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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东西还给小二，付了银让人一起装好，拎起锦盒上绑着的细线就往外走。

闻言池瑜克制着了个呼，笑不笑地说：“等回去了我再同阿妧好生论此事。”

她轻轻推开池瑜，细声应：“是小五太张了，没事的。”

顾妧悄悄了一她的手，如挑衅般对她笑了笑，温声应：“好，那夜里等着小五。”

“小五多心了。”顾妧敛了笑，一本正经地扯开了话题，“乖，晚些还有家宴，再耽误会怕是玩不了多久了，难得来一趟，小五莫不是打算就站在这同闲聊罢？”

“小五不是都听着了么？”顾妧笑意嫣然地反问。

“阿妧又使坏了！”一想到自己这几日辛辛苦苦加批阅的那些奏折，以及昨晚她为了让顾妧松所的事，就觉得太突突直，又气又恼地控诉。

池瑜原本藏起来的那本奏折，看着上面还剩的“国库”、“老卒”、“安顿”几个字，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好在是顾妧上就退开了，池瑜不由得松了一气，暗骂了好几声没息后，才行稳住声线：“这可是阿妧自己说的，不许哄我。”

池瑜一愣，恍然忆起庆功宴过后顾妧好像的确答应过她，说只要乖乖喝药就会带她来玩。

想起这所代表的义，池瑜欣然摸了银连同玉簪一齐给小二，吩咐：“包起来罢。”

“昨夜可什么都没说呢，是小五记不好，总是忘东忘西的，怎么能怪呢？”顾妧压了压微扬的嘴角，可还是有些许的笑意漫上了底。

“小气。”没能如愿再听一次的池瑜撇了撇嘴，小声嘟哝，“就让阿妧再叫一声，左右又不会少块。”

池瑜的脖都红透了，咬了咬牙：“阿妧分明就是故意的！”

“公想要些什么？”店里的小二见她一锦衣罗缎，前登时一亮，又瞄见她后跟着一名秀眸顾盼生辉的女，便笑得愈发讨好了，拿起一支玉簪，“公，您瞧瞧这玉簪，工细，跟您夫人极了。”

顾妧见她底有些促狭之意，便也回以一笑，柔声应：“只要是夫君挑的，妾自是都喜的。”

池瑜呼一重，压低了声音：“夫人方才说什么？”

随后她大笔一挥，在末尾落一个大大的“允”字。

到了年关皇城里四张灯结彩的，本就繁华的街更显闹，一望去人攒动，拥挤不堪。

“卿言重了，朕哪会让卿行至那一步。”池瑜略有无奈地说，“朕只盼卿康健，能为朕多分忧解难几载。”

“好了，莫与置气了。”顾妧凑近了些，放柔了声音同她耳语，“外面人多着呢，待只有你我了，瑜儿想听什么都可以，这样可好？”

顾妧虚靠在温的怀抱里，藏于面纱的秀颜难得升起几分红，也不知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着了，还是羞于在大广众之这般拉拉扯扯。

小二迅速将东西装好，小跑着去取了几块玉佩回来，一一摆在池瑜前的柜台上，嘴角都快挂到耳后去了，“都在这了，还请公过目。”

两人又说了一番互相关怀的客话，严丞相才起作别。

卿应当也听说了，朕与瑾亲王妃近来不合，她想掌控朕，可朕已然可以亲政，又有卿相助，何必再受她的掣肘？”

池瑜的腔剧烈地起伏了好几，显然是被气得不轻，但奈何是在外面，她也不好对顾妧什么，只能暂且将这气咽，寻了个最近的店铺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刻的都是些鸟兽，玉规、玉仙胎、玉山君还有玉扑握，一个个倒是姿态多样，栩栩如生，材质也比那玉簪要好上不少。

“皇上所言极是，老臣自当为皇上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严丞相字字铿锵地回应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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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池瑜视线左右晃着，就是不去看顾妧。

池瑜本只是想随便看看，毕竟外的东西再好也比不得顾妧已有的那些，但那声“夫人”还是很好地取悦了她，便接过了小二递过来的玉簪仔细打量了一会。

温的气息透过面纱扑在池瑜柔的耳垂上，鼻尖还能闻到似有若无的冷香，被牵住的手心里也有一只微凉的指尖来回挲着，惹得池瑜不仅觉着，连心底都泛起了一阵难耐的意，像是有数千只蚂蚁从上面爬过，那一瞬间她甚至升起了一直接回的冲动。

工并非上乘，玉质也不够细腻，不过尾雕刻了两朵并绽放的百合。

池瑜颇为满意地看了他一，声愉悦地颔首：“嗯，拿来看看罢。”

池瑜拿起玉山君在手里把玩着，心里不由得念起顾妧说过的话，转过扬眉笑问：“夫人可还喜这个？”

注意到她脸上不太自然的红意，池瑜还有些不解与诧异，但察觉周围略带探寻的目光时，才后知后觉自己方才的举动似乎有些越矩了。

池瑜不好意思地挠了挠，略显局促地解释：“毕竟是我缠着阿妧非要来的，若是不小心磕了碰了该如何是好？所以我才……”

“小五这就生气了？”顾妧跟在她旁边，偷偷牵住了她的手忍着笑说。

一台好戏若是只有一个看官，岂不是太过可惜了些。

“好嘞。”小二笑眯了，边麻利地拿锦盒，边趁打铁地介绍，“公可还要看看别的？店里有几件新到的玉佩，想来也很适合尊夫人。”

☆、年关

“有劳皇上挂记，老臣定当照料好，为我大晋与皇上效力。”

“傻小五，又不是什么瓷，哪有那么贵？”顾妧觉着好笑又无奈，语调柔婉地说，“而且会同意也并非只是小五所说那般，小五难不成又忘了么，上次答应过你的，不过因着前阵发生的那些事耽搁了罢了，再说小五这几日也累着了，来散散心也好。”

着玄袍的年轻男，一把将旁边浅蓝华衣裹的姑娘拉近了些，避开了即将踩到她的那人，偏过低声关切地说：“这儿人太多了，阿妧还是要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