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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微之搂住他向床榻走去,温柔地脖颈,又沿着振翅飞的蝴蝶骨一路啃咬去,细细将人摇晃着哄逗。停留在小之中的随着走动毫不留地贯穿,越是舒越是难过。白乐天搂着他的脖咬住另一肩膀,浑颤抖着倚靠在他前,几声哭又带落一串珍珠般的泪滴,纷纷落

肆意着他的。从他会沾元微之的,在彼此的合间四溅,微妙的渍声混的碰撞声和此起彼伏的声。糜的气味在四发散开来,混的声音让人听得脸红心

白乐天全在被褥里柔一片,沉重的轻轻阖上,四肢骨血都如散架一般疼

随着上人一个,白乐天咬还是些许哭叫来。蓄势已久的来得猛烈又急促,他绷猛地缴,让元微之呼一窒。前端小孔吐稠的,顺着来,连同耻的一塌糊涂。颤抖痉挛的大和绷到发白的脚尖无不昭示着两人正于极度刺激的事中。

元微之伏在白乐天肩,腰肢有力地耸动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的动作太大了些,后背肩胛数鞭痕狼狈地裂开来,血腥气飘散在空气中倒是极为应景。白乐天支起他肩上绽的那一,爆裂开来的上渗的鲜血,尖像是濒临毁灭的意的最后余温。

太疼了,即便两个人缠在一起,刺骨的疼痛依然从心向外扩散。

,终于闭上了双,任其动作,自弃般陷沉沦。琵琶伎的修在猛烈的动作中轻颤,最终违背大脑的意愿缠上了元微之的腰。

白乐天一把搂住元微之的脖,支起上半来狠狠咬了上去,牙齿和牙齿碰撞发沉闷的响声,血腥气在两人之间炸开。一次次发狠地撞向,柔被撞击得通红一片,被撑大到几乎透明。

白乐天拽元微之,与他上贴合在一起,腹相碰。琵琶伎把泪模糊了一片的脸埋在元微之颈窝里,不肯来,声音带了哭腔,显得有些闷闷的:“去床上,疼。”双间一片狼藉,腰背死死靠在桌沿,被冰凉的檀木硌得酸痛难忍。

肆意着,照着一次次直撞,在凶狠的刮大片来,不知餍足的缓慢蠕动,乞求着更多。甚至被翻来一,间或夹杂着一些泛着白沫的

因为他是他的鞘。

神思混沌元微之的样少得贫瘠,动作却是实打实的,沉重地落在上,只砸得人冒金星,浑颤抖。濒临崩溃的快越积越多,混合着泪和津的脸上一塌糊涂,带着哭腔的讨饶还是没有得到半怜惜,只能任由自己在海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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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乐天想不明白,迷惑地同他亲吻合着事,借由上的愉冲淡心中的痛苦,发绪。

来势汹汹的撞,几乎每一次都要只留拼命挽留,然后顺从它的心意狠狠地全汇,呼度从尾椎骨传到脊背,暴躁的荷尔蒙在狭窄的空间中翻炸裂,好像要把周围的一切都焚烧殆尽。

“我也疼。”元微之低低笑了一声,似是悲泣。

白乐天哆哆嗦嗦地蜷在元微之怀里,任由他肆意纵,撞击的觉并不好,但却奇地让白乐天觉得罢不能。神魂颠倒间他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只剑鞘,或者是刀鞘,反正就是类似的东西……元微之就是那把剑,他可以锋利,可以凶煞,但是他完全伤害不到他。

不知疲累,攻势凶猛,撞击得啪啪作响。元微之用了十成十的力气,第一次没有给白乐天循序渐的适应时间。数年习武之人的力很快便使柔弱的琵琶伎浑颤抖着哭喊声。温柔的恋人在过分烈的快中几乎失了神志,几乎回到了那一个个愉缠绵的夜,在疼痛的时候还想要笨拙地讨好上的人。

如果元微之真的不能和他在一起,又为什么要来与他苦苦纠缠?他的九郎显然知他不是甘愿滞留青楼人的人,为何又要几次三番试探他的意愿?明明是元氏辈门第之见毁他缘,元微之又为何接连摆一副不由己无力改变的委屈之态?

他会努力用他的手来碰元微之的脸颊,像是一只幼猫的爪,诱惑他的主人。他会一边疼痛,一边迅速地习惯了元微之的节奏,赤缠住对方,打开的细主动圈上元微之的腰将他拉近。他会仰面躺在桌上用手遮住睛,似乎对于元微之突如其来的动作到惊讶和极致的害羞,脸颊和耳朵也会飞快染上了红

元微之更是视若珍宝一般遍了人每一寸在夜风中瑟缩的肌肤,末了去那一颗颗如珍珠般滴落的泪珠。他心疼地将蜷缩的人包裹起来,搂抱在怀试图温和安抚。明明缠在一起,两颗心偏又因着重重的阻碍渐行渐远,此刻近在咫尺又如同相隔天涯。

冰冷的滴落在膛上,白乐天固执地认为是上人额滴落的汗珠,他闭着睛摸索着直起上抱住元微之,肩膀蹭到他的脸颊受到一片意,狠自己不去

白乐天一边得浑战栗,一边呜咽着想要挣脱元微之的怀抱。然而对于无路可逃、无法可选的他来说,无论理智上神思上清醒时是如何想如何思的,在剧烈的快,在无尽的迷梦里,在魂回的记忆中,势而无法抵御的熟悉的男气息、宽阔温而又固的膛,一直都是他唯一的依靠。

驱直,捣到了,直直撞到最上。细,每一都被细致地包裹住,令人发麻。元微之抬白乐天的大腰一次次,听着人断断续续地发连串的虚,沉溺在愉中却也红了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