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为正ru 前面是铺垫 H在后(3/5)

他尚未转，只通过她说这句话的语气想象着她此时的神，应是眸低垂，朱轻启，平静、安定，克制中透着些许期待。

千思万绪涌上他心间，他哽咽着，不知从何说起。

此刻的她听见了一片沉默，又看不见他的表，只好原地静静地等待着，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转过，趴在她肩上泣了起来。

“当然喜，一直都是。”

他颤抖着，带着哭腔，压抑而哀伤地说着，随即嚎啕起来。

“可是，我有什么资格说喜你呢......我不仅没有保护好你，还让你受那么多苦......”

她中也氤氲上了泪光，不过并没有像他哭泣得那般激烈。她心底是的，莫大的欣与满足冲淡了遗憾与创伤。她对于他，依旧是充满信任和好的，这么久的朝夕相伴，她了解他的正直和贴。

“没事的，没事的，都过去了......”

她从未见过他哭泣，甚至连忧愁的神都不常现在他脸上。他向来是沉稳持重，昂扬明朗的，定是把那些消极绪都积压在心底，也该寻个时机痛快地发来了，她这样想着，看着他在她面前展的这罕见的脆弱的样，有耐心地一一轻拍着他的背，像在安一个啜泣的孩童。

“阿乐，你真的就不记恨我吗？”

她面向他，小手抚上他的脸，一去他角溢的泪。

“世上本就有许多事无法万全，你已经得很好了。”

“可是我......我是那个让你牺牲的人......这样自私的我.......本没有资格得到你的喜......”

说到这里他哭得更厉害了，她觉他整个人都泣得一抖一抖的。

“如果没有你保护，我可能也会和那些荒野不着寸缕的女尸一般模样。在混不堪的时代里，我孤一人又该如何生存呢。”

“其实不止我，所有人都在牺牲，不是吗？我们都在为那个我们共同的、最终的愿景努力着，每人牺牲的东西不一样罢了。太瞻前顾后不是好事，要制服那个暴君，我们怎能不？”她明白，若不是真心的喜，他又怎会如此纠结而愧怍，她继续着他的泪。

“我能得到你这份真心的喜，已经足够了。我们当所的一切，就是要亲手了结前这凄风苦雨，所有人都能过上最满的生活，我自始至终都相信这一天会来。”

“衡，我永远都支持你，如果你疲惫了，难过了，我的怀抱随时为你敞开，但我更想看到你运筹帷幄，挥洒自如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