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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蓦心里充盈着排山倒海的快意和怜惜。

修飞升要几千年, 自己就在这里陪他耗着，一对快活的鸳鸯，又有谁会来追究呢？

; 他说得违心, 韩蓦中戏谑更甚：“书上说连心咒有不少变，咒文可以任意修改，不拘一格。孟仙君偏偏要用‘结为连理’, 是什么用意？”

而后他轻轻笑了一声，中仅存的天真又被戾气淹没，程煦闭着，没察觉到他的变化。

韩蓦梦呓似的说了两句难懂的话，抱着他睡着了。

【868：宿主，我这两天和主神彻底失联，不知那边是不是了什么事。】

“放心，我会好好修炼，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韩蓦丢书本，一把将程煦拉怀里：“你法力，一般人无法近, 如果你真心抗拒, 为什么祭月宴那天要纵容我？”

【程煦：那还可以回去吗？】

“修仙虽然没有戒律，但不到无无求的人，是不可能飞升的。你凡心未泯，我可以陪你放纵一次两次，可是往后的成百上千年，还是要断绝贪。”

心的人就在前，他为什么要一次次推拒，为什么要等？

但韩蓦偏偏要摘这朵只在云端的，直到白如凝脂的熟透了，再碎碾磨，肆意撕扯，一手凉腻。

千年来无人见过仙君堕落的一面。

韩蓦心如刀绞，狠狠吻上程煦的嘴，恨不得能把对方吞吃腹。

孤单了几千年的一旦放纵起来，简直要命，本不受自己的理智控制。

不可言说的私心在疯狂滋。

修真界千百年来无人成神，韩蓦生来就注定要成为这个世界的第一位神仙。

程煦委屈极了：“只有你，你都不记得了，我向谁说理去？你不要太过分……”

程煦不停地挣扎，却不想用法术伤害他，单薄的仅凭力气，怎么也挣脱不开韩蓦的怀抱。

“法力无边的孟仙君也会怕这小麻烦，宁可与我结为连理, 也不要多写两笔咒文？”韩蓦说得程煦无辩解，笑得愈发明显, “既然早有心思, 何必瞒着我, 害得我日思夜想，辗转反侧。”

“你不要自作多……”

868觉得宿主好像太冷静了一，但程煦很少慌张，所以他也没多想。

程煦只听到他低声笑：“仙君法力无边，寿命悠，我一介凡人，是不是辱没了你？还是说仙君也会寂寞无聊，渴望凡人来采撷？”

后面的话，就越说越不着调了。

现在仙君的面已经彻底没有了，一分碎在床榻上，另外一分在韩蓦手里，刚刚洗掉了。

【868：传送通运行正常，回去没有问题，只有主神一人失联。】

“什么？”程煦呼都困难，本不知他在问什么。

“在我之前还有谁？”

“我知你怕这一切都是假的。”

可是天悬在，世界的法则不会允许韩蓦迟迟不飞升。

“别怕，就算是假的，我也能让它成真。没人能阻止我们……”

“遇见我以前，还有谁碰过你？”

程煦脸颊通红，随胡诌：“这个最简单。”

韩蓦听完这番话，不明白程煦在顾虑什么。

程煦探尖，手覆上他的脸颊，恨不得韩蓦那张灵巧的嘴少说些让他羞恼的话。他的主动却让韩蓦的心骤然冷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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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时辰后，程煦怀疑人生。

程煦答非所问：“我可以陪你，直到你腻烦为止……只要你答应我，对我腻了之后潜心修，不再想这些……”

【程煦：知了，别着急，再等等看。】

“被既定的命格左右，不能与心的人厮守，即使活了成千上万年，飞升成神，俯瞰众生，又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