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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放下碗,李醉斜眼瞧着他
“奴才知错,奴才骗她说烧好酒就去给她找,奴才,奴才派人找了,已经在找。”于管事心虚不已,骗个疯子也是不容易。
“自己去领20板子。”
“是,是,谢郡主恩德。”
“阚剑,带路,去看看。”不知为何,想到村口那声凄厉的哭声,她总是心里难受的很,干脆就去看看吧。
酒坊里,一头白发的老妇人念叨着:“明德,快回家吧,郡主大人派人去接你了,明德,快回家吧,郡主大人派人去接你了……” 冷凝的竹筒滴下蒸好的烧酒,滴答滴答收进瓮里。
“郡主大人,求你派人救救我儿子!您是神仙转世,无良功德,求您救救我儿子吧!”
出了门,老妇人那字字泣血的哭求声仍环绕耳边,李醉脚步一顿,侍卫长阚剑默契的上前一步
“叫人给她好好看病,换别家的酒。”
“是。”
傻子,也有个心里面全是他的妈,并不是每个人都这么好命。
◎作者有话说:
开头拖沓,好像很多想说的,又不能一气儿垒出来一堵墙!
有被文笔和格局惊艳到
写的这么,人气咋不高呢?
慢慢写
-完-
第3章
“珈蓝郡主!哎呦好久不见,请坐,上座”Jing极卫副使龙泉,一张Yin柔中夹杂着变数的笑脸,热情的招呼,说他是春花秋月楼老板客都有人信。
“报案。”李醉放下茶盏,神色淡然吐出两个字
龙泉熟练的安排下官:“张龙记录,赵虎拿人。不知郡主今天报的案是什么类型?”说着上手亲自给李醉补了茶水。
“失踪,京北谢家村男子失踪。”
不多时,张龙带了个新补上来的Jing极卫大头笔到询问室问讯老妇人。
“张哥,刚才那是谁啊,见着龙副使这么恭维的,除了咱们大人,这还是头一个,年纪不大,架子不小?”愣头青问。
“狂?那你以后可得习惯了。没看穿着宝蓝色的郡王袍服吗?”
“郡王?那位?”愣头青还是知道些朝事的。
张龙又检查了一边问讯记录:“可不就是那位!她可是咱们这儿的熟客,每年至少来三次。”
“啥?来Jing极卫三次?这得有多大冤情!”愣头青吓了一跳,毕竟Jing极卫号称城外御林军,是只向皇帝负责的Jing锐军,人数不过万,但在权利和能力上都凌驾于京兆府兵和大营官军之上,能到Jing极卫管的官司大多是罪大恶极,忤逆谋反之类的。
“冤情大不大不重要,主要是这位当年就得了先帝\"孩子心性,Yin晴不定\"的评语,闹出多大的事儿一句孩子心性就抹平了不是,谁敢说先帝说的不对吗?偏偏这位拿着“金口玉言尚方宝剑”的祖宗,也不知怎的,八年前开始就跟咱们Jing极卫较上劲了。有事儿没事儿拿着千奇百怪的小事儿来告状,记录不全,她告御状;流程拖沓,她告御状;反正这位的刁难下,咱们Jing极卫现在的文书流程那是几近完美了。”张龙摇着头,把证人记录拿给老妇人按手印。
“那咱们大人就任这个孩子欺负到头上?”愣头青有些不敢置信
“哼!她爹跟咱们大人本来就不是一个路数,等她及笄之后,可就不能拿孩子心性说事儿了,走着瞧!”张龙颇有不忿,憋了多少年的内火,Jing极卫几百年来何曾受过这个腌臜气。
待到流程都走完了,龙泉起身向李醉行了一礼:“郡主,Jing极卫已经受理此案,三日内必有进展,到时候再请您来督案,可好?”
“嗯”李醉起身离开,走出大门回望玄色铁门,沉重,坚固,视人命如草芥。
“大人,这失踪案……一个村子里丢了个傻子,莫非真的要Jing极卫搜山找人?”张龙略有迟疑,三天总是要有个交代的。
龙泉转眼收起了一脸媚笑,翻了一个白眼:“找傻子,你也傻了吗?傻子,京城的傻子都送去哪了?”
张龙想起来捕风捉影的说法,心头一紧“难道?大人真的……”
“大人怎么会管这些小事儿,去找莫邪,让他把郡主要的傻子挑出来,找个不起眼的地方放着,扮成京兆府兵去捡回来,不就结了!”
龙泉把案卷甩给张龙:“大人最近宠幸的那个什么……小东西,身份背景查出什么了?”
