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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家是在2000年前后，通过开办培训班挖到了第一桶金。

楼院中一排树笔直的桦树，被风得哗哗作响，几粒瘪的三角形果壳落在小袁肩上。

“对大多数人来说，” 他郁闷地大发慨，“家是人生的避风港。可世界上竟然存在那么一些家，好像沉重的壳，背负在每一位家成员上，使他们痛苦，让他们疯狂！”

“姓方的女人，难是方瑜？” 小袁惊讶。

“这就是卞染心创伤的源所在。可是白勇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 阎冬城手握方向盘望着前方。

街两旁不知名的白绒，开得如梦似幻。几片细碎的飘车窗，在小袁前飞舞。

“要是没事，我们先告辞了。” 阎冬城说着，同小袁一前一后往外走。

“翠华，” 小袁递给阎冬城打印的注册信息，“天才艺学校的校，这个人就是现在的杜新燕。天学校事以后，她改名并换了一全新份，连籍贯都改了。当年的天才艺学校注册信息中，翠华确实有一个名叫方瑜的合伙人。”

“难怪卞染心说找不到方瑜。”

“没有，只知方瑜移民北了，大概加外籍时改了名字和份。此人移民后就没有再回国，国也没有保持联系的亲友。”

“还有，阎队,” 小袁接着说，“我们在查封的卞染心品中，找到一本手写的旧电话本，上面写有一个名叫‘真真’的联系人，应该就是卞教授说的，卞染心在天学校的好朋友。”

“看新闻，看剧，娱乐，购，上网课，社，每一样都离不开网络。照十几二十年前的标准，难说我们每个人都有网瘾，每个人都需要矫治戒除网瘾？”

“警察同志，” 卞教授跌跌撞撞追到门边，张开嘴言又止，“啊……你们慢走，慢走！”

“很可能就是方瑜。杜新燕冒用方瑜的份看病，说明她同方瑜之间非常熟悉，她手有方瑜的份证件，也知方瑜不在国。那么天学校的校，是否就是杜新燕呢？杜新燕和方瑜共同创办女德班，后来发展为天才艺学校？”

“不排除这个可能。不过我认为卞染心一生所纠结的不是问题，而是她患上罕见的嗓音疾病，被周围人欺辱和伤害的经历，这才是她最的伤痛。即使她嗓音已经康复，找到了共同生活的伴侣，也无法化解她心的创伤。”

“杜新燕可能不是她的本名。” 阎冬城说，“当年创办女德班，天学校被勒令停办，遭到学生家报警、起诉，这些都是经商生涯中的污。杜新燕为了把公司大并且上市，对自己的份可能行过一系列洗白作。”

“不寒而栗！” 小袁抱住自己的电脑包，“希望我们生活的这个时代，不要再现类似的事件。”

“嗯。” 阎冬城看了看他，“小袁，你刚才记录了吗？”

“录音设备一直打开着，我手写的笔记可能不太全，我好像过于投到谈话本了。”

的错！”

原来杜新燕本名叫翠华，农村，技校毕业后了工厂当工人。八十年代改革开放之初，她开始海生意，起初倒卖仔，后来制作盗版音像磁带，还因此过劳教所。

“方瑜这个人找到了吗？” 阎冬城问。

“阎队，我还是不明白，白勇为什么会牵涉其中？天学校应该同白勇扯不上系，那时白勇也还只是个中学生。会不会是两桩事，白勇和卞染心之间只是纠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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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警方的严密保护，杜新燕本人没有与杀手丁永明正面相遇，不过得知有职业杀手要暗杀自己，杜新燕还是吓得不轻。她的肝癌病急速恶化，住了重症监护室，无法会见任何人。

“我们之前查过杜新燕的工作和经商经历，”小袁摇，“她没有创办天才艺学校的记录。虽然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这些还是不难查到……”

小袁摇摇。比较后来发生的，白勇案似乎变得非常遥远，很难与现在现的这些事联系在一起。

回到刑侦支队办公室，小袁与几位组员一起，集中追查杜新燕早年的份和经历。

第五十三章

小袁拍了拍肩膀，坐阎冬城发动的汽车。

“人类摆脱愚昧的程，” 阎冬城语气平静，“远远没有我们以为的那么早。你知治疗神疾病的脑叶白质切除术，现在看来惨绝人寰，毫无人，然而这不过发生在几十年前。发明这项手术的莫尼兹医生，还因此在1949年获得了诺贝尔生医学奖……”

“卞教授说他去天才艺学校接卞染心，学校里一个姓方的女人，气势汹汹阻止他……”

“嗯！回去我再从这方面查找，一定能找破绽！” 小袁一改方才的沮丧，神抖索地说。

“想想有些可怕，”小袁说，“老师和继母认为卞染心故意不好好说话，于是把她送去专门纠正问题孩的天学校。那么天学校的教员，一定会使用各方式，迫她好好说话……”

“天学校主打戒除网瘾……” 小袁挥开黏在鼻尖上的白丝，“现在听见戒除网瘾这个词，简直不可思议！我们这代人成在网络时代，我是一个离开网络不会生活的人……

小袁的调查很快有了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