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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便宜的招，真的是安皓宁想来的？”

第二天早上，安皓宁他们就发现，真金一锭没剩，假金一锭没少。旁边还有一张字条，上书：

尔等既无诚意合作，休怪我等略施小惩。若要彼女命，明日此时之前，将真金奉上。

七拼八凑终于搞齐了赎金，婉扬负责把五万两金藏好，而我，早在指定的地恭候大驾。

婉扬耸耸肩，“假金确实是他想的，不过在假货上记号，这么损的招，是碧儿家那个大腹黑想来的。”

“哦，原来是皓。”我喝茶，了上，一丝笑意轻轻漫过，“那也不奇怪就是了，不过我原本以为会是潋的杰作呢。”

安皓宁倒退三步，瞪圆了双目。

我的安排是，让他们把赎金放在指定的地，等我们验收后再把关押人质的地方告诉他们——早前旱严重时，很多人都逃荒去了，蘅州城里空房甚多。云滟被我们安置在极其隐蔽的巷之，即使地毯式搜寻也未必能找到。至于我自己，早就布置好了。

“是啊，你这戏的确是演得自然畅，顺理成章啊。”婉扬对我那悚人的计划依旧不满，翻着白说反语。

，无论是尚书还是将军，一辈的俸禄也达不到这个数。所以当婉扬回来告诉我，云稹和柳重国都声称拿不那么多赎金时，我并没有多少吃惊。毕竟为了救女儿而暴自己的非法财产，从而让朝廷得知他们的非法勾当，这样的买卖对那两个老谋算的人来说，实在太不划算。

婉扬笑了，邪气的笑容在那张稚气的脸上，格外地寒。

我笑眯眯地望着她，“这么快就替我办啦？真不愧是好死党，谢谢。”

“其实我觉得，你用‘同党’这个词，可能更贴切一些。”

“其实你家的云潋更狠，”婉扬促狭地笑，“他的意思是在缴赎金的地方埋伏，直接抓人。碧儿说这样对人质不好，所以才用了皓的方法。”

白玉般的双着，大之间有血迹。

于是我的人就大摇大摆地走去，把了记号的统统挑来，拿钱走人。

雪白的床单上血迹斑斑，格外刺目。

字条是我写的，还特意写得有些歪曲，笔锋颤抖，以显示是在受了胁迫的况写的。婉扬回来大笑着说安皓宁急得团团转，怪自己巧成拙，要是如歌有什么差池，自己便是十恶不赦的罪人云云。碧儿更是发挥惊人的哭功，泪成河，恸天地——当然，有极大的可能是她用了。

安皓宁是第一个冲来的，所以也是第一个看到我安排好的景——

我无视她的语气，微笑着说：“其实我现在的是你以前最常的啊，百变女王不就是你的本质么。”

我一丝不挂地坐在床上，裹着条被，神呆滞，双红，脸上两泪痕早已涸。

失去光泽的发丝散着披在前，隐约看到颈肩之间布满青青紫紫的印记。

安皓宁他们的目的有三：一，将人质毫发无伤地救；二，抓住绑匪；三，尽量追回赎金。于是太殿提议，不够的分用假黄金充数。凡是假黄金上都记号，一来可以稳住绑匪，二来不损失真金，三来么，如果让绑匪脱逃，也可以凭借这些过记号的假黄金将绑匪捉拿归案。

她装模作样地叹气，“算啦，反正我现在的也是你以前经常的，你爹养的那些地党不太好搞定，等着我给钱。”

我悠悠地勾起嘴角，“所以才说月碧儿这女人偏心，什么都向着自己男人——两方法不是等效的嘛，无论怎样都能让我将计就计啊。”

放赎金的地在一极不起的空屋里。由于要博得信任，安皓宁真的没有派任何人看守，四面也没有任何埋伏。他一定以为一次将绑匪一网打尽的时候可以追回赎金，可惜，他没有这个机会。

从门到床边，满地都是撕得七零八落的衣料，外，裙，衣，该有的全都有。

仍然是不起的小屋，里面只有一张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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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双手捧着茶，浅浅地呷了一。前阵了几场雨，旱有所缓解，气温也急转而，时至十一月，夜晚也着实有些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