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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看着小昭仪立在原地，皱着眉不知在想什么的样，话到嘴边，又没问。

只能把那张纸一折两半，不见为净。

楚河君却想起来小直男当年的时候，他似乎也在场。

他只能糊糊地问，“皇上的学业，一直是楚河君您在教导吗？”

楚河君垂了垂，不动如山，冷静，“大概是新贡的熏香还不错，你要喜，送你几盒。”

楚河君嘴轻翘了翘，没再说话。

但小直男了一张玉雪可的脸，穿着寝衣的样也懵懂无辜，完全看不这张清纯的相都藏了什么污里污气的废料，抱着枕，眨眨睛望着楚河君。

楚河君想到这里，他回过，有心想问一问这个小昭仪。

不比现在活泼，反而怯生生的，成天闷在屋里不来。

他转望着这小昭仪，昏黄的烛火，小昭仪明眸皓齿，笑起来一派天真。

那时候后里一琢磨，觉得小皇帝天天闹腾，力过于旺盛，不如给他找几个玩伴。

若是你想，我也可以安排。

不过羽嫔好像前阵说找到真了，要了。

他又骂不。

直男有心想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怕暴了自己不是原装货的事实。

你想吗？

5

直男发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真的心无杂念，人在侧已经是天赐的惊喜，像他们这保守纯的直男，还没有名分，那是万万不敢调戏人的。

挑着挑着，就把这个小昭仪挑了。

直男：………你们到底是后还是幼儿园。

小皇帝对这个玩伴也没有兴趣，而是喜上了和他一起来的羽嫔，天天扒人家上不来。

“不止我一个，”楚河君倒也没起疑，“音贵妃，兰嫔，苏嫔，墨妃都有份。只是他们嫌小皇帝吵 最近都不肯来，所以这几天只剩我了。”

十八岁的俊俏少年了，材清瘦，人也灵秀，抱着小皇帝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哎嘿，楚河君手真白，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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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直男厚着脸留宿在了楚河君的殿里。

小昭仪夸他上香，却不知自己上也十分好闻，有淡淡的木犀香气，清甜宜人，与小昭仪十分相。

这说来是不合规矩的，楚河君纵容了这小昭仪在他殿里来来去去，却还没有允许他上自己的床。

最终他只是伸手，“傻愣着什么，不是要回我里么。”

但他刚在床上躺，小直男就像个小狗一样看着他，在他发间嗅了嗅，“楚河君，你发上真好闻。”

直男立刻不敢折腾了，迅速手贴大躺好，直地像个板儿，浑上写满了“安静，乖巧，懂事，别赶我”。

但是他又不敢问，憋的要死。

但楚河君却一怔。

楚河君赶人的话又噎在了咙里。

拉一拉小手就已经够他小鹿撞了。

然后他就不再跟小昭仪多言，“睡吧，不老实的话我上就送你回去。”

这天晚上，楚河君才带着直男离开了皇帝的寝。

那时候小昭仪才十六。

直男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挣脱来，乐呵乐呵地抓住了楚河君的手。

他想，算了，本来就对这小昭仪多有纵容，再退一步好像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