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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似乎是为了躲避战。

那么他们现在是在等待什么？

“还请你再想个法，让我勉多活几日。”

“你想与天上的神明对话。”

所谓永恒的死亡，便是一个死去之后，再被活着的人彻底遗忘。

风九烟问她：“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也在这一刻，世上所有关于太祝的记载都被一只无形的手抹去，矗立了七千年的太轰然倒塌，世间所有的云月灯雕像化作粉尘——而沧山脚，那些受阿箬庇护将她视为再生母亲的人、那些想要复仇希望借助阿箬力量的人，都在一瞬间遗忘了她。

明明他连痛都不知，和人在一起呆久了，居然会觉到冷。

他们为何会聚拢在沧山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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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蛛娘叹气，又：“可你得知一，时光在你上已经停滞了将近十年，这十年的时间等于是你偷来的。偷来的时光带到偿还之时，需要付成倍的代价，你可能会在这一瞬间直接死去。”

不过短短十年的时间，他便从藤条化作了人形。再见到阿箬的那一刻他是欣喜的。阿箬许诺了他自由，只要他能够助她完成一件事，她便能让他离开罹都。

“你与风九烟似乎不大相同。”阿箬看着这个与风九烟在外貌上几乎一模一样的少年慨。风九烟是沉默且封闭的，直到云月灯现在他的边，他才第一次有了探寻外界世界的念。可这个少年在见到阿箬的第一便毫不掩饰的表达了他对她的亲昵，以及对罹都之外广阔天空的好奇。

为云月灯守墓七千年的少女便是这样诞生的，而如今阿箬边这个风九烟，则是曾经风九烟赠送给阿箬的那藤条。

诺言生效的那一刻，凡人生存的世界与其余五界自动分隔，哪怕再悍的法力也无法突破这一重阻碍。人界的妖也好、神也罢，纷纷退回属于他们自己的世界，而修仙者也在这时大多遁了另一个时空，抛了这纷的人世，寻觅属于他们的安宁。

不过她并没有在那个聆璇边多停留，那是属于过去的聆璇，不该贪恋。她离开了他,继续往前，直到来到了风九烟的本附近。如她没有猜错，这里应当就是曾经人类祭祀神明的古老祭坛，也是唯一能够与天对话的地方。

在很早之前他就猜到了这一天会降临，而当阿箬真的从他边离开的时候，他没有惊讶,只是到了彻骨的寒冷。

“我愿意付代价。”她说：“七千年前，云月灯以生生世世早夭为代价，而我，我许愿死亡——永恒的死亡。”

除了白骨之外,罹都之中还有分的残余的法阵。那些法阵是七千年前阿箬第一次遇见聆璇时留的,可以逆转时间与空间。现在它们能发挥的作用不大了，只是偶尔还有那么几个法阵,一脚踏去后，还能短暂的穿越时空。

阿箬又回到了这里,这是她第三次到达罹都,对这里的每一条路都熟悉无比。

阿箬用这个代价换得了对灵泉的掌控。她不是要摧毁灵泉，而是以灵泉的存续，换取神妖怪的一个承诺——承诺离开人界，再不涉凡人的生活。而凡人的世界也再不会有试图叩问生之的人。

阿箬与聆璇告别的时候,聆璇是知的。

云月灯是救世主，就好似一个族群的安危，皆系在一抹幽魂之上，这让我实在不安。我现在知了，不有没有云月灯，人族都将兴盛，那么我，为人族的一份，也该为之贡献一份自己的力量。”

那人在这世上多留的一切痕迹都将被抹除，天地之间好似从未有过她的降临。

第167章结局刻石

他从被褥中爬了来，在月静坐了一会,之后转走了与阿箬一起生活了十年的家门。

“不，我想要与六界之，所有的神仙妖鬼怪对话。”

“你有谈判的筹码吗？”

这个风九烟并不是原本的风九烟，虽然他有着和风九烟同样的面容，可确切说来，他其实是风九烟的“儿”。妖王风九烟因为伤重，至今仍在沉睡。但他是树妖，树妖的繁衍并不需要沟通，随意折一枝条在土地上，只要风调雨顺，枝条便能成新的树木。

“有。你脚汹涌的灵泉便是我的筹码。”

自然，这份承诺也有个期限。纵然灵泉中的灵气她愿意分给他们，可灵泉也终有枯竭之时。阿箬为这份约定设的期限是七千年。但愿一个七千年，人族已如她所期待的那样大兴，人类再不是六界之中最渺小卑弱的存在，那时也不必再牺牲某个个，人便可以获得与神平起平坐的对话机会。

“风九烟曾经告诉过我，说他的真是建木，是沟通天地的桥梁，我想知，你能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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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像他，但我不是他。正如同你虽然是云月灯的转世，可你是阿箬而非云月灯。”他大大方方的说：“有什么能让我为你的，尽开吧。”

“我不是云月灯，但我会活成另一个云月灯——大火已经烧得原野寸草不生，是时候落雨了。”

罹都已经不再暗无天日，隐约的光能够从厚厚的云层投。乍一看起来，罹都和沧山的其他山峰并没有任何的区别,同样都是光秃秃的山石和陡峭的崖。只有地上未来得及被收敛的白骨，宣告了此非同一般。

她在踏某个法阵的时候遇到了过去的聆璇。这是一段并不算新奇的经历,但在这样一个时候重新见到了聆璇，她还是忍不住慨万千。

罹都之,如今尽是一片荒芜。第二次被封印的古老战场之上如今只剩死一般的寂静。

“你要什么？”

阿箬去沧山,向西，而他则是走向了东方，夫妻俩踏上了不同的路。

“你有这个实力去谈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