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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什么呢!鹤音你看她,不好好事,一天就知闹。”

“哈哈哈我就知南星厉害。”骊月笑得合不拢嘴,蹲在雪柳边人就笑倒了过去,垂文疾手快扶住了她,雪柳的神就瞬间揶揄起来,放了果挠着骊月,“还是垂文厉害,见你倒了就知扶……”

垂文:“正是,四爷说等审理了元、王二家再回来,本是他来审,但是荣王去了,说此案他来。”

“比起她来,我还是欣赏王芠一些,真是一心为了王家,连孩都不顾了,对了,秉舟哥哥可是今日京?”

“可不。”雪柳聊起这事来便是兴致,一把坐在墩上,手里的果也不曾放,“她跟碧茵两个才是珠联璧合的一对,碧茵柔弱,得了什么好的都要孝敬给康姨娘,南星等康姨娘都收了就去二老爷那里哭诉,说是康姨娘仗着年纪大就欺负她们,这还了得?康姨娘当即就落了泪,结果二老爷还说她们也没说错,这康姨娘更难过了,哭了一整日了。”

王家人自也不甘被辱,立回城去敲了登闻鼓,状告元家女、常家妇光天化日伤杀百姓,官家还未亲理,常老夫人便亲自来致歉,只元氏嚣张,叫她莫理王、元两家恩怨,此言一京中百姓莫不震惊,皆谈世家女如此剽悍,青天白日公然报怨。

仗着娘家武将,命家仆拦截了王家一行人,光天化日之竟将王芠打成了重伤。

雪柳却不依,跟着她狡辩了起来,惹得世清更为快,小手小脚扑腾得阿鱼都制不住。

便是常老夫人也不能挽救了,跪在一言不发,正有来将她请起,“官家事多繁忙,要婢告知此是百姓纷争,且去开封府,常老夫人您年事已,皇后言说非您教不严,女娘家教养十余年,一遭行事带了娘家仆役,却祸他人家宅,此是元家之错。”

连怀衍牵着她的手慢慢在廊上走着,“先前我跟你提过变法改革一事,祖父也早有所想,他联合严参政、计相一起给官家上了万言书,上书革冗员、冗兵、冗费之弊端,又谈减税、免役、均输、利、农田等一应新法,再言军事重战力、裁兵保,官家如今已经应,将由祖父推行新法。②”

连怀衍欣地站起去看孩,阿鱼跟着他后,“今日神好得很?”

阿鱼抱着世清站在廊上看她们几个打闹说笑,世清也咿咿呀呀地跟着雪柳喊,“世清想说话了呀,往后就叫雪柳教你说话,她的嘴最是利落。”

阿鱼明白过来,笑:“这是荣王在给你家四爷担事,这事是元氏的错,定是要判她的,但是元家护女,保不齐恨到他,荣王天家贵胄,元家不敢惹。不过荣王突然这么好心,定是官家给他透了什么。”

他错愕地转看着阿鱼,“他怎么学了蛙鸣?”

阿鱼轻轻拍着世清的背,“都有可能,不是连家,就是跟杜家,总之我们世清又可以讨个红封了。”

“是,今早王家接了王芠他便走了,如今扬波不见他,他担心两个孩在家中受伯母冷落,也一并带去了海州。”连怀衍想起他离去时的嘱托,“他去时留了五百两银于我,叫我以你的名义赠与扬波,也恳求我们照料她,往后他或是会回来找她的。”

阿鱼神秘一笑,“你去瞧了就知了。”

阿鱼顿住步,仰看向丈夫,声音里是抑制不住的兴奋,“表哥,我们竟能亲看到!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往后忧外惧就皆能挡了。”

荣王笑:“此案本王亲自来审,常老夫人放心,本王定会秉公理。”

阿鱼:“想来往后元氏的日也不会好过的,以如今世对女的苛责,她还连累了元家声誉,往后她也不会有好日过了。”

荣王叫衙役们将元、王两家的都请去了府衙,常老夫人:“孙媳不驯,有劳荣王殿了,只为何连少尹不见?他之前送了案卷去我家中,还未曾与他谢。”

鹤音放手里的针线,“我可不住她,改日请你雁影回来她才知害怕。”

常家其余几个辈将她拉开,正看到远远赶过来的开封府诸人,带的竟是荣王,纷纷行礼,“殿!”

常老夫人便又向他谢,等他远远离了,才神放松几分,对着边晚辈:“那个搅家总算要走了,回去给恒儿写信,叫他斥骂元家当初妹易嫁,如今元氏惹祸,必要元家给我们一个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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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氏听了就慌起来,“祖母,不是的,是王芠先散布谣言,您向圣人求个……”

骊月便笑着跑过来,“都这么说了。”

“荣王亲自去押的人?”阿鱼问他。

“好好好,我们不笑了。”阿鱼揩去角的泪,亲了儿好几才离开了,回去路上问起来荣王,“可是官家透了什么给他?今日他有没有跟你提起?”

连怀衍走到世清屋里去,娘见得他来便将孩放在床上,他刚俯去,世清就一脚蹬在他脸上,“呱!”

众丫鬟都围着世清开始呼,此时雪柳端了碟果回来,双放光:“姑娘,您猜怎么着,方才婢从太太那里回来,特意绕去丹楼跟兰香寮里看闹,就见丹楼的丫们都死气沉沉地,捉了看门小丫一问,说是康姨娘被南星气哭了。”

阿鱼叹了一声,“过些时日我带给扬波去,往后的事往后再说,全看扬波自己的意思。”她摇摇甩开那些思绪,笑:“各人因缘自去逐,我们能帮则帮,你也去看看世清,今日他说了一个字呢?”

连怀衍也叹了起来,“害人终害己,也是元氏父母溺之因。”

常老夫人一白,颤颤巍巍对着谢,“多谢官通传,谢圣人教诲。”

“那好,我明日去给扬波姑娘送料的时候就去告状……”

连怀衍失笑不已,“净胡说!”他将孩抱起来,又是一声“呱”,夫妻二人便在着床边笑得前仰后合,娘看不去了才赶了走,“四爷、,不要取笑小郎,往后不敢说话了!”

“说了个什么字?”

骊月惊讶地捂了嘴,“哎呦,南星这么厉害了?”

阿鱼乐不可支,“今日院里小池边蹦只青蛙来,垂文抱他去看新鲜,青蛙一叫,他就跟着叫了,我抱去给娘听,娘说这是蛙神特意来教的。”

稍晚些连怀衍回来时,阿鱼问他结果如何,他遂:“元氏了狠手,王芠双直接断了骨,王家不肯私了,要元氏抵罪,元家也不肯,要荣王先置了王芠的造言之罪,荣王便要去元家跟常家查那两桩事,结果元家人又支支吾吾说是家事,最后争论来判了元氏放二千里,因其是七品以上亲眷,可用赎刑,元家超规了三千金赎了刑。”

人群中垂文远远看着常家人商量了,等了人群便骑回了连府。

骊月立笑起来,“难咱们老太爷,要当宰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