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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之!”白乐天气吁吁地轻推上人的,目光追随着散落一地的诗稿,两颊通红,“你的诗——”

只是神不再独立,心上常挂一人。不过心甘愿,乐在其中。只要他的九郎是真心待他就够了。有些事本来就避无可避,那么喜的那个人,一步也不想远离,更舍不得放开他,只想一直和他待在一起。隐瞒也好,有各自的世界也罢,只要他还,只要他还真心待他,他就千百次地难以割舍神魂与共。

“没事……你若是喜,我再抄录给你。”元微之搂着怀里的人轻笑,骨里早有三分洒脱两分柔了清夜风中。

元微之看他微红脸,心里已明白大概,却又更是担忧缠。他们夜里胡闹时总是脏所有被褥,天刚亮元微之就赶着溜回府没再顾着清理,想来白乐天一日日悄悄躲着众人洗被换被,冬日冰凉的给他的乐天刻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你手怎么了?”元微之凑得很近,灼到过分的呼洒在早微凉的肤上,压低的声音在昏暗的灯光中起一片颤栗。

琵琶伎单薄的后背落一个温的怀抱。宽大的夜行衣伸展开袖筒,一双手臂从肩膀上方伸来轻轻环抱住他。后人的抵在他,鼻尖凌的吐息拂动白乐天的碎发。

白乐天趴在桌上百无聊赖地抚摸过诗集里带着松脂清香的墨痕,轻轻念着元微之数年前写的桐诗。他的微之和他一样骨里也喜,带着少年才气的文字衔在中是和微之的吻一样温柔的意,让他久久平复不来躁动的心

白乐天也不恼,只拽住后人垂落在自己脸侧的衣袖,一边往他怀里钻一边低声呢喃:“今日你又带了什么好东西……给我瞧瞧。”声音未歇,琵琶伎修手指已熟练在大盗腰带上翻动,解一卷羊卷轴来,残破的羊卷轴被随手搁在桌上看也不看,他又赌着气把元微之腰带解了一团糟。

“为什么会有冻疮?之前冬日里我怎么没发现——”元微之似是有些自责,隐隐光略过漆黑眸,落在白乐天微红手背上。白乐天低勾着笑,冬日里他日日抹着膏药生怕元微之知了挂心,日一到再加上元微之久久不来,他便懈怠几日,没想到还是被他抓个正着。

元微之把一条白乐天两之间,压着白乐天绵难耐地蹭他,动眸盯着白乐天的睛。白乐天睫颤动着接住前人的目光,随着息的幅度闪烁着光影。明明是双着异域血睛,可似乎永远盛着漫不经心。偶尔认真看向自己时,里边是满满的一抛光碎金,混着化不开的烈笑意,在他那张好像能自己发光的俊秀面熠熠着。

“终于赶上你还醒着。”运了半夜轻功跨越大半个安,元微之的气息有些不稳,但仍然带着好整以暇的温柔。白乐天也不回,只顺势靠他怀里,半侧了脸埋在元微之垂落的衣袖边,直至闻到大盗衣带上淡淡的皂角香:“真是难为你还记得来找我。”

元微之的时候,白乐天正搂着他布满微汗的脖颈,埋在上人肩齿间几声断续的。他微红着

松松垮垮搭着的薄衫被扯开衣领,微凉的风缠,衣衫贴间有布料的挲声,还有一丁儿肌肤相的声音传来。元微之扣着白乐天的腰,挲过琵琶伎纤细的十指,生了薄茧的指腹过白乐天手背,顿了顿,复又拽起他的手举到了前。

白乐天微红了耳尖,自顾自想要收回手,却被前人牢牢攥着。目光聚焦在手背大片红上,透过肤散发到空气中,白乐天摇摇手要元微之放心:“只是冻疮而已,这几日天气冷了。”

“没事的九郎——”白乐天搂着元微之脖轻声唤,“早就不不疼了,也不影响我弹琵琶。”白乐天半个人都挂在元微之上,似无骨一般攀附在前人怀里,白衫自肩落,隐隐光略过银的腰封腕扣,同的暗纹在灯更显风迷人。

像是独守禁果的蛇,而夏娃已经向他伸了手。

元微之三字,元微之其人,生就叫他颠倒沉沦。

手指贴着凹陷的脊梁往动,琵琶伎柔了一层薄薄的细汗,不知是因为白乐天的兴奋还是元微之的意。那只手慢慢往,顺着腰椎的曲线一路探衣衫,白乐天不由自主直了,被元微之摸过的那一小片区域着火一般辣起来。

“好了,这可不是给你看的。”元微之搂着怀里的人柔款地哄着,伸手去被白乐天牢牢抓在手里的卷轴。此语一白乐天便起了兴致,羊握在手上徐徐展开,赫然是一幅排兵布阵的军事图,红蓝的墨织,密密麻麻。

未待白乐天细看,元微之就过他的抬起来去,目光闪烁着缱绻意,熟练地缠在一起,白乐天只觉自己一颗心砰砰得厉害。心里短短一瞬惊涛骇浪终又沉,被他冰封成渐行渐远的一方冰湖,禁锢于无人知晓。元微之有太多太多秘密,他只能在心上人未遮掩好的角落窥探到他硕大世界的窄小一角,却又终是不可念不可想不可说。

“就是洗被……凉。”白乐天

起几叠,斜斜搁着的紫桐琵琶几乎无安放。堆叠着的纸上端正字迹墨,全是元微之的诗。

元微之一听他这语气就要笑,数月谈来,他的乐天再也不复初见时清冷漠模样,相时靠在他怀里撒一样不落。他便带着笑意去吻怀中人侧脸,直到那白皙脸颊染上了藏不住的粉红,才低声开:“胡闹。以来总是事多些,不能像冬日里那样日日来见你了。”

然后他低,把一连串的吻落在人锁骨上。“唔……”白乐天微微仰,修而白的脖颈暴在元微之的里,结上的起伏不经意间成了最好的勾引,齿间溢息声。

灯光昏暗,元微之到肩的发被罩上一层柔和的光,白乐天的味笼在鼻侧,放肆的占领所有间隙。元微之呼一重,向扯掉白乐天贴的绸制睡衣。然后他低,把怀里的琵琶伎压在桌上去。

微之微之,元微之,他的九郎。一颗心在思念和恋的糖里泡得久了,就满了滋味,藏在膛里动着,就连着腔也涩涩地胀满了初尝的忐忑。

带着汽的尖撬开齿被温柔衔住,犬齿轻轻撕扯着腔黏。元微之护着白乐天的光脊背倒在桌上,上面摊开的一桌面纸四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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