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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某年某月，他为什么总是打听哥哥的事呢？今天走在路上看到小朋友缠着爸妈撒要去游乐园，好想和他一起去游乐园吃棉糖。晚上被他在床上到快要失禁，我告诉他小时候的事他抱住我了，好开心。 ？

某年某月，昨天是我的生日，他送了一副素圈手镯，好喜。半夜起床听到了哥哥和他在台，为什么要和哥哥那事，明明我才更喜他啊。 ？

某年某月，他喜哥哥，为什么？凭什么？我变成今天这样都是因为哥哥，我不得到幸福吗？ ？

日记记得很凌，几乎都是与我有关，有时候字迹很潦草，甚至某一页上还有酒的味，尤其是最近写的几页，看得程雨宁是带着绪写的，有笔尖写断后滴落在上面的墨。

我陷了混中，小时候的事到底是什么，程雨宁那晚说得糊糊，半真半假，甚至和程雨知还有密切的联系。

地上的烟盒被踩瘪了，我从里面拿了支烟上看着窗外，难熬的夜，什么时候才能迎来黎明。

第26章

第二天醒来大脑一片昏昏沉沉，我不知昨晚几钟睡着，就着沙发躺，醒来闻见了一米香。

客厅的床帘没有拉上，落地窗外的光毫无阻挡地照向屋，窗未关，海风把落地的白纱窗帘得摇摇晃晃。

家里显然被收拾了一番，垃圾被倒掉，地板重新过，茶几的杯还冒着气。

你醒了？洗漱吃饭吧。程雨知在厨房边盛粥边对我说话。

折腾了一晚加上睡眠不佳，我的肚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我去洗手间简单洗漱了一，和程雨知面对面坐吃饭。

冒着气的白粥，盘里浇了酱油的两个荷包，一小碟橄榄菜，两笼包。

两笼都是素的，直接吃就行。他夹了个包到我的小瓷碟里，这餐是当时他们搬家时我送的温居礼。

程雨知还记得我不吃包，我觉得心酸又好笑。我们这样算什么呢，睡一觉起来，昨晚的争吵通通闭不提，那晚在小旅馆里像是我的一场梦，没有任何证据可以拿来证实。程雨知还是那么温柔，他会记得我的喜好，然后呢，对于他的家事保持缄默，我没有任何立场过问。

程雨知吃得很快，一个人默默去厨房刷碗，洗好后说，吃完了放我收拾就好，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

说完，他卧室换了衣服，我站起来还是决定帮他把碗筷洗好，洗完发现他已经站在玄关换鞋。

要门么？我问他。

嗯，要办事，你走的时候把大门带好。

不知为什么，他这句话说得风轻云淡，我却有离别后再也见不到他的错觉。我意识地跑过去握住他的手腕，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来。我该说什么呢，问知不知程雨宁日记本的事？问他程雨宁到底去了哪？问他你们兄弟之间为什么吵架？问他程雨宁小时候的故事到底几分真假？问他为什么程雨宁会在日记本里责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