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陆(2/3)

“这都吵不醒…”

弟弟也喜，小孩最是单纯，见到就笑，一走就哭，可不是喜？

趴在他赤的膛上，元卿言又止地看着他。

祠堂里两个莆团，一大一小两个人齐刷刷地跪，熟能生巧似的。

“我…”沈筠斋眉皱，半晌，只能开安他：“我知。她还太小，我怕她抱不稳。”

“怎么，你以为我不分青红皂白就会罚你？”

庞乐妍的信来得有些迟，但元卿始终相信，女儿是本良善的孩。她定然不会想害人的，只是年纪尚小，又受人挑拨唆使……

沈婉意咬不答。

沈筠斋沉着脸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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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

婉意喜弟弟，装不来的。虽然先前一直念叨着要妹妹，可自荣哥儿降生，婉意日日跑到他房中，偷看弟弟，一看就是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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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沈筠斋的担心不无远见。

“好。我沈筠斋今日便当着沈家列祖列宗立誓。你们都是我沈筠斋的嗣，我沈筠斋和旁人不同，对待儿女一视同仁。日后你们大成人，谁能挑起沈家的担，谁有能耐在爹百年之后孝敬你娘，沈家就是谁的。本朝法律不许女继承家产，那爹便掏空家底给你嫁妆。沈婉意，你可听清楚了？”

“怎么了？”

离去的路也没什么关系了，用力撞了几十，终于抱着他一齐攀上了。

满床的笔墨纸砚，文房四宝，木雕的兵戈剑戟，金算盘，他一个都没瞧着，直奔着最远的咸甜心去了。

荣哥儿会走路起就闹腾得很，后十个八个小厮都伺候不住，五岁时活生生一个小霸王，只在他娘亲面前装得听话乖巧，和成日打闹。

“可是大人都不让婉意抱荣哥儿…”

“没有。”

元卿难掩落寞地说。

“是婉意有错，不该欺负弟弟…”

喝饱的藤蔓，仍然黏人，缠着他。

偏偏沈筠斋昨晚回来，婉意伸手想抱荣哥儿，他看女儿一，女儿就不敢了。

平心而论，爹爹评判，只论对错，不分年龄大小。但是，在她心底，总是觉得，爹爹是偏心弟弟的。

沈筠斋轻握着他的手安。

能吃能睡，是好福气。

“说，为何打架？”

荣哥儿满周岁，元卿提早准备了许久办了一场抓周。

“你自己说，你们从小打到大，我何曾只责怪你一人了？”沈筠斋不由和缓了语气，“婉意觉得爹爹偏心？”

“大人…还生婉意的气吗？”

“…没有。”

沈筠斋沉默良久，以手抚额，微微叹了气。

衣服发都扯了，成何统！

不过，沈婉意他俩只敢在她爹看不见的地方打闹。

沈筠斋看着元卿挑了挑眉，他们方才闹得动静那么大。元卿领会过来，背过脸不理他。

八岁的小姑娘，生得红齿白，聪明伶俐，唯独在沈筠斋面前，有几分唯唯诺诺。

元卿知他这话说得有几分敷衍，但也清楚这是心结，只能慢慢解，遂不再劝了。沈筠斋这时才将心思放到儿上，披了衣服去旁边摇篮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