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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先骗了苏燕,也是他将苏燕到投河自尽。

“想问什么?”

他是一国之君,是这天底最尊贵之人,而他伏低一个份微贱的农妇,像个蠢货一样地讨好她,她却对此不屑一顾,宁愿不要他们的孩,也要从他边逃离。

秋的时候,他以政务为由回了趟洛,自从在此伤苏燕后,他再也没有回到过洛的行

回到洛的第一日,他一个人去看了那棵千年银杏,踩着满地金黄的时候,想起了年幼时祭拜古树所许的心愿。

那个时候他的心中尽是恼恨,似乎在面对苏燕的时候,一切理智都化为乌有了,以至于他本没有发觉,苏燕看他的神已经变成了这副模样。

徐成瑾看到徐墨怀的表,想问的话又变得说不了。问了又能如何?无论如何前的人是他父皇,更是一国之君,日后等他死了,皇位迟早都是他的。待他了皇帝,也要把父皇的东西都烧净。

若换从前,那里该透一抹昏黄的光,而不该是现在的模样。

而如今重游故地,徐墨怀想起的不是铲除逆贼时的痛快,也不是与外祖及恩师的对峙。他想起的只有苏燕绝望到空的一双,远远看着拉开弓弦的他。

就像那些疤痕抹不去一般,原来在苏燕心里,这些往事也从未揭过去,她一直都不曾释怀。

徐墨怀夜里鲜少能睡个好觉,他以为自己能梦到苏燕,可过了很久依旧没有等到。

象殿的动静很快惊醒了人,他们以为是走了,提着桶跑过去,却见到徐墨怀独自站在中,面对熊熊燃烧的大火,一动不动像块石似的,而他手上还拿着火把,显然纵火的人便是他。

苏燕已经会写字了,可她的绣工不好,绣来的字歪歪扭扭,好在不影响辨识。徐墨怀看到上面的“墨怀”,一瞬间浑,这两个字仿佛在嘲笑他一般,势必要让他一辈难安。

见徐成瑾不说话,徐墨怀又收回目光,淡淡:“无事便去,朕还有公务。”

苏燕死后没有追封,也没有什么人知葬在何,从前的苏昭仪消失得净净。

徐墨怀上冰凉,却觉得自己浑都在发,他看着前熟悉的一幕幕,每一都让他想到那个可恨的人。

“薛奉”,他的声音好似是从咙里挤来,像极了野兽发狂前的低吼。“去拿火来,朕要把这些烧净。”

世上怎么会有他这般愚不可及的人,要为了一个女人寝难安。

如此想着,他心中更加如火烧似的疼起来。

徐墨怀的手上泛起了燎泡,握笔的姿势显得有些僵。见到徐成瑾来了,他抬朝他看去,底尽显疲态。

象殿的大火一直烧到了翌日清晨,险些将殿室也给烧了。徐墨怀的行为更加让人认定了苏燕的死另有隐,除了先皇后与公主以外,苏燕也渐渐地成了人们闭不谈的人

人将苏燕的旧倾倒火堆的时候,他朝那堆杂中扫了一,忽然间看到一个陌生的香,不等他多想,便先了反应,如同鬼迷心窍了一般,他伸手将烧了一小半的香从火堆里捡了起来。而他也麻木得仿佛受不到灼痛,将火拍灭后,就这火光打量起这个香

这世上他所珍视的人,终于都一个个死在了他的手上。

苏燕死便死了,他权势滔天,想要什么得不到,何况是一个本不值一提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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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说他的阿娘是被他父皇死,而他阿娘的神志不清也都拜他父皇所赐。

在这一瞬间,徐墨怀的心里忽然升起一羞恼的绪来。如同一烈火从五脏六腑开始焚烧,要让他疼得化成一片死灰。

徐墨怀面无表看着前冲天的火光与烟,躯在忽明忽暗的火光映照竟显得孤寂而无措。

她死了更好,从此他再不用为她烦心,不用费尽心思博她一笑。

徐成瑾去到象殿的时候,与苏燕有关的一切都没了,整个象殿都被重新布置了一番,从前苏燕亲手草也都被搬走,好似她不曾存在过一般。

徐成瑾几乎抑制不住心中对徐墨怀的怨恨,他跑去紫宸殿想鼓起勇气质问,可踏书房后,见到的却是一张憔悴苍白的脸。

——

薛奉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愣着没有动,随后便听到徐墨怀近乎癫狂地自言自语:“苏燕算是什么东西,她凭何瞧不上朕……死了便死了,不见为净,朕要将她挫骨扬灰……等她死了尽来找朕寻仇,她说过不会放过朕,既然如此朕等着她来……”

——

他带着苏燕走过雪覆满街的安,与她一起在寒冷的冬日看焰火,他们在无数个日夜里缠绵,尽一切亲密之事。那样多的过往,难对她而言当真不值一提,竟不值得丝毫留恋?

中苏燕的旧聚成一个堆,几个人还在从各搬来件往火堆里丢,无论是衣还是首饰,亦或是苏燕钟的桌案书画,甚至连榻帷幔都被搬了来,大有要将整个象殿都烧净的意思。

事到如今,他还要自欺欺人地当苏燕是疯了,疯的人分明是他,一直以来苏燕都清醒着,或许还在心底讥讽他的一厢愿。

可当他看到香上的名字,却忽然间屏住了呼

徐墨怀有些恼恨地想着,苏燕早说过不会给他,那她是给谁的,难不成她心中还有旁的什么人?

他什么都抓不住,从前如此,往后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