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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后面太宰治忍不住歪着哑然失笑,这样的信件去,怪不得这本书形成的咒灵会是个女形象,他又翻过一页书,忍不住嘀咕十五岁的他到底是有多麻烦。

倒也不是莫名其妙,夏油杰这人又拧又细腻,他估摸夏油杰是想说什么,心想这人要是说,他一定要把矫两个字扔到对方脸上,好在邪教向来靠察言观赚钱,冲着他示意了手里的书,说七海的书样了。

临死的人若有什么心愿,都会得到满足的,他想。

他突然有好奇自己在五条悟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放浪形骸这个标签他先给自己贴上,但说放浪,大分时间他都和这只猫一起放浪,所以五条悟无论如何也不能指责他,毕竟他们半斤八两,但他发现对方似乎觉得他可以把底线放得无限低,毫无限,可是真要无限低我早就把你卖了去站一站,太宰治着笑意思忖,最后颇为好笑地发觉这只猫被他刺激得已经快要炸

怎么老是这样,他一边暗自抱怨,一边彻底安静来,不再引得对方胡思想,他再看向前这个五条悟,在心底掰着指数了数,如果照正常的时间线,这个五条悟认识的太宰治,应该只有十五岁。

而现在的太宰治已经二十五岁了,他要是能再多活几年,都要到而立之年,快三十岁的人,再不成熟一,也说不过去。

命百岁。

太宰治慢慢悠悠地笑了笑,手衣兜里,毫无形象地往天台上一躺,蓝天白云,天光正亮,他心想五条悟恐怕真是妖怪变的,时间在这人上几乎没有留痕迹,过了多少年都一样气,老了也是一个气的喜好甜的怪老,据说咒术师没有不存在遗憾的死亡,那就祝福他命百岁,自然老死。

十年能有多久?

划已经行到尾声,看着就要完成最后一步,但要说让太宰治兴致地来个东京一日游,那实在太为难他,加上看见故人他就为难,不知该拿什么态度,最后只能把万能的微笑黏在脸上,七八糟的记忆片段一个劲地往上窜,他对过去的人和事并没有太大兴趣,毕竟已经是经历过一次的既定事实,这次重返过去是意外之喜,也仅仅是意外之喜。

命百岁。

七海建人的信并没有太多文采,平铺直叙,用词直白,若非有小菅银吉的名声,一定是无法版,他没见过织田作的,但还是祝愿他的朋友心想事成,娜娜米的信基本是些日常的嘱咐与念叨,周寒降温,周日有雨,垃圾收集日改为周三,错过就要再等两周,不要作编辑,蟹并无太多营养……诸如此类。

命百岁。

书拿在手里没有多少分量,他垂睛瞅着那本名叫见字如唔的书的封面,指尖挲了两上的杏,压纹理,看着鲜亮,摸上去却没有真,但这朵杏还是勾动了记忆里的一分,再一翻容,那些信他给了那位咒术师小女孩,想必也有好好保存着。

已经过去十年了。

十五岁,多好的年纪,肆无忌惮,年轻气盛,自以为一切都尽在掌握,自顾自地对着整个世界泼洒恶意。

祝你命百岁,他心平气和地默默念叨了几遍,觉得这真是个好的祝愿。

好的,真的好的,他垂着睛难得纯粹地笑着,可记忆一旦被勾动,就像山洪暴发,最开始只是落一块石,这块石着草,连着,又陆陆续续拽别的,刹那间群山倾颓,泥石覆盖一切,铺天盖地的洪里面立着几块不朽的碑,太宰治的记忆力很好,好到能想起那些睛是怎样一失去光,瞳孔是怎样一涣散,是怎样一失去温度,变得比地板还凉。

天台上的光比其他地方还要亮,闭着睛都看不见黑,视线里是的橙,闭目养神了一会听见有人在说话,再一听又是一个故人,睁以后望见夏油杰那张神神叨叨的脸,对方用一很莫名其妙的目光注视着他。

太宰治瞅着五条悟那张漂亮的脸,心想等那只猫从狱门疆里面来估计气得要命,想找人报复又找不到人,理说他应该写封信认认真真个歉,他是没能写篇文章赞这人优秀的命名品味,但写封信歉也是能得到的,再转念一想。

这又是一桩意外之喜。

但他没想到一句简简单单的睡觉,愣是被这只满脑袋都是低俗思想的猫解读其他意思,睡觉是哪睡觉?会动的那个睡觉?然后那只猫再指一指楼,睁着蓝睛质问他:“你是不是准备加她们?”

算了,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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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要加那群或漂亮或清纯或艳的小,再和她们睡觉,白发男人皱着眉问——太宰治略微怔忪,那苦笑还是从边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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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已经是一个命百岁的寿者一生的十分之一,对太宰治来说是他人生的小半分,现在他已经不太能对十五岁的太宰治受,人也渐渐沉淀来,那些声纸醉金迷的消遣,似乎已经是上辈的事,倒不是说他收敛了自己,只是觉得没劲——毕竟这么大的人了,差不多得了,那些或爆裂或隐蔽的绪,也渐渐趋于平和,最后埋在某块不为人知的角落。

“要去见一见七海吗?”夏油杰问:“他家离这里不远。”

怎么可能,太宰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