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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得陈滋踢了两垃圾桶，这一动扯到伤，反倒他疼得龇牙咧嘴起来：“我为了你把0，没成功不说，你还不理我，你啥意思啊？”

“知疼为什么还这样。”吴越终于在陈滋虚张声势的嗯嗯啊啊中回了，他的脸颊还衬着昨晚的醉意，升起两片醉酡的腮，眉皱得的，嘴抿着，显然是生气了，“我不知你在作什么妖，我在睡觉你为什么要那样的事？”

“你还说我？你一直以来跟我装0有意思吗？每次叫得跟什么似的，我还以为你真的很呢，若不是我昨天…”陈滋没好意思继续往说，这事说都丢人。

他不懂吴越为什么要生气，陈滋只是好心想让吴越尝试一把1的滋味，惹来一伤不说，还没有好脸，他解释：“我就想让你试试当1啊，受一我平时有多带劲。”

“我不需要，现在这样很好，我们都了这么久了，为什么突然要改变？”

吴越今早一睁就瞧见地上一片狼藉，上的小人满脸泪痕，酸疼的让他隐隐到不安，静悄悄地，把人抱回沙发上躺好，结果就看见陈滋间的血迹。

他轻轻扒开一看，白的小被撑得烂红，的褶皱冒着血丝，再和倒在茶几上的联系起来，吴越霎时都能想象昨天陈滋是怎么作死的。

吴越算不上是0，但他也没想过会0，在和陈滋之前他也浏览过GV，查阅过资料，他以为型决定攻受，自然就没想过他会是面的那个。

陈滋让他躺的那一刻，吴越犹豫了一秒就听话地躺好了，就像以前说的，他不在乎1　0之分，更不在乎他哪一边，毕竟和陈滋，才叫，哪一方本就是无所谓的。

若是陈滋想上面的，吴越完全没问题，不是1还是0，他喜陈滋动的样，每次听他在自己后息的声音，吴越就心动的不行，哪里顾得到什么羞耻和自尊心。

第一次是真的很痛，后鲜明的钝痛让吴越攥拳，鼓起肌都无法分散疼痛，可他脑里的第一个想法不是要逃，而是庆幸他没有让陈滋0。

几年间无数次的，吴越刚开始的确没什么觉，到后面陈滋学会，学会挑逗了，吴越偶尔也会一。

这些年的默契和一次偶然的鞭打，让吴越察觉到可以获得快的来源，一次次尝试，一次次，吴越开始享受他与陈滋和谐运动的快乐。

陈滋为了他甘愿0，吴越本该开心的，可是在看到陈滋的婆娑泪和血淋淋的小时，他更多的是愤怒，是气不过，是怪陈滋总作妖，伤了自己。

“唉…”冲动提的音量让陈滋懵在原地，吴越还是不忍心责怪他，叹了气，陈滋的脸颊，放低声音说：“好好的，我不需要你为我0，现在这样很舒服，别瞎闹了。”

“那是你没试过1，很的，你确定不试试？”陈滋颠颠地跟在吴越后，追着他换好衣服，拿上运动背包，都要门了，他还一力见没有，在一旁劝个不停：“我昨天试了一，虽然很疼，但第一次都疼，兴许一次就不疼了呢。”

“别闹了行不行？我都说了，现在很好。”吴越无可奈何，堵不住陈滋狂的0心，他只好捂住陈滋的嘴。

吴越扯过搭在柜上的衣服，系在陈滋的腰间，挡住两条雪白的纤，“你乖乖的，今天别上班了，饭菜放冰箱里了，中午着吃。”

“嘘——”吴越及时住了陈滋唠叨个没完的嘴，亲了他的额，佯怒：“你再说晚上不给你饭了，哥哥乖，我去工作啦，晚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