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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秋醉难得地苦笑一声：“我说我想和你，像以前一样。”

白明玉回了中原，第一个去的是秦川。

“他不是在嘲天的时候就说要与你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白明玉平静：“倒不是失望，只是我希望他在。”

秦川山风刺骨，白明玉的骨本就伤过，奈不得严寒，只在秦川留了几日，关节便已疼痛难忍。

“离舵主在江湖上呼风唤雨，又拿过天第一，还缺什么梅。”

只是两不相欠这个词，白明玉最不愿用在他与韩倾城上。它听起来过于无，白明玉始终忘不掉那副妆蝶舞第一次被扣在自己脸上的，带着冰凉，却又耀。

他与韩倾城的相遇本就是误会重重的巧合，如今误会都解开了，他自然没有理由再跟在韩倾城边，韩倾城与他分开，二人的生活在短暂地接后分扬镳，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你……”白明玉叹气：“从你的角度想，我确实是无用的，什么也帮不得你，就只会折梅，我若是你，我也放弃。”

“我想你了。”

白明玉看了离秋醉一：“在幻境里，我知我们从前的事了。”

他颤抖着伸手，几次要碰到无锋剑的剑，最后还是放了。

“作决定的不是我，难不是离舵主自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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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后悔了，自我得到那些我想要的，我又想起来你，小玉，这个位置，我连一个肯为我折梅的人都没有了。”

“离舵主觉得可能吗？”

“不希望我在？”

他终于得以回秦川，祭奠自己的师父。

在最混沌黑暗的日里，是韩倾城将白明玉从泥沼中拽了来。

白明玉与离秋醉无话可说，他上的毒被清了净，自然也不必再留在移，只是白明玉又不知自己该去何。

白明玉无言。

离秋醉见白明玉没有打理自己的样，开：“韩倾城不在，你很失望？”

“你我之间……”白明玉言又止，实在不知该如何说。

“我后悔放弃你了。”

“小玉这是作决定了？”

离秋醉：“那样不是更好？”

“不大可能吧。”

白明玉垂，神低落：“倒也是。”

从离秋醉去找慕祈年的那一刻起，所有的一切都是注定了的。

这些年少时的风雪月还难以开的。

如何会在这里？”

“所以……离舵主想要我怎么说？”

“你且说。”

“我那时对你，并非全无真心，只是我求功心切，所以放弃了你。”

“我自是知小玉合该恨我骨的，所以我只想要一个赎罪的机会，小玉给么？”

“现在再听这些话，就好像离舵主在与我说笑一样，我只是没有实力与证据，所以奈何不得你，你反而要向我赎罪。算了吧离舵主，你想要的都有了，能不能就放过我，即使我白明玉上辈欠了你一条命，如今我这副样，也该还清了吧。”

“少堡主送我来……又为何回去。”

“那又何苦说来。”

“你中了人泪之毒，唯有移可解，我与韩倾城送你来此后，他便回去了。”

最终，白明玉问：“你之前说，你后悔了，是指什么？”

虽然有这个心理准备，但真切地听见离秋醉说这句话时，白明玉还是无言以对。

“我的回答你大概是不信的。”

白明玉裹着太白专用的领，看着面前晶莹的镇派武，思绪纷飞。

慕祈年的雕像已经被拿了来，如今白明玉沉冤昭雪，现任掌门提议由白明玉重新担任太白大弟，并为白明玉奉上无锋剑与剑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