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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路十指纠缠在一起,他的手指很白很漂亮,指甲净清,关节肤也细腻,你从前经常开他玩笑说是多少女人才把你养得像是十指不沾,但似乎他从来不觉得好笑。“我是觉得很痛苦,我不知。有时候我觉得你和她们是不一样的,你对我好像和对别人也不一样,但是你还是会让我去我不愿意的事。”

你抬手叫停了他,大概猜到他后面要说什么了。你说:“我和你都不是来夜店谈自由平等恋的,你明白的吧?徐路,我只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你在这边和我谈你多么委曲求全,但你哪一次的钱没收?”

“之前对你言辞不当,我向你歉,”你的手搭上他的带,可能只有让徐路实实在在地上两发才能让他一团浆糊的大脑停止运转,“我们就当没有发生过,我会补偿你的。”

“我能怎么办?”徐路的脸终于难得地因为绪泛起血,这也是你第一次见他生气,“对啊,我自己有病,我他妈上客人,你要我怎么和你说?我你吗?”他,从你的床上站起来,他足够他颇压迫地俯视你,但你中他颤颤巍巍不过大厦将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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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着徐路。他什么都好,外形无可挑剔,气质众,言谈举止佳,外加品优良,是个绝对会讨辈喜的好男孩。但是他是个大学没毕业就混夜场的陪酒,靠前面那些优势在酒醉声中换得质上的安。也许你们不是在夜场认识,结局会不一样。可是没有如果。

你猛地推了他一把,他顺势跌坐到床上。你尖酸:“不想就他妈别过来啊,说自己洗了澡的是你,他妈的现在玩拉扯的也是你,你搁这儿和我打对抗路呢?”

“我想和你啊,”他说,低一个自嘲的笑容,“但我只被你嫖。”

因此你把徐路往楼上带,你说你穿了睡衣,而玄关这边太冷。晚上好像起风了,他的大衣都是凉的。你帮徐路脱去他的外,随手扔在沙发背上。

你讶然:“你在鬼扯什么东西。”

“所以我想,是不是休息一段时间,是不是我可以不用继续这样的工作,”徐路说,“因为不然在你里我永远都首先是阿路,然后是路路,最后才是徐路。不,可能你本没有徐路。”

“因为我很害怕啊,我是不是不那些事你就会走?”他艰涩地说,“所以我不想了,你果然就要走。但是我后来发现,都是痛苦,但是你走这件事好像让我更痛苦。而且你对我的那些事,好像也不算最糟的?你已经对我很好了,我是不是不应该再奢求更多了?”

“够了,”徐路惨然对你笑,面比他刚还要没有血,“我不值这么多钱。你兴就好了。”

徐路,解开自己上衣的扣:“对,所以我就是个婊,你想对我什么都行,好不好?”

你其实在一段时间之前就察觉到端倪。他不止一次地和你暗示或者明示过,自己是净的。或者说是相对

“我明白你妈呢,我觉得你有病,你知吗?”你朝他吼,“你他妈到底想不想和我?不想就给我去,他妈的现在就给我!有病!”

如果今晚他一直在克制着自己的绪,此刻你彻底将他自我保护的躯壳击碎碾在脚底,他转看向你,脸上的一侧印着你掌的红痕,红泪痕。

你逃避起这对话,不知他想把这个对话往哪里去引导。你的初衷很简单,你希望当你需要的时候,徐路就会在,他会一直那样任你摆,让你尽地把他当一个分胺的选项罢了。你不想知徐路也有,你不想承认徐路和你一样是个平等的人。大家都是来找乐的,不是来学习社会公德的。

徐路沉默地看着你,有几缕发因为你的推搡而垂在前。他说:“你完全不明白,是不是?”

“再给你五万,好不好嘛?”你好言安,踮起脚想用嘴碰碰他的脸颊,却被他躲开了。你只当他在使,于是再凑上去想要亲他,结果依旧被他扭过闪开。你一愣,没想到会碰上这,顿觉颜面扫地很是光火:“你他妈的发什么神经,觉得不够是不是?十万行不行?别给脸不要脸。”

“如果我不收钱,你只会觉得我以小博大,不自量力。”他叹了气,似乎绪得以平复。

不舒服,”徐路说,他开始疯狂地想要缩回他的保护壳里,而不是像此刻分不清自己是不是错会了你的意思才答非所问,“那天以后,我就没有回去上班了。”

“但是你都了啊,又不是我拿着枪你。”你忍不住回想起他说的那些香艳的画面。还好你是女的,不然徐路坐在你床上哭,结果你他妈了算怎么回事。

你终于忍无可忍给了他一个耳光。在你空的卧室竟然产生了回音。徐路被你打得脸向一侧偏去,睛难以置信地睁大。这是你第一次打他,即使在床上玩得再过分,你都从来没有扇过他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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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路制止住你的手,声音提了两度:“补偿我什么?”

徐路看着你:“我很多次真的很想拒绝你,我不想被拍视频,我也不喜七八糟的东西,也不喜说那些话。”

你无言,其实他和你说的那些东西,你本质上从没放在心上过。你没有心认识所谓的真实的徐路,你没兴趣听他大学时候的故事,也没兴趣了解他原生家的那些破事。他的过去,现在,未来,你都不兴趣,你只是在他上寻找别样的刺激顺便发你不可能对男朋友发的古怪

徐路只是一个给了钱就会让你快乐的投币玩罢了。你会哄他,让他开心,因为你恰好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