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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车那边走去，扯自己领的领带缠在手间。走过去，刚好与从车上踉跄来的郁阮澜对视。

在笔录期，黎觉问警员要了酒消毒和棉签，还有一些纱布，清洗着郁松铭的伤。随后小心翼翼的包扎好那里。

钟声响起，意味着踏新的一年。烟在天边升起炸裂，开绚烂的彩。

他遵从着自己的本心，往前迈了一步，吻住自己最喜的人。

车停在那里，似乎也毁的不轻，挡风玻璃破了一半，保险杠也在空中摇摇坠。

凛冬散尽，万更新。去年的一切不顺意，都在烟间破败消散，新的一年，必定称如心。

郁松铭站起，俯视着地上的郁阮澜，漫不惊心：“我说过，那是最后一次。”在对方消散的笑意，他恶劣的勾起角，“别担心，侄。叔叔为你安排了包吃包住的地方，你不会苦的。”

最后一秒。

扶着他站起来，两人朝郁阮澜的方向看去。那辆黑越野车已然冲公司的正门，将大厅的打卡机冲毁，电滋滋响着。正门的玻璃门也被撞碎，晶莹碎片落了一地，折寒光。

郁松铭安抚的在黎觉眉间吻了，“乖，等我。”

郁松铭角扬起，“不疼。”

这里离市中心不远，依稀能看到楼led屏上，倒数着一年里最后的一分钟。

郁松铭的五官遗传了母亲，凹的双衬得他那双蓝眸愈发清淡，不笑的时候，面寡淡，冷得很。

郁阮澜吐嘴里的血，脸上依旧带笑，底的疯狂愈：“早知你这么珍惜他，那我当初就不绕那么多路，直接绑了他，让你对我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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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觉望着他远去的影，恍惚了，忽然有一切都结束的解脱。

两人回家后，因着郁松铭手不方便，很多事都是黎觉帮着的。

因着要笔录，黎觉和郁松铭也去了警局。郁松铭将整理好的证据全移警方，没有一保留。

他像是想到什么，快走几步到郁松铭旁，仔细观察着他上，张：“有没有哪里…”话还没说完，他就注意到郁松铭手上的血，忍不住倒一气。

这句话明显刺激到郁松铭的神经，他向撇，一拳揍向郁阮澜的左脸。

可惜了，就差一，他就成功了。

黎觉侧目，对上那双漂亮的睛。

会让你害怕，让你遭受过痛苦的，都结束了。

郁松铭尖呢喃，像是对他保证，也像是对自己要求的那样，“你只需要，让自己快乐。”

郁松铭又揍了一拳，他声音薄凉：“早知你脑有问题，那我就应该提前把你送神病院，免得你再一堆又丢人又蠢的事。”他歪歪脖，“不过现在也不晚。”

从警局完前期笔录来，已经接近零。天空中繁星，正值满月，一圆圆的月亮挂在夜幕，增添了些许浪漫。

警笛声愈近。

“虽然说的有晚…”郁松铭睫微垂，他努力从自己词库里寻找着合适的话语，“但都结束了。”

两人虽然相仿，但灵差异很大。郁松铭利落的将郁阮澜踹倒，将他摁在地上打。

郁松铭甩甩，将右手掩在后，看上去满不在乎：“都是他的。”

黎觉不禁背后起了冷汗，如果他一直正面跑，那么被撞的就是他。

你还炫耀是吗？

……

黎觉愣怔的望着他，心底被郁松铭的话语填满，他的视野里似乎只能看到郁松铭一个人的存在。

郁阮澜本就被撞的有些，这一让他差没站稳，他摸着自己刺痛的脸颊，角勾起笑，抬拳揍过去。

郁阮澜面无表的被拷走，坐警车。

但一笑，就褪去了那表层的冷意，混血的独特迷人。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教育。

郁松铭叫住黎觉，“困困。”

郁阮澜额角一血，他扯起角，那抹笑容带着满满的挑衅，“可惜了。”

最后五秒，屏幕上播放着阿拉伯数字，人们期待的大声一起跟着倒数。

他指尖碰郁松铭的右手，“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