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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季玄羽这招藏得太久，天雷轰来时他还引了雷借力，这会儿一刀劈去，加上自己的凤凰火，真正一路火带闪电，天灾的黑雾都被雷火给亮了一瞬，发噼啪脆响。

说着说着就要动手杀人，当然没什么讲和的余地，天灾面上依旧笑着，却比方才更冷，嘴角不停上扬，味也越来越疯：“那就边打边说嘛，比如我这张脸，可是从你们凤凰族里拿来的。”

对战上一个天灾，若不是他拖着病躯上阵，本就不会受伤。想借着一个天灾诞生的异象藏匿起来而不被注意，前提得是他比明面上的人更弱，可着小忧脸的天灾，怎么看都比之前那只。

合着全都想着偷袭呢，就没一个老实的。

也有修为不够被选上的修士张地着手机，看着里世界论坛的消息：“打赢了没打赢了没……啊啊张死我了！”

季玄羽看着天灾狂妄的那张脸，恍惚了一瞬，所以他才跟小忧得一样，所以他能用火焰……那孩本可以活着，本可以活着……

其实如秦云这般舍救季玄羽的，不止一个，有些凤凰救的是自己伴侣，有些救友人，有些可能并不知边是哪只凤凰，但是依旧照了，只不过同样的行为，救与被救的都没能撑来，尤其手救人的，要承担更多混沌气息，成功过去的只有秦云一个。

有普通人奇怪：“怎么说变就变……乌云也太厚了，跟天黑好像也差得不远啊。”

若不是九州大阵开启，天灾异象哪会只是如此简单，在看不到的地方，有无数人正在努力支撑，守护着一切，不分族不分你我，为的只是无愧于心，朱邪带着人在自己的镇守方位仰去看，他心里想的倒是简单：这回打赢要多久？

他这一剑看似轻飘飘，实则在手里很久了，力蓄了半天突然打去，威力可想而知，而天灾果然也不是什么老实的，他一抬手，手里分明也着招，正好跟季玄羽的剑芒撞上。

正是这团灵力使得他撑过了余温而不死，也因为失去这团灵力，小忧的凤凰没能世。

“我诞生在你们涅槃火熄灭的最后一刻，”天灾了角的血，“但仅仅是火焰的余浪，也险些将刚诞生的我直接杀死，没办法，毕竟是你们举族之力么，不过我运气好……”

小忧已故多年，什么叫拿来？

天灾时诞生的天地异象……凤凰族举族涅槃，烧得天边通明、山川移形，天灾诞生的异象裹在这其中，确实可以被遮掩去。

季玄羽没什么预兆抬手就是一剑，劈都劈了才慢条斯理开接上话：“什么意思？”

季玄羽心里咯噔一，虽然他先前是嘲讽过反派死于话多，但这件事他却也确实想听，就为着他跟小忧一模一样的脸，若是事关小忧，他不能不知。

论坛里各类消息刷得飞快，不过消息也基本就是人在猜，专门负责论坛版块的官方工作人员边维护，边发些预警消息，例如九州大阵的启动。

众人就见黑雾炸开，再次聚拢时已经不在原本的位置，天灾着自己一只手，朝季玄羽咧咧嘴：“杀人的事上，原来大家法都没什么差别嘛。”

“唔，跟你们打还难受……生气了？”他一边痛着一边哈哈大笑，“就是拿的嘛，我啊，是在你们凤凰族举族——哦不对，准确说是你其他族人魂飞魄散的时候，在你们的故地，在你们的坟茔上诞生的最后一个天灾啊！”

真佛此刻已经以佛力念起了邪祟最惧的梵音，外围有的邪祟光是听到梵音便飞灰湮灭，天灾一边扛着季玄羽的火，耳朵被梵音震了震，但他指尖一挑，竟是让黑火裹住了自己的耳朵，以此来抵抗梵音。

九天的雷声余韵未停，季玄羽在空中看着地上那个黑漆漆的大坑，包裹的邪气形成漩涡，天灾的人形在里面影影绰绰，可无论人形还是黑雾，其实都是天灾本。

他话音刚落，铺天盖地的凤凰火朝他砸过来，在半空与黑火相遇，撞作一堆，一半烈火炎炎，一半冷黑暗，季玄羽金的瞳孔亮起，里面盛着冰冷的怒意，他一字一顿：“拿来？”

天灾的话语伴随着他的笑声传到周围人耳里，离得近的人们满是不可思议：什么意思，凤凰故地上诞生……那这只天灾岂不是活了上万年！？

“兵不厌诈，”季玄羽，“看来在没法和平谈话这上，我们是一致的。”

季玄羽以为被救中活来的只有自己，可原来，可原来……小忧也是能活的？

“你不可能是跟着上一个天灾诞生的，”季玄羽，“九天伏雷，凤凰火，金佛印，上个天灾抗完这些，起码去掉半条命。”

的程度。

万年前的天灾浪，究竟总共有多少天灾已经说不清，那时候战斗得没日没夜，厮杀得昏天黑地，一丝邪祟气息也不愿意放过，混沌分明是他们所剩的最后一只，天灾浪的结束标志就是最后一只天灾混沌的消失，即便是季玄羽等亲历的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天灾半躯的消失不见，跟黑雾在了一块儿，他打着旋飘了两圈：“我也受伤了啊，厉害厉害，不愧是诸位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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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么……季玄羽过手里的剑：“打残了再问话也是可以的。”

“哎呀，虽然我侥幸撑过了，但实在是太虚弱，跟前辈们本不能比，我苟延残活了这么多年，也想着有一天，我迟早要跟他们一样，搅个天翻地覆哈哈哈哈！”

他好像就没觉得他们会输。

涅槃火灭到形成凤凰前，还有极短的一段时间，当时天灾诞生地不妙，差就被涅槃余温死，而小忧就在他边……在凤凰凝结前，天灾吞了那一团明晃晃的灵力。

他咧开嘴笑了笑：“你知吗，本来还有一只小凤凰有机会活来的。”天灾指了指自己的脸，“他运气好，有几个人都护着他；他运气也不好，刚好在我边。”

“然后问完就杀？”天灾笑嘻嘻，“真残忍，对着我的脸你也得去手。”

可现在他说，他是在所有人以为的结束后，诞生的新天灾？

他确实有伤着，但说话的语气依旧招人厌，而且若无其事，不知的还以为他毫发无损，天灾笑嘻嘻：“你们要是实在想知我的来历，也不是不行，毕竟我跟你们凤凰可是渊源颇啊，我一直都想跟你们聊聊的，所以你看我见着你和另一只，话就忍不住地多。”

涅槃开始后因为过于痛苦，大家难以注意周围，而且地貌太广，难免有人在痛苦中挣扎，边究竟有没有人、有哪些人都全是运气，而小忧在当时，正好有三只凤凰到了他边。

本可以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