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邰逸又开始自嘲,疼成什么样了还能去想猴脑。
他蜷缩在地上因为剧痛流着眼泪,但眼睛还死死盯着眼前那对相拥的恋人。
我就是敖逸......我就是敖逸......邰逸这样劝着自己。
心口的灵石在不住的颤抖,表面出现了裂痕,里面的白色像玉石纹路一样的线在游动,邢阳的手抚上心口,灵石从他身体里浮出来,那些纹路活像是一条条小蛇在灵石里左冲右撞想要破壳而出。
但好像还差临门一脚。
邢阳强行把灵石收回体内,抱着邰逸后撤一大步,邰逸抓着他衣领大口呼吸着,几个呼吸间人就清醒了。
出了幻境刚才那股滔天的妒意才下去,邰逸明白过来自己这是被影响了,心有余悸的看着南风。
他回头看向邢大爷,希望从他嘴里听到些什么,只可惜邢老头一直把头偏了过去不肯看他。
敖婴眼看着那一魂要破石而出又安静下去,翻了个白眼提起刀就朝邢阳砍来,邢阳反手把邰逸推给白泽拿起龙鳞剑迎击。
刀刃和剑身相互碰撞,俩人皆被震得往后一退。
他俩就像是被摔碎的玻璃瓶一样打破这个僵局,邰逸被白泽护在身前一步不敢乱动,白泽也不敢带着邰逸掺和进去,他看了佛塔一眼又看眼虎视眈眈南风,南风身边被层层小鬼围住一时间也近不了他的身。
“邰逸。”
南风又张嘴了。
邰逸直接捂住耳朵自我催眠:“王八念经,不听不听。”
南风也不恼,拨弄着眼前的珠子笑了一声,又问:“你知道你妈是怎么死的吗?”
邰逸一愣,捂着耳朵的手又紧了紧,他怕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不想听到的事。
“是你害死的。”南风说,“你以为她一个凡人之躯,怎么扛得住你这个‘龙胎’呢?你一家的气运都被你吸走了,你的姥姥,你的舅舅,还有你那个未出世的小外甥。”
邰逸放下手,肩膀耷拉下来,他叹了口气:“南风,你怎么总这样......我有的时候觉得你不是狐狸。”
是毒蛇。
邢阳的心脏一阵剧痛,他捂着心口忙看了眼邰狱严狱严岁逸方向。
那一魂在挣扎着要破石而出。
敖婴抽出刀听着邢阳的闷哼,刀尖上的血滴在他脚面,瞥了眼那边,对上邢阳带着怒意的眼神他觉得好玩得很:“哎?你没有告诉敖逸他妈是怎么死的吗?”
如当头一棒,邢阳不管刀伤发了狠的每一招都对着敖婴死xue,敖婴舔着嘴角兴奋起来,这才对嘛,要全力的认真打才对。
这空地上都快没有好砖了,该碎的碎,该倒的倒。
白泽不敢离开邰逸,只能几步之内动作还是以护着邰逸为主。
不管邰逸表现的如何镇定,但灵石骗不过敖婴和南风,邢阳的动作有了越来越多的破绽,每一剑的动作都因为疼痛出现滞涩。
看着邢阳脸色越来越难看,敖婴嘴角也咧的越来越大,表情因为兴奋而崩坏,接到敖婴信号的南风对着邰逸丢出了最后一个炸弹。
“邰逸,刘华死了你知道吗?是被谷清玲杀了。”
邰逸闻言抬头看向南风。
白泽忙捂住他眼睛:“敖逸你别看他!”
来不及了。
邰逸已经分不清他看到的那一幕是幻象还是真实,血泊里的刘华和疯癫的谷清玲。
仿佛有人贴在他耳边冲他喊着丧门星,他看见了小姨怨怼的眼睛,看见了眼前那几座挨在一起的坟。
他甚至在那一瞬间看见了刚刚吻过被医生抱着带着胎脂的他就咽气的母亲。
那一根扯着邰逸神经的弦,终于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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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尘埃落定(完)
青丘来的狐狸也不多,为了防着南风的幻术都在寺里各个角落布局,也不知道南风到底用了什么法子硬是让这幻术成了,同时隐匿在角落里的青丘狐狸皆被反噬的咳出一口血。
邰逸对上南风双眼,被迷惑着挣扎着要脱离白泽向阵法走去,力气大到给白泽拽的胳膊都疼。
“邰逸你别听南风瞎说,你那个小朋友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白泽死死拉住他快速说道。
“他说的,我妈妈的事,是真的吗?”邰逸反手抓住他衣袖,抓得白泽也忍不住倒吸了口气,妈的这事邢阳怎么不早点跟邰逸讲!早点让他崩溃也比现在被南风捅破了强啊!
