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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前有过很多次好，但却并没有过这样的依偎。

他从未见过赵如卿如此形容，只这一，便叫他一心到一塌糊涂。

但又很意外，她还在。

……

顾兰之在汗意中醒来，刚想动一动，却发现自己与赵如卿此时此刻四肢缠，赵如卿就趴在他的怀里，睛闭着，眉却还皱了起来。她双手抱住了他的腰，便让他无法轻易动弹——何况也真的没法动，只刚才这么随便动了一，他便觉怀里这人重新缠了过来。

他说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觉了。

就在刚才他也这么想过——他在想，或许醒来时候，她便又是不告而别了。

驿馆的房间再大，比不上皇的殿宽敞, 里间也不过就是两三步而已。

赵如卿拉了一他的袖，两行泪无声无息地落了来。

“不行！”他急忙去住她的手，但又被她压着亲了来。

……

顾兰之愣了好久，几乎都不知要如何反应了，最后只拍了拍她的后背。

这小楼一看便不怎么隔音，这事，还是不要让人知为好……

小小的驿馆房间，挡不住外面的烈日炎炎，到了中午时候，便显得闷起来。

她只是因为生病所以脆弱，她不会永远像现在这样，等到她恢复理智，便还是那个在上的帝王。

这六月天，也不知是来的汗，还是吓来的汗了。

她的嘴是燥的，甚至因为发的缘故还有几分粝；她的动作是蛮横的，几乎便是用了全的力气，直接把他压倒在了床上。

房间外面，侍从焦急地倾听着里间的动静，正琢磨着是不是要敲门去的时候，他忽然听到里面顾兰之的一声“不行”！

“卿卿，你起来吧……这样，终究不好。”他与她贴得这么近，这会便只觉异样的与汗，还有说不清的燥。

赵如卿泪朦胧地看着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不喜我了。”

他们之间太熟悉了，她重新缠上来，就让他丢盔弃甲、溃不成兵。

顾兰之看着她脚步虚浮, 几乎是走得摇摇晃晃，实在是不忍心，便上前去搀扶了一把，然后他便看到她中的血丝，还有已经微红的眶。

把一声叹息咽，他反手去解开她握在背后的双手，然后他看到怀里的人睁开睛醒过来，她仰亲了一他的，就势与他十指握。

再接着便是布料撕扯的声响。

颠鸾倒凤，拨云撩雨。

……

这话没说完, 赵如卿站起来了，看也不看他，就往里间走。

就在这时，他又听到里面顾兰之低吼了一声“不能这样！”

他弯腰把她抱起来, 几步就走到床边然后放了她来，温声劝：“卿卿，先养病，好不好？”

而话音未落，他忽然觉赵如卿的手往了两，再接着不等他反应过来，她便直接把他的腰带给开了。

他缓缓地把手从刀柄上放来，又蹑手蹑脚地了楼，让人都去驿馆的院里面守着，不许人到楼里去。

以前的每一次结束之后，都会是非常漠然的分别，仿佛仅仅只是例行公事一样。

他正想说什么，却没想到原本躺着的赵如卿忽然坐了起来，她一伸手便住他的肩膀，然后吻了上来。

他站在院里面，掏帕给自己了汗。

要是她能一直在，要是她……不是皇帝，那该多好？

酌了一会儿，往前走了两步，又：“陛应以为重……”

一只手放在赵如卿的额上试了试，大约是刚才汗得足够多，这会儿她便没有再发烧。

这让顾兰之立刻慌了神，他几乎忙地把袖袋里面的帕给翻来，笨拙地给她了泪，他不知要说什么了，只沉沉叹了一声。

侍从愣了一愣，后知后觉地明白了这屋里面到底在发生着什么。

她搂住了他的脖颈，把自己埋在他的怀里。

顾兰之在床边坐，他想把袖来，却发现被赵如卿拉得太，本也拽不动。

动作顿住，他连呼都放轻了，仔细地去辨别着屋里面的事，打算着要是再有什么动静，他就要破门而给他们陛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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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听起来仿佛是搏斗的声响之中，侍从住了腰间的佩刀，手已经扶在了门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