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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无数人站在他后，有无数人他的后盾，有无数人敢直面天威，为他讨一个公！

彼时姜黎尚且不懂何谓昨日因，今日果。

这一日，成泰帝周元庚退位，自囚于皇陵，终生不得，诚王周元季继位。

这些百姓啊，全是霍珏救过的人。

肃和元年四月初二，肃和帝登基大典后的第二日，连绵了半年之久的风雪终于停歇。

本不该哭的，可她忍不住，当真是忍不住！

霍珏放手上的案牍，挑眉：“登基大典之后本该休沐三日，可惜边关告急，且白灾之后大雍多地需要援建。皇上心忧百姓，这才减了两日。”

是以今日，他们来了！

好在肃州军早就最好了准备，不至于叫北狄军偷袭成功。

她担心的是北狄侵肃州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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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儿肃和帝在登基大典上便已经立了太，从前的定国公府世、锦衣卫指挥使薛无问如今是大雍的太爷了。

都说非士不翰林，非翰林不阁。

她望着霍珏，忽而想起，她家这位郎君如今再不是都察院监察御史霍珏了，而是翰林院侍读学士卫瑾。

霍珏望了望她，：“阿黎不必担心，肃州不会事。之所以不将北狄军赶回皇去，是因着太需要一个功劳。”

如今两军战况正在胶着呢！

周元季继位不过十日，便罪己诏，自称无治国安之才。

“你可知他今日之果，皆是你昨日之因。阿黎，去罢！带着那小，去盛京结越来越多的善因！”

可如今她懂了。

霍珏看不得小姑娘苦思冥想的模样，起了姜黎的鼻尖，：“我与太早就谋划好了，太此行，定会大捷而归。”

姜黎望着从支摘窗斜来的光，笑着对霍珏：“今儿的天真好，皇上倒是贴，竟然允你们休沐一日。”

今儿的天比任何时候都要冷，但这些人冒着风雪投桃报李来了！

北狄军在熬了一个雪成灾的天后，终于捺不住，于上月底忽然攻打肃州。

隔着一堵墙，墙百官呼“恭请皇上退位”，墙外百姓怒斥“天失，德不位”。

太，需要一个泼天的功劳收人心，就像从前的定国公一般。

沉沉的天放了晴，盛京百姓一个接一个从屋走，望着天幕那片久违的明灿灿的光，惊呼：“龙抬于西北，灾止天和。那箴言竟然灵验了！”

簌簌风雪坠落在她的衣襟，姜黎想起离开青云山那日，殷同她慈：

永福街霍府。

前的这些百姓，便是霍珏昨日结的善因。

这一日，大周朝百官万民齐心跪于皇外，请求皇帝退位，谢罪于天。

“功劳？”

小姑娘那张白生生的脸从来藏不住心思。

一听他说起这些事，姜黎的眉心不由得一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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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史官将这一日记载为“白灾之变”。

白灾之后的援建姜黎倒是不担心的，霍珏提的《奏白灾合议六事》，其中就包括了一条灾后重建。便是灾最严重的北境六城，都恢复得极好。

四月初一，定国公薛晋正式登基为帝，改国号为雍，建年号为肃和。

愿顺应天意，禅位于定国公薛晋。至此，大周国祚一百九十六年。

姜黎诧异地应了声，回眸思忖片刻，似乎想明白了什么。

她的卫小将军多苦啊，可如今他再也不孤单了。

姜黎这才柳眉一展。

这天人能臣服于肃和帝，日后，却未必愿意臣服于年轻的太。

这一日，皇帝失德，天谴于上，人怨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