在闲暇时光里,本田不会允许她以外的任何人不声音地从后面接近他。王耀第一次见到本田时,本田用木刀教训了从后而来的他,尽当时王耀并未违反本田的一贯要求,但本田属实很想揍他。

罗德里赫觉到右手的疼痛:“我的手受伤了?很严重吗?”

伊丽莎白放瓶,正视他的睛:“罗德里赫,你要知:对那些喜你的人来说,你的生命远比你的音乐重要。”

“就是说我再也不能弹琴了?”罗德里赫激动地叫起来,“那你们为什么还要救活我?然后告诉我这么残酷的事实!”

“不,只是觉得……”本田樱声音温柔细小,却又能保证让丈夫听见,“你最近很疲倦。”

本田樱低视线,用睫盖住睛,柔声:“我有时真希望你只是个普通的日本人,我是个最平凡的主妇,每天早上在门目送你上班,不用担心你晚上再也不能回来吃饭。”

“是我,罗德!”路德三两步迈到床前,“你醒过来了,真是太好了!”

伊丽莎白悄悄关上病房的门走去,现在她还无法足。要得到自己恋慕的人总是得些时间的,但没有什么事是她伊丽莎白·海德薇利不到的,伊丽莎白乐观地想,脚步也变得十分轻快。

本田樱轻手轻脚坐到边:“旦那……”

“不会影响您的生活。”伊丽莎白略去重

本田没动:“有事吗?”

“先生,您还不能起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说的竟然是他的母语。

本田樱沉默了。

罗德里赫醒来时闻到的正是这样一香味,他意识转过,发现床柜上摆着一束洁白的百合。

罗德里赫的泪落来:“路德,我的手……我再也不能弹琴了!”他扑路德怀里,痛哭失声。

“只是暂时没事了而已,”本田,“我不可能一生平安。”

“怎么?”本田挑起眉

本田抬起右臂揽住妻纤瘦的肩膀,用力将她搂怀里:“但对于你,我敢用我的命来信任。”他用左手抓起本田樱的右手放在自己肌结实的腹,那是日本武士选择死亡时用自己的胁差划开的地方。

“那弹琴呢?”罗德里赫张地追问,“我还能弹钢琴吗?”

伊丽莎白忽然住罗德里赫挣扎的双手,没有用蛮力,但也让罗德里赫不能挣脱——她的力气大得奇:“不要担心,您的手还在,但伤还在愈合中,请不要动。”

突然,一个男人闯病房:“罗德!你醒了?”

东京某医院的病房里,清新的香气充盈了整个房间。

走向她的丈夫。

罗德里赫想起来音乐会上发生的爆炸事件,看来他逃过一劫。但他是否完整地逃脱了?他意识地要看看自己的手。

“罗德,我以为我要失去你了!”路德用力抓住罗德的双肩,激动地说。

听到熟悉的声音,罗德里赫安静来:“路德?”

“东京的一间病房,”伊丽莎白解释,“你在音乐厅的爆炸中受伤,现在正住院治疗。”

“你来了?你来找我了?”罗德里赫还于震惊中。

他挣扎起,立刻裂,不禁发痛苦的□□。

“樱……”本田用手指轻轻抬起妻,“你听着,我不那么怕死,但我也不想死。我给予他人的信任只能有这么多——”他说着用手比划了一个抓握的动作,“而且这一信任只能在特定时间给予特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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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照顾你的护士,你可以叫我伊丽莎白。”伊丽莎白笑着说。她手里捧着一只大瓶,此时她正动作麻利地将床柜上的百合瓶里。

“不可能不疲倦啊!”本田侧过脸看他的妻,冷峻的面孔上有了笑意,“被那些外国杀手和警察闹得连觉都睡不好!”

罗德里赫电似地转向声音的来源,看到一个棕发的护士,明显是欧洲人。他皱起好看的眉问:“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