张龙忙答道:“之舟,金州一个举人家的小儿子,家道中落,他哥哥便把他卖到春花秋月楼,年纪小,略通文墨,只是……”
“只是什么?”龙泉回首看着他
“只是还有几分不识好歹的脾气,只怕伺候大人不甚周到”
“脾气?能伺候大人的福气,也不是人人都有的。”龙泉看着茶杯中自己的倒影,言语间多了一丝落寞,大人是从不吃窝边草的,英明神武的Jing极卫督主,陆步秋。
龙泉看着堂前悬挂的一副草书,读了千万遍:“物尽其用,一念佛魔,麒麟上吹角,Jing极战破阵,天下祭英主,生死可相见。”
Jing极卫旁侧正是一座酒楼,二楼临街雅座上,三位白衣少侠对坐饮茶吃饭。
“咦,Jing极卫里出来个没穿黑袍的,蓝袍少年好生俊俏啊,堂主,你看!”一个圆脸少年指着正在回望Jing极卫大门的李醉。
为首的白衣少侠最是俊俏,放下茶杯:“不是少年,是少女。”
“看上马那干净利落的劲儿,怎不是个清俊少年呢?”圆脸的颇有些不服气
“她?不只是清俊,还是个古板的千金之躯。”言语间尽是熟稔。小酒鬼,十年了,还是那张没表情的木头脸。
“禀报堂主,梓州潜入春花秋月楼三个月,陆歩秋已经开始打他的主意,正在调查他。”另一侧的长脸少年低声禀报。
“嗯,最近不要联系梓州。”俊俏少侠眼波流转,光艳四座,尽是风情。两侧嘀咕:堂主,您下次出来戴帷帽吧,太招眼了。只是她嘴角一丝说不清的笑意让人心里一紧。
“是”
啪的一声,酒楼里的说书先生一把打开扇子:“各位看官,上回书咱们讲到黄金城四怪,分别是千里眼,顺风耳,搬山力士,隔空取物的魔童!那正是:鬼怪丛生,妖魔遍地的时代!”
圆脸少年听得入神:“堂主,你说真的有黄金城吗?”
“这有什么!我在给你们讲个有趣的”俊俏少年喝了口茶水,故作神秘的附身向前:“比如不上朝的皇帝,爱告状的公主,还有住青楼的督主!”另两个少年赶紧捂住她的口,堂主这张狂的性子,都到了京都,也不知道要闯出什么祸事来。
见左右惊色如是,她倒是笑了,心想,我还没讲到第四怪呢,还有一个貌美如花的吃人恶魔呢,哈哈哈
“快去禀报!日晕侵南天,恐有不祥!”司天监须发皆白的长史望着日上中天,七重晕彩,惊呼不已。
命运的齿轮缓缓转动。
占个坑
-完-
第4章
“用掉了?”龙泉尖利的声音,眯着眼看着眼前同样佩戴者副使徽章的妖娆女子
只见那女子转过身来,轻描淡写:“事先又没说哪个不能用,刚好这个白净年轻面皮好,被贵人选中,大人就允他们用了呗。”
说的轻巧,珈蓝郡主本就是个难缠的死心眼,倘若把人送回去就说走失了也没什么,傻子的话谁信,只剩下一具干枯的尸体,怎么堵她的嘴,龙泉看着眼前有恃无恐的女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不过是善于拍马,得了督主两份青眼,三年前,她又是个什么东西!
“瞧把你急的,督主自有安排,你就继续安心看家吧。”女子轻声一笑,转身轻飘飘的离去。
张龙终于探出头看了一眼不发一言的龙副使,却见他手中的正在临摹大人书法的笔已经掰成两节:“什么东西,竟当我是看家的狗吗!”
纯白高耸的教宗塔遍布京都,作为国教,taizu无子,刚过不惑之年竟然传位给了弟弟太宗皇帝,自己跑去皈依教宗,亲任道子,修建吹角山圣地。为了表示对兄长的尊崇和追随,太宗留下规矩,历代继位的新皇都要到吹角山修习三年,十几位皇帝传下来,有好玩乐的文宗,有一心勤政的玄宗,也有那么几位狂热的教宗信徒,武总,敬宗,穆宗,所以教宗日复一日强盛,每个街坊都建了教宗塔,而这京城四十九坊中最出挑的还得是诚毅坊的教宗塔,也是教宗驻京司,作为朝廷和教宗的纽带,总管京城教事。
诚毅坊教宗塔的顶层议事厅里,几个身着白色教服的人围坐,中间莲花座上是正是酒楼里的貌美女子,只是此时她面容谦逊和蔼。
“孟堂主,近来京都劫月极越发严重,尤其是京西七坊的教宗塔,先时每月被劫那么三五天也就罢了,上月竟然被劫了半月之久!”一个中年人面带焦急之色。
胧朝立国,是八百年前黄金之乱以后的事情,月光中的月极有强身健体的功效,用珍贵的月石便可收集凝结,从此人们就开始崇拜月神,拜月祈福。
教宗塔就是承接月极的祭坛,经常沐浴月极,便可百病不侵,身强体壮,taizu可是活了一百五十多岁,甚至超过了他的高宗侄儿,普通人入了教宗,也会分的一二的月极之辉福气。但收集月极的权利从来只属于教宗,如今竟有人在天子脚下,公然劫掠月极,说是挑衅教宗也不为过!
议事厅里的白衣教士们义愤填膺,中央的女子却平静的很,轻声细语的说:“承蒙恩师派遣,孟回初次入京本为着迎接新帝返回吹角山修习,所以对京中事务诸多生疏,还请各位辅弼,不知京西可有什么豪强大族?”
“京西?”“太后娘家程氏的本家在西魁坊!”
“先太师晁家的晁义坊,可是先帝亲自祭祀并改的名字”
“晁家那是座空宅子,晁家人早跑了。”
“程国舅在西北军中,不过留个孩子看家罢了。”
“还有早年间的几位将军的府邸,不过都已经没落了。”
四下各抒己见,中央的孟回却似乎有了主意:“我在吹角山的古籍中,曾见到过一种血月石的记录,其色鲜红,击之如磬。”
“血月石?”中年教士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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