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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是脑壳穿了, 我家的墙只有离炮能打穿好吗！”

玄清以为他不理解这个词，主动解释：“就是土包，乡佬。”

“……”

“那还问什么，”玄清转过脸，“对了，这个我能叫你，你可千万不能叫别人。”

“当然是因为地域歧视是犯法的啊。”

“……你兴就好。”

以前？

玄清立拆穿他：“你刚才还轻描淡写地说开膛破肚这么血腥的事呢。”

“为什么？”

“反正都是假的，就算你真的杀了人，也都过去了，一般‘模拟人生’来的人都自称为‘新生’。”

玄清讪笑一声，说：“开玩笑嘛。”

“呵呵。”

玄清木着脸回：“不客气，壮士。”

颜瑞文皱眉：“土冒？”

玄清不知该如何回应，只好笑。

“土冒以后别不懂装懂知了吗，我家可不是茅草屋。”

“……你兴就好。”

玄清缩了缩脖，后知后觉地想起来颜瑞文接近一米九，格堪比运动员，力气大的砸一墙能响起三级警报，完全不是玄清这文职人员能够对付的，而且别人都是咚，就他跟拎小一样。

“你想招来警察吗？！”

颜瑞文的注意力顿时被恢复如初的右手引了，举过盯着瞧。

“我警告你，当今社会是法治社会，杀人可是犯法的。”

玄清竖起耳朵，然而他话说半截就停住了，对玄清一抱拳。

他见玄清没反应，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玄清无意跟他纠缠到底是他亲自动的手还是授意了别人。

玄清猛地后退一步。

见他脸上的表终于彩了起来，玄清得意洋洋地收起医疗仪，扬了扬手。

四面八方的报警同时响起, 玄清惊得一哆嗦，赶切断安全系统。

颜瑞文抬起，定定地看着玄清：“你‘新生’过吗？”

颜瑞文目光闪了闪，又说：“我没有杀过人。”

“你以前也给我包扎过，可惜好得没有这么快，若是……”

他用那黑漆漆，沉沉的眸与玄清对视五秒，看得玄清冷汗都来了，慢慢地松开手，裂开了嘴。

颜瑞文奇怪地歪了歪：“我在回应你的玩笑。”

颜瑞文臂一伸，从后面拽住玄清的领，明显不悦：“你歧视我？”

玄清恶狠狠地拽过他红的右手，用家用医疗仪在上面轻轻一扫，又不放心地了一层药才松开。

“不是我的。”

“哈、哈、哈。”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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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知。”

“……”

颜瑞文看了看玄清，犹豫了一，说：“其实你的玩笑很无趣，我没有觉得兴。”

——嗡嗡嗡！！！

颜瑞文不理玄清，站在那自言自语：“果然没了，一墙都穿不了……”

墙上一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