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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谁？”

秦淮愣住了。哦，看来这话起到了那么一威慑力。

正这么想着，渐渐人声嘈杂起来，路小满猛一抬，发现周围竟突然坐满了村民。所有人目光往前，好像在等待什么大人开场似的。“刷拉——”他见秦淮猛地站起来准备刀，立即压他的手。

秦淮见他行为僵直，更是加重了手上的力，“别想着耍招，老实回答我。”

喂，你也选了全自动模式还是怎样，规则就在面自己不会看？

路小满的自动模式还没有结束，他任由自己说，“我的猜测是——制作游戏的人，在玩家与游戏链接的数据库里，了一些筛选，屏蔽掉了与真实世界的连接分。”

果然秦淮坐后不久，一不知从何而来的大雾充斥了整个教堂。还来不及作反应，那雾又倏地散去了。这时，他们三人注意到了完全不同的东西。路小满注意到村民换上了统一的服装，天呐，服装上面的那个刺绣——

时间静止了几秒，路小满有一故地重游的错觉。他朝着秦淮指的方向望去，那是一个空来的座位，他好像看见……

“不错，我是知那些玩法，但其余的就和你们一样。”

路小满心里这样吐槽，嘴上却还是继续说着，“的确不是第一次。”

“那我猜咯。嗯，发现没，你和他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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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秦淮真就问了去，“好，第一个问题。这么熟悉游戏规则，不是第一次玩这游戏吧？”

他们默默走回了教堂，在最后一排的木椅上坐——这里又恢复到了空无一人的初始状态。刘念看了看斗似的两人，犹豫着退后一步，坐到了正对面的另一边。

“这刺绣好熟，像是XX教会的。”

次在这里用掉，”说着看看表，十五分钟上到了，“差不多撤，门集合。”

见刘念上的飞镖在慢慢消失去，路小满这才脸上的汗，舒一气：真险哪，刚好五分钟。

“听说过网络过滤这东西吗？”可以啊，路小满觉自己已看到了胜利的曙光，“现在可以放刀吗，或许我们能坐好好说说？”

突然颈脖一凉，他低看见锃亮刀面上映着自己的脸。再一转，发现握刀那人竟是秦淮，“我有问题想问你。”

BINGO！秦淮回了他的刀。

“一气问这么多，要我怎样答你？”路小满惊慌起来，这个全自动模式没问题吧，一副很找死的样啊，“我知的，又不比你们知的多。”

路小满的嘴角搐了一，“我不知。”

“还有5个祭品，明日清晨我自会来取。办不到的后果是什么，相信大家都很清楚。”

“说！什么企图，还有，我们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就在路小满以为自己要game over的时候，系统里了一个弹窗提示，上面写着，“是否开启全自动模式，是 or 否。”

过了一会儿，秦淮才开说，“我知它是一，通过在服务上设置特定规则，令网络上的某些信息能够不为人所知的设备。”

“谁知，他就是想逃避现实吧。”自动模式结束以后，路小满自己还接了一句，三人登时陷沉默。刘念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靠在他耳边小声说，“喂，路小满，你说他们为什么寄游戏给你啊？”

路小满开始到后悔，这系统什么病，别人问不能正面回答吗，一直激化矛盾。好在他又接着自动说，“难你能回忆起任何游戏之外的事来吗？你可以试着回想一你自己，想起什么没有？”

刘念突如其来的大叫打断了他俩，两人齐齐转往台前看去。

他意识地重复了一遍孙小满曾经说过的话，唯独被秦淮听了去，他居然也用了原话回他，“先不这个，你看那里。”

台上不知何时多一个人，穿着戏式的装。路小满尖地看到他的帽上，也有同样的一个刺绣，原来这真是一个教会！这个自称教主的人，呃，他的声音还是之前那个NPC的……总之，这个由NPC扮作的自称是教主的人在台上作了一番解说，宣读了一项任务。

“和游戏里的这个人呀！你看，他失忆了你也失忆了，一样的病耶，所以才寄给你的吧！”

问你个，他忍不住腹诽。仔细一看才发现系统里的好值归零了，路小满只好以迷茫的神向刘念发求救，但后者显然刚醒，同样一脸迷茫。

果然秦淮越讲越气，“少装，刚才不是玩的溜？敢说你什么都不知？”

刘念见状也补充，“哥，这里应该是要过剧。”

救星啊，路小满连连是。选完以后加载了几秒，他开始自动接话了，“你问就是，只要是我知的。”

了教堂门，路小满几乎连带爬地跑来，赶将红药刘念的腕表，表上顿时多一行字“补血 1。”

话虽这样讲，路小满却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有些理。据母亲和弟弟的说法，中时的自己曾经从楼上一脚踏空，伤及了脑。虽未影响智力，却也损失了分记忆。他甚至记不得自己和刘念读的同一所中，对老师和同学等更是没有印象，这一没少被刘念调侃。

“你才有病！”

“不是敌人。”路小满在秦淮询问的目光里摇了摇。

刘念倒是很浸角，真实地在发问，“为什么要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