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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觉到，自己的心正在迅速地衰弱去。

柳风抱着琵琶闪一躲，垂眸盯着徐令手中的剑：“你这剑，亦有不少亡魂。”

他任由背上血模糊，生生靠在原没有动，只抬起一只手，在自己的，眸带怔忪：“你对我了什么？”

玉清若有所觉地一震，心涌上一阵。

可等到徐令终于反应过来时，他人已经被包围在金乐符之中，被裹得就像一只茧。

师尊曾教导过他，“擒贼先擒王”，他记得。

“哈，仙尊圣明。”柳风讽刺地尊了她一声，转过脸，向着众修，“我的孩们，不会枉死。它们的遗志，将全寄托在诸位的上。”

“师尊。”徐令转过，与玉清背对背而立，“我在。”

正说着，两人便有来有回地斗起法来。

“你！”

听到柳风将那么令人反胃的蛊虫称作“孩们”，众修已是起了一阵恶寒；接着，又不幸听到了他的后半句话，不少修士当场被恶心到脚。

现在是以二敌万了。

柳风只守不攻，看上去并不占上风。

且看看你家仙尊救不救你这条好狗。”

玉清及时抬起一只手，将徐令拦在后：“柳风，你绕了这么大的圈，总不会只是为了羞辱本尊杀错了人吧？”

地面，玉清孤奋战于刀光剑影之间。

不多时，一片灼目金光现于穹，连失去理智的众修都被其引，纷纷停手中动作，仰去看。

“是神明，也是我的心肝宝贝儿。”

他说完，还侧过，偷偷窥了玉清一。

怪不得他今日会有底气广发邀约，以一敌万。

玉清亦随之望去——

他无法阻止自己的向死亡。

能。

徐令剑就要往上冲。

.

他合上，对自己说。

“你猜，你还能不能撑到你的好仙尊来救你？”

玉清手持生剑一扫，一金光地而起，失去神智的众修举着法，拼命拥向她，却无论如何都不能近她三尺。

原来他是借由抗蛊混战，将能够“纵人心”的蛊毒，在了全界仙者的上。

徐令趁飞而起，剑刺向始作俑者柳风。

柳风听着，只觉得牙酸。

他暗骂了一句，抬手扫响琵琶弦面，只听得“铮——”的一声，所有修士都同时向玉清师徒二人攻来。

到来，需要以一敌万的，却是玉清自己。

柳风抱着琵琶，歪看着严阵以待的徐令：“你这人好笑得，玉清她难还需要你来保护吗？她可是大乘金仙，一只脚跨天门的……神明。”

剑修与乐修之间的架并不好打，柳风抱着琵琶边弹边周旋，无数金乐符飘在徐令边，一碰就是一个血，不算疼，只是烦人。

徐令一剑劈去，剑尖在密密匝匝的乐符上，立刻就被弹回，他人也跟着向后跌了一段，撞在乐符之上，背脊登时血如注。

她看到，漫天乐符四散如金蝶，一个白衣青衫的人影从“金蝶”群中坠落，全无生气，好像一只被随意丢弃的旧布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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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只是拿走了你的一气而已。”柳风的声音从“茧”外传来，听着有些发闷，“啊，我忘了。你十年前就是将死之人，这貌似是你的最后一气了……”

徐令抓在前的手缓缓收。

“废话，”徐令并指捻诀，再刺一剑，“剑修不砍人，杀鱼切菜吗？？？”

他的话嘲讽意味更，可徐令却答得分外认真——

徐令垂着，清剑脱手。

以一敌万对她而言只是难，但并不是全然不可为，不意外的话，她可以一直这样鏖战去。

玉清起先并不如何理解“遗志”二字，直到柳风手中的琵琶声响，众修齐刷刷地将仙对准她的心时，才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