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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每次清醒后都是失望，次次如此，无一例外。

他再次闭上双，已经被堵得有酸胀。

“你学吉他了？”贺听问。

“分不清什么？”姜信冬和声细语地问他，很有耐心的样。

一刻，医生推门而，说要替贺听检查，姜信冬被叫了病房。

锋利的鼻骨，微抿的薄，无论多少次梦见，他都能准确无误勾地画这个人英俊的廓。

所以他禁不住又一次提醒自己，明知是假的，何必贪念。

他帮贺听把床摇起来，喂他喝了几。

“姜信冬啊，”叶知明诧异，“难你们刚刚没有见面？”

这个拥抱炙又漫，隔着衣服布料，也能清晰地受到彼此的心和温，熟悉的只属于姜信冬的气息迅速扩散到鼻息，真切无比。

今天这况，难是他的病比以前更严重了？

门墙边多了一个黑琴袋，里面应该装着某乐。

“消失？”姜信冬顿住，凝思片刻，嗓音哑着问，“怎么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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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睁开半惺忪的睡，恍惚间，瞥见了那张曾在梦中百转千回的脸。

还是说……姜信冬是真的？

姜信冬将脸埋在他的颈弯，灼的呼在他的肤上，声音微微颤着：“你终于舍得醒了。”

贺听早上醒来的时候房间里还没这个东西。

他一个激灵睁开了睛，脸上发，睫在充满了浮尘的空气中眨了眨，里尽是茫然。

“冬哥？”贺听眸光剧烈颤动了一。

对方连忙放开他的手掌，样有些手足无措。

午贺听是被饿醒的，睁开的时候那个人仍旧守在床前，并没有消失。

今天这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姜信冬颤抖的肌肤和的角。

贺听失神，心无端加快，几乎就要信以为真。

“不是，”叶知明摇的跟拨浪鼓，“是冬哥的吉他啊，他听说你吃什么都吐，刚给你吃的去了。”

贺听望着医生错愕地僵住，从前他产生幻影都只在独自一人的时候，只有他和姜信冬存在，绝不会现第三者。

“嘶……”贺听视线落在手掌肌肤相贴的位置，怔了片刻抱怨，“手疼。”

“我可能会分不清……”贺听说到一半停住，觉得自己不需要对一个幻影解释这么多。

骨被生生得发疼。

虽然已经好几年没现这样的况了，但算算停药时间，病恶化也是不可避免的事。

他差舍不得回手，妄想久地受对方的温。

对方张握着他手的样，好像把什么贵重的东西丢了一个世纪，失而复得后使全的力气牢牢拽在掌心。

医生走后，房间里没有了姜信冬的踪影，只有叶知明来。

他闭上睛，等了许久，对方不仅没有消失，还轻轻拨开他的刘海落一个不轻不重的吻。

贺听转了个，后的人用极力遏制哽咽的声音喊他，一声声准确无误地砸到了他心脏的位置。

他扬起，对着那个方向问：“那是什么？”

数秒后，他对着空气叹了气：“这次你呆多久会消失？”

可他也记得，抑郁症最严重的那段日，他是分不清虚幻与现实的。

叶知明说：“吉他。”

他有些怔愣，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对方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