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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那天,她专门请了一次假,去到周寻的学校。

宋容沉默许久才说:“阿寻现在上学都是他亲自接送,他专门跟阿寻的班主任沟通,说如果阿寻请假,先告知他再给批假……找我没有用,我帮不了你,去找他最实在。”

二十分钟后,她重拨键,这一次终于接通了。

周寻害怕极了,委屈极了,只能哭得稀里哗啦不停叫唤:“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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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年前的回忆似层毒雾蔓延盘旋在自己脑海上空,周寻的小圆脸同样一直在自己的梦里徘徊,一边是噩梦一边是好梦,她快要虚透了。若再继续去,被疯人院的一定是她。逃避没有意思,直面兴许有望,她咬一自己的手指,留的牙印,让痛遍布全,告诫自己要好丢掉自尊、接收耻辱的准备。

于是这个周末,她推去一切聚会琐事,就在自己家里,镇定好几次心神之后,拨打宋容留给她的电话。

第十二章

“爸爸……”

“喂!”那人

中午午休的时候,她第一次主动给宋容打了个电话。

果然,了车,周承安不由分说地拽住她的衣服,手劲又大又狠,全然不给予她张弛的空间,任她哀叫,却一言不发,脸寒,神狰狞,直把她拖到楼上的卧室里,踢开门,像扔麻袋包袱一样把周寻扔到床上。

“不是的……爸……不是。”周寻呜呜呜地像被掖住咙,翻遍所有尝试解释的词汇竟只能蹦这几个字。

男人不耐烦的嗓音通过线路传过来:“说不说话?不说话就挂了!”

这就意味着,什么联系都给切断了。

周承安语气悠哉:“她的手机——”话语停顿半秒:“被我没收了。”

姜蔚失落地挂掉电话,趴在桌上迷迷糊糊地梦见很多事——十五岁初次见到他,凶狠郁的白面少年模样,野狼一样的睛一刻也不忘要把自己吃掉,还有他那句追随她一生的恶语:“西街那几个臭娘们笑我没能耐,妈的,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要我有能耐,得像你这样的!”

她把这些年没再说的脏话一并低骂来。可自尊在他面前已经碎成渣滓,不能再去在乎被人家挂电话的失落。为了周寻,她注定不能横了。

周承安霾越来越郁,像把刀刀刀直视着她:“你跟她多久了!”

周承安冷冷一笑:“因为你会去见你妈!”

周承安已经厌倦至极,不想再扯:“从现在开始哪儿都别想去,好好在房间给我呆着!要是你不听我的话,我就把你扔了!”

姜蔚缓慢开:“……为什么周寻的电话打不通,微信也联系不上?”

手指用力一,号码等一会就通。

姜蔚心堵得慌:“她现在……怎么样了?”

姜蔚忽然不知该怎么开

姜蔚几乎从梦中起来,寒冬时节额一层薄薄的汗。那时候她还小,抵抗不住,现在她大了,还能不能抗住他呢?

周寻“哇哇哇”哭得更大声了:“见我妈有什么错?”

“没有错,你就是不能见她!”

“——我是姜蔚。”

接着周承安翻开她的包拿她的手机,狠狠一拍,拍在面前的书桌上,拍得屏幕碎裂,满屋一声爆破的动,似有回响。

他当即挂掉。

姜蔚重新再拨,时间在“嘟嘟”的声音里晃过十几秒钟,却让姜蔚觉无比漫,但达一分钟的呼里,并没有人再回应的她的电话。

周承安没再理她,把书桌上还在运行的手机直关机一并握在手里,接来说的话语语调让周寻再次碰到来自父亲这个外表隐藏着的冷:“除非她来见你,不然,你别想见她!”

周承安手指着她,声音阵阵发聩:“真不愧是我周承安的好女儿,一声不响地找到她妈就有想法了,还把我蒙在鼓里!”

姜蔚难受得听不去了:“你别跟一个小孩计较好吗!”

姜蔚给周寻发微信,微信没有回复,给周寻打电话,手机直接关机。连着几天皆是如此,姜蔚心神不宁,上着班都没有神。

周承安盖起一座好大的神坛等着她三拜九叩首地去求他啊!姜蔚,你要敛起衣裾,双膝跪,两手并行,额贴地,虔诚且真切才会让你如愿啊!

这句话有两个意思,一是从今往后无限期她将失去自由,再则是她没有二者兼顾的权利,若是私见姜蔚,将无法拥有周承安……听到最后一句,周寻觉有寒的冷气在自己逃窜,而睛因为大哭早已红酸胀。碍于前父亲的怒火难消,她不敢直接质问,只是继续嘤嘤哭泣:“为什么……爸爸你为什么不让我去?”

十一半中午放学,学了大半个上午的学生涌向堂,只有周寻来到班主任办公室,惊喜地见到她的妈妈。班主任对家都很客气讲礼,所以姜蔚想带周寻去吃个东西也给批假了,并且没有告知周承安,因为那不是周寻自己要请的假,责任尽到即可。

周寻只一个劲地哭,泪还没眶又在氤氲,一一泣间完全分不力气说话。

“她?整天在自己房间里哭,还威胁我说要绝。”周承安语气闲悠悠的:“端去的饭菜不吃一,藏着的零倒是没了一半,我觉得她不会委屈自己。”

;到了自家楼,车猛然停住,周寻差没坐稳,猛地扑向前座靠垫。她预这次的风暴将会惊心动魄,无可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