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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我来。”邱绍怕杨七对张涛手，立即说要自己来，之后又在张涛耳边小声：“不想死的话就给老说真话。”

“……”

杨七拉了张椅在边上坐：“你来，还是我来？”

“你很清楚，谢明锋一面，整件事就会真相大白，所以你着急想除掉我，因为我要是活着知了真相，肯定也不会放过你，对吧？”

“你也去吧。”杨七对后跟着的林安。

“我看他是没脸说。”杨七倾过，坐在椅上弯着腰打量前面躺在地上的张涛：“面上一，背地里又是一，他怎么好意思说？”

张涛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又笑不来：“如果我说我没过，你信么？”

听杨七都这么说了，邱绍只好把嘴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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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

“我来理。”

不全是我的。”闻言景瞥见杨七的神，赶开否认：“他被带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不信你问他们。”

“那这小？”闻言景指了指邱绍。

边上站着的几个人立即表示附和。

“去。”

邱绍急了，抬手就给了张涛一掌，骂：“你他妈的倒是说话啊？说你没过那些事，没算计过阿七，你倒是说啊，说啊！”

“你想帮他的，可他没领你的，自个儿又跑回来搞事，是不是？”

邱绍急了，恨不得当场就给张涛两掌，好让他清醒清醒，知他现在是个什么境，但看着张涛半死不活的样又突然不去手了，咬咬牙，带着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当初野狗是你放走的，对吧？”

从到尾都是邱绍在问话，而且还是偏向张涛引导的提问，可张涛就是一个字不说，任由邱绍快把嘴给说破了他还是一声没吭。

“行了，再问去他也不会回答你的。”杨七开阻止邱绍这么毫无意义地问去，抬看向满是血的张涛，神微眯：“你替他说了这么多，他本就不领你的，再说去也没什么意思。”

张涛不声。

“野狗搞那么多事你都不知对吧？阿七跟咱们是好兄弟，你怎么可能会想搞他，这都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你的，对不对？”

“现在是我在问你。”杨七眯了眯双，声音又冷了几分：“为什么？”

杨七看着张涛：“是你让野狗来对付我的？”

闻言景招唿手底人离开。

“你放心，他没亲承认之前，我不会对他怎么样。”

“你没过。”杨七盯着张涛：“野狗一死，你就急着在我背后搞小动作，又是抢堂又是联络青帮那些老人……你是急着想自保呢，还是想杀我？”

张涛唿哧唿哧地着气，嘴边上不停有血沫冒来，盯着杨七看了许久之后才终于张了，吃力：“梁说的？”

“二少……”

“是。”

等闻言景和林安等人都走了，杨七才走到桌前，了两张纸扔给邱绍，邱绍扶着张涛将他脸上的血迹稍微了，张涛看了看邱绍，还是不说话。

张涛哂笑了一声，仍旧没开。

“那行，嫂，我先走了。”

“阿七……”

“……”

邱绍不停替张涛说好话，说大家都是兄弟，张涛不可能会这事。

“兄弟？”杨七冷笑：“我把他当兄弟，可你问问他，他心里把我当什么？行了邱绍，你问也问完了，我答应你的事也到了，现在还到我问他了。”

杨七皱了皱眉，对闻言景：“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去医院看看你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