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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言指着河对岸的一排排楼房,突然说,“没意思的,对吧。”然后,他转过,对贺嘉时说,“新年快乐”。

对岸的鞭炮声与礼声渐渐停歇,整个世界终于又恢复了安静,唯有空气中飘散着的一烈刺鼻的硝烟味儿,昭示着老旧沉闷的矿岛里,昙一现的闹。

他俩不知站了多久、沉默了多久,直到后响起于整个矿岛千万人家传来的鞭炮声,旋即,烟火划破厚重的黑夜,一朵接着一朵飞向天空,带着光明与绚烂绽放。

秦言侧过来,看着贺嘉时英俊的脸,他定了片刻,徐徐说,“我就猜到你会来这里。”

划破黑暗,震耳聋代替了寂静无声,新年到了。

是以贺嘉时从小就没人束缚,小时候陶英还能说他几句,后来,他便学会了违,陶英到底不是他父母,不能整日监着他。渐渐的,他也就愈发的不着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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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时起,贺嘉时与秦言就是最好的朋友,两个人一起大、一起上学,虽然一个活泛,一个文静,一个喜动,一个静,却碍不住两个人好。

香烟对在一起,在晦暗中隐隐发暗红的火光,而后,两缕烟随着风的方向一同飘了来。

后来,陶英检查癌,他俩初三刚一开学,人就没了,到如今,还不满五个月。

秦言看着贺嘉时日益没个正经,心中既觉得陌生,又觉得难过:他最好的朋友,正无可避免的、离他越来越远了。

贺嘉时终于笑了笑,他伸手来,在秦言的上摸了摸,而后搂住秦言的脖,把他往自己怀里扯了扯,像小时那样,让他与自己

贺嘉时用肩膀碰了碰他,努努,朝他要了烟。

秦言笑笑,他们碰了个杯,将手中的啤酒喝尽。

可饶是秦言对贺嘉时有气、有怒、有失望,却没变,这谁都改不了,也不可能改变。

秦言起初说他,骂他,甚至挥起拳锤他,可他却蛮不在乎,只歪着嘴笑笑。

不知有没有在看晚,有没有在聊天?

贺嘉时愿意用打篮球和上网打游戏的时间陪秦言看书写字,而秦言也愿意在放学后,等着贺嘉时跟玩伴闹完了、疯够了再一起回家。

在贺嘉时还是个小孩的时候,他就时常异想天开,倘若每年的除夕夜可以不在家里,倘若可以与陶英、秦言一起度过该是多好。

河对岸的家属院里,亮着一盏又一盏的明灯,此刻,这一束束灯光后的一人家,都该是阖家团圆吧。

打架、逃课、喝酒、烟,样样不落,还了一堆混迹在街巷尾的朋友,与他们打牌、唱歌,半儿没有学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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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言的怒火就蓦地灭了,想到母亲私里几次三番、言又止透的那些故事,只觉得贺嘉时可怜。

他们都觉得,自己与对方会是一辈的好兄弟。

过了几分钟,秦言想起什么似的,递了瓶啤酒给他,两个人都没说话,只一直喝酒。

秦言修的手指为贺嘉时拿烟来,没放在他手里,反而直接递到了他的嘴边,接着,秦言低,用自己手里的那为他引上火。

贺嘉时小时朋友不多,他从小没有父母教,脾气臭、大,旁人家的小孩儿都大老远地躲着他,唯有陶英,瞧着他实在可怜,时常将两个孩一起带着。

这一刻,贺嘉时心中有些伤:陶英还活着的时候,秦言是从来不烟的。

第3章

那天晚上,他俩话都不多,仿佛单单是应付除夕夜的这场团圆戏,就已经掏空了他们全的力气。

如今,陶英不在了,可他总算与秦言一起过了一个年。

两个人一同站在路灯,看着冰封的河

他们一个有家不像家,一个再难团圆,任谁,在今天这个日都铁定兴不起来。

秦言转过来,似在回味贺嘉时刚刚的话,却没言语。

时听之任之的态度,陶英对他的学习与品行反而更为关心。

陶英听了,先是一愣,接着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佯怒,“叫你爷爷听见了,打断你的!”

两个人依偎了片刻,心中都温了许多,片刻过后,贺嘉时也对秦言说,“新年快乐。”

他俩实在太熟悉了,从咿呀学语就呆在一起,对彼此的习惯秉都再了解不过。

作者有话说:

贺嘉时平时缺乏教,父母远在省城,与他向来生疏,就算是过年、暑假,也多不咸不淡地问一句成绩。而爷爷呢?年纪大了,不动也不想他,看他吃好、喝好、有钱也就罢了。

他们是如此这般的关系,贺嘉时心里想些什么,秦言总能像今天一样的一猜就中。

因此,贺嘉时与陶英一直很亲,起先叫他妈,后来,有一次喝大了,贺嘉时非要拉着秦言拜关公结义,醒来之后,连妈的“”字都省了,直接陶英叫“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