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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什么也帮不上忙？”

“连风，我是真心的。”

“是，没有人怀疑过我的能力，不如你。那天，邵哗求我成全，成全你的幸福，他给我讲了你那段羞涩的童年，但是从那以后，你还缺过什么？你的努力总是刚刚好，正好换来所有的幸运。而我的童年，只是我一生中唯一快乐的时光。今天，你让我放，呵呵，我不知我能用什么成全，我又能放什么？我不是你，有的太多，而且，扔了，也跑不远。”

“探望，探探观望？试探地看望？”

“就是来探望。”

“我去买你休息吧，看你满脸汗……”许言说着用手抹去他额上的汗。

“你要是敢对许言怎么样，我……”

“嗯，刚走。来看看你。”

平静开车，车速还是刚刚好，“不要告诉邵哗好吗？”

“你的军人朋友走了？”

“有时，不关乎你会什么，而是，你是谁，你是许言，之于他，就够了。再说了，他前段时间吃的比今天还少吧。”邵哗叹气，说，“许言，严格的说我应该叫你一声嫂，但是你看起来太小了，不想把你叫老，其实有很多话想和你讲，虽然你是俊以喜的人，我就不敢要求你任何，我其实一直很激他，而现在，对你，让我也说一句，谢谢吧。我希望你和他一起幸福。”其实，一句谢谢，就可以表达一切了。

“真心？对我？不敢当。上次你在这儿时，我把你气到抢救，现在，我没奢望能苟活，反正，现在活不活已经对我没什么意义了。虽然不算是我的家，那也是一个家啊。有些报应就是这样，我们没什么可谈的。”

是邵哗和许言吃的。“那啥，还有饮料忘了。”要上车的时候突然想起，“你呆会儿，我去买。”

“尘封，怎么尘封？帮我，怎么帮我？说来也是，你林俊以为了帮我曾经把你几乎所有能给我的都给我了，但是，然后呢，你仍然丰富多彩，我，终究一无所有。现在，我还要的起你的什么，而你，还能给我什么呢？许言么？我喜她，我可以么？我向后转，她属于我么？我只要她，你愿意帮我么？”

特护病房中，这次，俊以和连风的对话。

“还难受？”

49 放

回来的时候，俊以还是靠在椅背上，脸好像好了一些，听到许言的开门声，睁开睛，给了她一个安的笑。

“看我什么？”

晚上，他们三人去了一个有名的大广场，广场的一端连着海，更显广阔。三个年轻人，认识彼此，恩，荣幸，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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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都会，就算我们能帮上忙他也不喜麻烦。”吃完饭，许言和邵哗坐在客厅，厨房声哗然，俊以在收拾。

“是啊，是啊，我在乎的，你决定不了，许言可以，你走吧，我直接和她谈好了，我们之间的那破事，永远完不了，永远算不尽，永远扯不平！”

“连风，为什么，不能尘封往事，再来一次。只要你不要再用那手段，诚信正义，报应也会向后转。大家都会帮你，我也会。”

俊以默默了医院大门。

“对于你，大概多了一层心疼和意吧，他对人好，从来没对人这样好。”刚才吃饭的时候，俊以平静地给许言剥虾，挑鱼骨，夹菜，任何场合他俩在一起他总会如此，反正在一起的时候，俊以的神大只有一个聚焦。

50 过去

“连风，最近我一直在想，我俩之间的那些破事，是不是可以，放？”

“不要这么说行么，没人怀疑过你的能力。”

“那……也行，邵哗喜雪碧，和你一样，就买雪碧好了。”

“呵呵，你怎么对我，对现在的我也已经无所谓了。”

“最近，呵呵，你很坦诚，连风何德何能，让你这样想，在你里，我的作风，怕是遭你这正人君唾弃的吧，只可惜，你在乎的东西，一样一样掺了我的生活，你怕我邵哗一刀，更怕我对许言怎么样，求我放，和我妥协，只是，许言那副天真无邪的样……”

“许言，不是我的，不是我能决定她属于谁的，这是她的选择，谁都不能把她给谁。”

“好多了，我吃药了。”他很少吃药，大是许言着，或者只是为了在人前掩饰一那万分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