白泽回了句:“没有,他瞎掰扯的事,你信了就是上他当了。”
邰逸看他这样瞬间就懂了,对自己的怨恨就像随月亮高升而出现的Yin影一样,越来越大,腐蚀着理智。
在莲花阵法两侧的两个邪祟像手里捧着的头骨好像哨子,有风经过就会发出瘆人又尖锐的声音。
邰逸朝着其中一个看去,看到了那主持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削去了半只脑袋,正盘腿坐在邪祟像前的蒲团上,红白的汤水从他头上流下弄脏了他手里的木盒。
邢阳想快点回到邰逸身边,奈何敖婴这个疯子越打越亢奋,好像吸了粉一样,刚才他得手削掉敖婴一只耳朵,敖婴连顿都没顿一下。
这会功夫邢阳也忍不住走神一下想着,龙族吸毒警察会不会管。
白泽也觉出来不对劲了,看着敖婴眼睛像是发着红光,转头看向偏殿里那两尊高大的邪祟立像,心里警铃大作:敖婴要入魔了!
怪不得法云寺里作怪的小鬼数量和地下丢的对不上数,他还以为是对方留了一手,敢情都是让敖婴吃了!
现在能使唤的只有金乌那群看着像激素打多的多张一条腿的三足鸟。
可惜了这些激素鸡身体里也只是有上古金乌的一缕血脉而已,根本无法压制龙,不然也不能在这里只和小鬼缠斗。
要是金乌知道邢阳心里怎么形容他们的估摸当场就得撂挑子不干。
“你接我手一把!”邢阳对白泽喊着,一边和身旁的金乌打着配合,想借着金乌扰乱敖婴的间隙和白泽交接,他好能去邰逸身边。
那块灵石他要收不住了,魂魄寻主的欲望越来越强。
白泽也冲他喊:“你脑子糊涂了吧!我怎么出手!”
话音刚落,他的一只镜片被一颗石子砸中,若是仔细看去,那也不是石子而是一截被啃得干干净净的指骨。
白泽瞬间就恼了,侧头看着远处一个龇牙咧嘴挑衅的小鬼没忍住露出一瞬的原型对着那小鬼一吼。
手还不忘捂住邰逸耳朵。
整个寺庙都好像因为这吼声一震,连着邢阳和敖婴都被吼声所含的威压定住了一下身子。
趁这个功夫邢阳立马甩了敖婴冲到邰逸身边,白泽破了规矩,他一个代表中立的身份却帮了邢阳一方,当即黑暗夜空中出现一条闪电。
白泽皱眉看着天上,这是警告,他不能再掺和进来了。
南风依然站在阵法里,寺外有他族人压制着他,南风看着敖婴流血的耳朵又看了眼邰逸,叹了口气抬手又断了自己一条尾巴扔在阵中。
阵法的范围竟是扩大了罩住他们所有人。
南风忍着喉中腥气,把想咳血的欲望硬是咽了下去。
邰逸跪在地上疼得抬不起头,他知道敖婴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也知道他现在所有的情绪都是南风搞的鬼。
可就是控制不住。
七情六欲在这一瞬好像被放大到了极致,母亲难产死去后对自我的怨恨,对邢阳的爱欲,对那个敖逸的嫉妒,对为什么是自己遭遇这一切的愤怒。
邰逸看着不远处站在莲花石柱上的敖婴,怒火像是要冲破胸膛,吵嚷的环境里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噼啪”声。
灵石碎了。
宛若游蛇的魂魄破壳而出,邢阳挡在邰逸面前接下了敖婴一击,魂魄入体本该是一下就可以顺利的事情,南风手里的七颗珠子在这时终于发挥了真正的用处。
七颗珠子入了地上的莲花中央,早已被脏污腐蚀的莲和两侧的邪祟像应和着,邰逸还没等适应这奇怪的感觉就觉得自己的灵魂要被全部扯出去一样。
敖婴余光见南风即将得手,拧身就往邰逸身边冲去,不顾邢阳的龙鳞剑从他肩骨穿过。
那一魂又被南风弄了出来进了敖婴体内,邰逸体力几近透支,看着敖婴恢复原身张开大嘴就要将他吞食而下。
可幸的是,不是自己的东西就不能碰,邰逸那一魂非但没被敖婴逼着相容,反而闹得他自己剧痛不已。
迫不得已又将那一魂吐了出来,邰逸立马伸手,指尖与那一魂相撞,邢阳挥剑清除着身边不断涌来的恶鬼,紧张的看着邰逸的方向。
风瞬间停了,而后狂风四起在这院子里拧成了一股旋风,搅得四周树木枝叶掉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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