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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好兄弟,怎么能在兄弟遇难的时候自己临阵脱逃呢!
陆鹤彰都有点急了,半推半抱地催着钟意往外走,自己都没察觉自己语气变重了。
“他们的事他们自己会解决,要你Cao什么心?”
“你别……别抱我!我要……鸣鸣鸣......”
陆鹤彰直接把钟意拦腰抱起来,抗在肩上走了。
陆悄自己处于危机中却还担心钟意,急迫道:“你别强迫他!他只是喜欢你,又没做错什么。”
要不是这话正说在陆鹤彰心上,让他好一阵心花怒放,他这会儿就得怀疑其实陆悄真正喜欢的是钟意了。
陆鹤彰给沈培风递了个眼神,前者扛着钟意,后者拉着陆悄,就这么“残忍”地把这对难兄难弟给分开了。
眼看着钟意被打包带走,陆悄眼眶又红了,不甘心道:“我连我最好的朋友都保护不了,我他妈就是个废物。”
沈培风原本要训斥他,看着他这副挫败的样子,最终也只过去摸了摸他的头发。
他了解过陆悄和钟意之间的事,知道因为曾经没能保护自己的好朋友,陆悄心里一直有个过不去的坎,再加上一些其他因素,最终造就了他这种极其没有安全感的性格。
陆悄吸了吸鼻子,样子有些狼狈,“沈教授,你不骂我吗?我做了这么坏的事。”
“本来想骂你,后来又舍不得了,”沈培风苦笑一声,“谁叫我喜欢上你这么个小狐狸,只能认栽了。”
陆悄扑在他身上,一边哭一边道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做任何伤害你的事情了。”
沈培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温声道:“其实我今天,本来只是想问问你为什么会觉得和我在一起没有激情?”
陆悄:“啊?”
沈培风敛起了温和的神色,带着一种不知名的情绪,牵起陆悄的手,声音像魔鬼在诱惑人类,“既然这样,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一直到被抱到车上,钟意还是在挣扎,是最后都被按在座位上系好了安全带,车也发动了,发现自己的确没有回天之力了,才哀叹一声,放弃了挣扎。
陆鹤彰瞥他一眼,问:“老实了?”
钟意不高兴地撇撇嘴,“不敢不老实。”
陆鹤彰轻哼一声,“你倒是不卑不亢,自己说,为什么要玩欲擒故纵这一套?”
一句话又把钟意给问蔫了,像被晒干了的小白菜一样颤颤巍巍粘在车座上。
过了良久他才支吾着开口:“我怕我太快答应和您在一起,之前的事就全露馅了。”
“所以,你就舍得眼睁睁看我沦陷,自己却隔岸观火?”
“不是的!我哪有隔岸观火,拒绝您,我自己也很不好受的。”
其实过了这么一会儿,陆鹤彰早就不生气了,相反气愤还被一种失而复得的狂喜所代替。
他之前的确做得不好,现在钟意故意吊着他玩,也算是扯平了。
陆鹤彰嘴角勾起了一点点弧度,道:“这件事就不和你计较了,之前你说你有喜欢的人,那又是怎么回事?”
钟意讪讪道:“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您啊......”
“你确定,中途没有变过?”
“当然确定了!我又看不上别人。”
一句话把陆鹤彰说得又快心花怒放,他正要再说点什么,手机收到了一条消息。
是沈培风发来的。
陆鹤彰状似不经意地道:“帮我读一下消息。”
钟意应了一声,把手机拿过来看,读道:“陆爷,今天的事多谢你,小狐狸终于变乖了。他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
“所以刚刚,你是在联合沈教授一起给陆悄下套?”
陆鹤彰挑眉道:“怎么,就许你们小孩儿一起商量坏主意,不许大人反击?”
第66章钟意钟意
钟意在心中默默为陆悄点了根蜡烛。
但他现在已经无心去想陆悄的事,现在气氛正好,太适合表明心迹了。
车在夜晚的马路上平稳行驶,每隔一秒就路过一盏路灯,柔和的灯光把钟意的眼睛点缀得像有星光在闪。
陆鹤彰正在开车,钟意不敢随便分散他的注意力,一直等到前面路口是红灯,车停下,他才轻声唤道:“陆先生。”
陆鹤彰转眼看他,一眼就撞进了满目星辰。
他明白钟意要说什么。
“你要说的话可不可以等等,”陆鹤彰低声道,“表白这种事情应该我先来。”
“可是……”
陆鹤彰凑过去,在他嘴唇上盖章似的,亲吻了一下。
他揉揉钟意的耳垂,在上面留下了暖昧的红痕,轻声说:“给我个机会,让我把你空白的三年补回来,好么?”
