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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话狂了，但他知萧棣说的都对。

那血如同刻在了他底，凝成沉重的伤痛。

谢清辞波一动。

也不是不行，平心而论，昨夜他被萧棣伺候的舒服……

“放心，没人能伤了我。”

谢清辞：“……”

谢清辞不由咽了一，如同昨夜那样伺候么……

谢清辞故意凑到萧棣怀中，抬眸：“可听说京城已被丞相控制，他们野心，早晚会攻廷，到时我们又该如何？”

明明是萧棣手里的兵，谢清辞却听得心里一喜，双闪闪发亮的盯着他：“是对付丞相的吧？丞相定然不是驹郎的对手，是吗？”

可他看到萧棣微红的眸，却不禁一怔。

他语气里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似乎有难言的心事。

正在忐忑等答案，却猝不及防的被人起，谢清辞抬，撞萧棣沉沉的眸中：“殿在试探我？”

可如今面前人却居临的俯视他，眸里还夹杂着一丝嘲。

只霸占城是死局，此事萧棣定然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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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棣定定的望着他，半晌：“你要好好活着，我们都要好好活着……”

谢清辞冷哼一声，无话可说。

萧棣心中漾，面上却矜持的淡笑：“哦？这和殿有何关系？”

所以然，只让他安心静养，他心里也早已不以为意。

“当然。”萧棣如同看透了他的心思：“你我二人之间的谊也不会白费，若是今后这几日，殿都如同昨夜一样，乖乖的将臣侍奉舒坦，你说的也不是不能考虑……”

谢清辞张结，以前只要他叫一声驹郎，萧棣素来会乖乖的征战南北。

“我……”

但他依然如此了。

能轻易让他心痛的，这世上，也只有一个谢清辞。

军中报他每天都能收到，甘肃的旧再有两日就到京城了。

“那兵是臣的，并不会听谢家命令行事，至于是保谢家江山，还是另立其主，也不过是在阿棣的一念之间。”

“所以殿如此自信，是觉得能控臣的兵，还是觉得，不曾经如何辜负臣，臣都会一笔勾销，继续为你无条件效命？”

在上一世，他就是夺胜的帝王，也许这一世，也早已想好了一步棋怎么走，只是不声不响罢了。

明明自己吐了血，却鬼迷心窍的前去安他：“你若不胡闹，我这还能撑几年……”

昨夜把自己的便宜里里外外都占了，今日他都吐血了，偏偏萧棣也依然是这幅看不透的模样，再也不复以往的乖巧！

要么是想鱼死网破抱了必死的心，要么是留好了后路。

谢清辞在他怀中无比乖顺，因着抬眸，也不由自主的贴得更近了些。

旁敲侧击，还是想知晓萧棣的计划。

谢清辞一滞，声音愈发温了几分：“驹郎是谢家的良将，定会护好城，保江山无忧……对吧？”

萧棣早已不是当时的孤立无援，只有他对旁人生杀予夺，更何况他刚髓知味，正惦记着和自己白偕老，又怎会自取灭亡。

而且什么叫无条件！他萧棣之前也是打个怪就要个甜枣吃的人，从来没吃过半分亏！

萧棣端详他半晌，倏然笑了：“哥哥，你在担心我么？”

谢清辞蓄谋已久，却只不咸不淡的听了这么两句，当然不满意，在萧棣怀中勾了勾脑袋：“那你除了这队亲卫，定然手上还有别的兵对吧？”

萧棣摆着怀中人的发，淡然的“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