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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和我妈吵架了。”季敬竹情绪有些低落,“我说的话很难听,一定伤了她的心。”

沈枫将他的手攥得死紧,哑声说:“没事,哪有不和父母吵架的子女。等季姨气消了——”

“但我不想道歉。”季敬竹目光落在某一虚处,又重复一遍,“我不会道歉。”

这话听起来非常不可思议,都说母子之间没有隔夜仇,总要有人先开口给对方递个台阶,但一般示弱的一方都是孩子。

逼迫长辈承认错误带有“大逆不道”的意味,可是季敬竹从始至终都不认为自己错了。或许他的言辞激烈了一些,但季未生那些看似有理、实则一塌糊涂的“道理”已经踩住了季敬竹的底线。

他喜欢谁、跟谁在一起的权利完完全全只属于他自己,沈枫不是那个“不应该喜欢”的人。

想到这里,季敬竹不由思考要怎么把“死局”转“生”,思绪万杂间,他忽然想到了唐恺。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季敬竹不属于任何家庭。他是非婚生子女,所以拥有更多的落户选择权。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他并不想要“牺牲”,也不想要季未生的“成全”。他和母亲的爱情是同等的,没有谁一定要为谁做出让步。

或许和季未生断绝母子关系是一个最优的解决办法。

季敬竹也并不觉得这种做法有什么对不起母亲,现在连“流氓罪”都取消了,也许再过几年,他和沈枫可以光明正大地去民政局领证,到那时他依然是季未生的儿子。

人和人之间的感情不会因为一张薄薄的户口页而断裂。

季敬竹隐约记得班里有同学的父亲是律师,看来可以抽个时间去拜访一下。

少年人拥有无所畏惧、一往直前的勇气,少了那些“瞻前顾后”,季敬竹瞬间认为自己想出“完美”的“解题思路”。

“沈枫,沈枫。”他激动地去晃对方的手腕,“我只要和我妈断绝——”

同一时间,沈枫也开了口:“竹子,我们分手吧。”

两人不约而同的怔愣住,他们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可置信。

“你是不是疯了?”沈枫蹩着眉,语气里透露出无奈、愤怒和惊诧,“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断绝关系?你一点都不在乎季姨的想法,不在乎她会因为你的这句话受到什么打击吗?”

沈枫从来没对季敬竹说过重话,可此刻的季敬竹就像是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一般,呆滞地看着他。

窒息感在渐渐蔓延,一寸寸侵蚀季敬竹的感知,过去了好久他才有了回应,问:“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沈枫疲惫地叹口气:“那些以后再说。竹子,你不能有这个想法——”

季敬竹根本不等他说完:“我知道了,我是瞎说的。”

沈枫:“……”

“所以你也是瞎说的吧。”季敬竹死死盯着他,“你,你不是才说过,不会不要我……”

沈枫偏过头不再看他的小竹子,咬紧牙关想要把手腕从对方手里抽出来,可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做得异常艰难,因为季敬竹越攥越紧,指甲似乎都陷进了沈枫的皮rou。

到了最后,沈枫不再坚持抽出手腕,他只是说:“我想分开了。”

轻飘飘的五个字,抵上了所有拉扯的力度。季敬竹眼底发红,指尖顺着对方的掌心缓缓下滑,最后毫无生气的垂在了身侧。

“我做你法律意义上的哥哥不好么?”沈枫故作轻松地笑起来,“这样我一辈子都和你绑在一起了,永远不会不要你。”

季敬竹大脑一片嗡鸣,耳边只剩下两道声音,交错重复地说着两句话——

“以后我先是你男朋友,再是你哥。”

“我做你法律意义上的哥哥不好么。”

……

他张了张口,却发现喉咙里堵了一块化不开的铅,无情的剥夺了他的声音。

原来“不会不要我”是这个意思。

原来并不是他们“一厢情愿”,而是我。

季敬竹闭上眼,无意识地频频点头。沈枫似乎比他还要难受,狼狈地转过身:“我…先回屋了。”

他再也不敢去看季敬竹的反应。

可就当沈枫要推开屋门时,季敬竹忽然大声喊住他:“沈枫!”

他嗓音沙哑道:“你进了那个门,我就再也不能喊你的名字了。你懂吗?”

“……”沈枫狠狠咬着后槽牙,整张脸几乎扭曲起来,但他的声音是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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