时间是个抽象名词,同样也是最没有办法弥补的东西,只能用足够多的宠爱,把它填补得越满越好。钟意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他眼眶有点发热,为这温良的夜晚。
都说迟到的真心轻贱,可只要是陆鹤彰,哪怕这份真心来得再晚他都甘之若饴。
红灯结束,绿灯代替了它的岗位,车缓缓启动,两个人也暂停了交流。
虽然都不说话,可一种令人躁动的气氛却在车内游走,被笼罩的两人只能强压下这点不安分。
沈培风家就在公司附近,从公司到酒店的这段路,陆鹤彰走了无数次,以往总是觉得不过转几个弯就到了,还是第一次觉得它格外漫长,长得好像要走过三年里他错过钟意的每一个瞬间。
终于,车开到了。
他甚至没办法再让钟意等他停车,顺手把车钥匙交给了侍应生,让别人代劳,而他自己牵着钟意的手急匆匆地往电梯里赶。
底下几层有别的客人居住,陆鹤彰还算克制,只是紧握着钟意的手,可当电梯上升到专门为他空出来的楼层之后,他转过身,把钟意擒在了怀里。
钟意比他更急,还没等陆鹤彰怎么样,他自己就先主动把嘴唇送了过去,两个人看着一个比一个会撩,然而在这种事上却都是初学者,谁也不比谁熟练,只能被身体里的躁动指引着,做自己当下最想做的事。
钟意尝试着伸出一点舌尖,在陆鹤彰嘴唇上轻轻舔了一下,立刻就听到他变得格外粗重的呼吸。
电梯打开了,两旁的侍应生原本想迎他进来,一看到他在做什么,全部很有眼色地走到一边去。
陆鹤彰抵着他的额头,低声问他:“你应该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吧?”
钟意秉持着一腔天不怕地不怕的勇气,接受挑战,气势一点也不让,“当然知道,我早就迫不及待了。”
“好。”陆鹤彰说完最后一句,抄着钟意的膝盖把他抱了起来。
脚离开地面的一瞬间,钟意恍惚间觉得陆鹤彰变成了他的全世界。
成年人的世界里,说,从来都不能解决问题,做,才是硬道理。
在被扔上那张大床的时候,钟意就感觉自己全身着火了,陆鹤彰接踵而至的吻是助燃剂,叫他这把火烧得更旺,焚烧着他的理智。
都到这种时候了,也根本不需要什么理智,这就是场硬碰硬的对决。
钟意和陆鹤彰两个人在这局棋盘里博弈许久,明里暗里使了无数招数,也到了决胜负的时候。
暑假幵始的第一天,也是夏天开始的第一天,大雨总是来得突然。
伴随着雷声,雨滴说落就落,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那些树枝好受。大雨晔啦啦地打在树叶上,好像在蓄意让树叶发出声响,好证明这一场急雨淋shi了它。
树枝都被压弯了,若不是韧性好,恐怕早就要被呼啸的大风摧毁,变得一塌糊涂。最后风卷着雨,怕树枝还有气力能直起腰似的,冲刺一般恶意地欺侮它。
云收雨歇,天边一抹月色探出头,柔和的月光照在树叶上,却发现它早已被欺凌得残败不堪,叶片上还残留着雨滴。
钟意呼出一口气,趴在床边奄奄一息。
陆鹤彰问他:“不去洗澡吗?”
这会儿他哪还有力气自己走进浴室里,腿脚都发软了,气若游丝地道:“我不想动。”
陆鹤彰轻轻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带着笑意:“是谁刚刚不服气,非要说自己还可以?”
钟意挥手举起了并不存在的白旗,认输道:“叔叔我错了,我再也不挑战您了。”
“这时候喊叔叔没用。”陆鹤彰一手拖着他的屁股,另一手揽住他肩膀,用抱小孩一样的姿势把他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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