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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传来轻碎的脚步声，她回过来，看到一黑衣的紫源初站在五米开外，腰间斜挎一支日本刀。使她不安的不是她腰间那把同样黑漆漆的刀，而是紫源初脸上的表，绝望、固执而空漠，她双血红，脸雪白，着白袜木屐的脚有些稽，却踏着某侧的步伐。

即将沉沦的落日鲜红如血，漫漫的血腥笼罩着两个少女的脸和肩膊。海瞳在日光里眯起，打量着面前诡异的紫源初，她只是双手扶刀一言不发地望着她，双瞳在夕里燃烧着冷静、疯狂的火焰。

海瞳的目光追着那远去的黑影，在心底微微叹了气。那年圣诞的早晨，在雪中追逐狂奔的两个少女浮现在前，绝望的孙明明那张姣好的脸上冻得红通通的鼻分外楚楚可怜。

海瞳的第一个觉是好笑，这个时代，决斗？而且在两个女人之间？

“……”

“要得到他必先付真心。人非草木，孰能无。只要他知你是真心他的，必定会重新回到你边。男人有时候不知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反而令他们觉得无味。也许，是你改变策略的时候了。而你是这么聪明、优秀的一个女生。”

“难，你不他？”紫源初半信半疑地问。

“你他吗？”

“理由你很清楚。”紫源初突然腰中刀，白森森的刀峰直指海瞳的脸。

“让人无法理解的想法。不过，你想过没有，即使没有我，还会有其他人，这世上的女人何止千万，以他现在的位置岂不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我奉劝你一句，他也是人，总有一天会被你的真所动。今天，你即使杀了我，也只是砍倒了他甘蔗园里其中的一株甘蔗，你能够砍尽所有的威胁吗？”

“他？你指的究竟是谁？周汶？加藤细川？”

“……周汶。”

“他们说你轻而易举打倒了朱西西，我是剑黑带二段，那么今天就让我们痛痛快快地决斗吧。如果谁输了，就永远退，决不再纠缠他。”

。

“这是什么。”海瞳的眸骤然冰冷，那熟悉的令人厌恶的绪从胃里升上来，沉淀在心底的黑记忆挟着胃的不适一齐直冲到咙。

“为什么？我有什么理由接受你的决斗？”她微笑着问，颇有一丝玩味的意味。

海瞳摇摇，“我不想和你决斗，这没有任何意义。如果我某个人，就像你一样，你觉得我会因为一把日本刀的威胁而放弃吗？我只想知，你真正在乎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告诉我，是周汶，还是加藤细川？”

“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要我放弃加藤君？”

当她爬上那片土坡之后，发现空圹的如大舞台的土场上空无一人。她走到空地中央，抬望了望蓝的天空，觉有即将沉沦的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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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词对我来说太过于奢侈。它意味着彻骨的伤痛和绝望，我不知自己能不能再次承受那觉，泪也早就为另一个人尽了。所以，因为怕受到伤害，到现在那真心还藏在心底不敢付来。”

“决斗。”紫源初冷冷地吐两个字。

“你能给他幸福吗？”

紫源初的眸里闪过一丝恍惚的光芒，恰好一队晚归的鸦排队从空场上空掠过，呀呀地刮燥着，向夕的火海中投奔而去。

“谁？”

为什么选在那里见面？海瞳有些疑惑。她沿着街向明珠乐园走去，天光明亮得刺，夏夜还在两个小时以后。

“加藤细川……”紫源初咬牙切齿地说，“和恨一样多。他毫不留地抛弃了我，就像他从没有把我放在里一样。可是我还是他，因为只有者，只有最后胜利的人，才是我紫源初的选择。这是竞天择的本能，也是保持我们大日本帝国优良族的唯一途径。”

“你找我来，有什么事。”海瞳决定先开。

紫源初的脸变了变，举刀的手微微垂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