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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咬着嘴：“本来是记得的，一兴奋的时候……就、就忘了……”

还有一些他打死都不敢让父亲和爹爹知的东西。

“是。”

“混账！”夙墨微微用力拍桌，“你屡教不改，还要带上你哥哥一起，是不是又了？”

夙墨摇摇：“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不过……”

“折玉，夙玉这孩跟你真像。表面上一本正经、规规矩矩，其实心思多得很，也特别有主见。”

“你啊，也不沈墨这孩……”他气略带埋怨，但任谁都听得来，更多的是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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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主意！我的！”沈墨忙不失迭的打断了他，“父亲，真的是我！阿玉他他他——他是为了袒护我才那么说的，是我好奇想去石堆探险……”

夙玉立刻起，风一般的奔去找他弟弟了。

他边说边红着双目委屈的盯住了夙玉。夙玉温俊秀，气质像沈折玉，而他的五官和廓比较邃，相和那无法无天的调劲儿都更像尊。

别说是当着属的面了，有时候当着夙玉和沈墨，夙墨也丝毫不避讳对他的。

“父亲，是我的主意。沈墨本没想要去，他本来提议……”

沈墨拼命摇：“不是不是，父亲，我错了！饶了我！”

夙墨凝视他远去的影，又侧怜的看了看靠在自己肩上的侣：

“沈墨，你是不记得我吩咐过什么了？”

夙墨眸变：“倒也可以。不如趁此机会将镜面之城彻底封印，让天再也爬不来！”

夙墨忍俊不禁，侧在他脸颊疼惜的吻了吻：“是了，是随我了。他方才看似是袒护沈墨承担责任，实际上半句话就吓得沈墨立刻老实代了。这么一看，反倒是沈墨心思直些。”

夙墨的脸缓和了许多：“你们原来是这样想的？”

夙玉：“实不相瞒，父亲、爹爹，我也跟沈墨一样，对石堆的镜面之城很憧憬，想去看看当年二位为了正的安危拼死一战的遗址是何等光景。”

沈折玉轻轻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却是问还在房的夙玉：“阿玉，你说呢，你弟弟这样调，该不该好好？”

沈折玉被他炽的目光盯得脸颊发。这么多年了，夙墨的和只增不减，还是时不时的令他羞涩。

沈折玉沉迷在夙墨的意中，很快便忘记了继续思考一件事：

“夙墨，再喂我吃一个。”

“沈墨！”夙墨起想追，却被一旁的沈折玉扯了扯衣襟：

“父亲、爹爹，真的可以带我和沈墨去？”

沈折玉也笑：“也不知他抓住了沈墨的什么把柄。”

沈折玉不赞同：“我小时候可比他单纯，你别看他看着乖，肚里的坏不比沈墨少，也不知是随了谁的……”

夙墨叹：“话是这么说，但是……”

沈折玉笑着“嗯”了一声，夙玉听了，一向沉静的眸迸发兴奋的光：

夙墨锐利的红眸扫到沈墨脸上，一见他的神，便知他心里的小九九，但也懒得拆穿，只冷声：

沈折玉，又摆了摆手：“你去吧。”

沈折玉抬起笑意盈盈的看了夙墨一：“也不是坏事，是不是？”

他轻轻抬了沈折玉的，指尖替他去嘴角一丝淡红的荔枝：“脏了……”温的气息靠近，两人的缓缓重叠。

“哦……”夙墨的怒气到了沈折玉面前，陡然消失得一二净。他侧又从盘里拿了个荔枝，尽心尽力的剥了起来。

沈折玉又笑了：“你答得这么不愿，想来是站在你弟弟那边了。你一向勤奋好学，不像沈墨那般好动叛逆，为何这次会袒护他？”

沈折玉知他的担忧，数年前天虽然败走，这么多年来暂无音讯，但谁也不知何时会卷土重来。若是放任沈墨和夙玉随意镜面之城，万一遭遇变，后果不堪设想。沈折玉思忖片刻：“不如，我们一起带两个孩去看看，你觉得如何？”

夙玉沉片刻，违心的：“该。”

他知，若是自己再不承认，夙玉该把他偷偷藏在幻之森的秘密基地说来了。他在基地里藏了许多禁忌的秘籍、秘药，还有……

边说边弯腰想跪认错，龙渊为了方便他行动，就松开了他。哪知他膝盖正要着地，却突然飞而，运功从天板一溜烟飞了房间，逃之夭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