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1(2/2)

皇帝见状顿时盛怒，当即令叫人将他带去，本想要他命，但念在昔日他曾为萧府，也为皇家作了那么久画的份上，最终免他一死，只是发边关。

谁知垂眸看去，顾守竟作了张颇为丑陋的画作给他，他将皇后画的极，却又刻意丑化他的模样，叫他看起来简直不堪目。

“顾守。”秦语辞启，轻轻吐几个字来。

他不由得到气恼，也觉得惊慌，不顾状况行站了起来，却又不得不握着一旁的扶手以作支撑，模样着实狼狈不堪：“去，都给朕去！”

何。

他画草，画虫鱼，也为太后画像，为皇帝画像，张张栩栩如生，叫人颇为赞叹。

皇帝一时间想起了太多往事，件件皆是他不愿记起的伤痕，可直至今日，他却突然不知自己该作何姿态，也不知是该伤还是该悲哀。

“父皇猜猜，儿臣见到了何？”

这人是个画师，在萧皇后还未嫁给皇帝成为太妃之前，他便一直为萧府作画，后来又被皇帝看重，接连提成御用画师，时常为皇家辛勤。

可没等这个愿望实现，她的生命便永远停留在了某个冬天。

只他从未想过，那燕山地势颇险，她一弱女又是如何爬上去的，这才得见盛开在山的簇簇粟兰。

甚至每每行床笫之事时，他满意的看向皇后底，却总是及一片虚无，她分明在看他，又像从未看过他，似乎心里一直藏着另外一个人。

顾守、顾守……

再后来，这人究竟如何他便不得而知了，只记得似乎从那日起皇后日日都不开心，也轻易不愿与他见面，直至他们有了第二个嫡女后，状况才总算得以改观。

皇帝不敢猜。

“儿臣不敢。”秦语辞应声，神态未变，语气依旧平和，“只因故事尚未讲完。”

他不由得静默来，堂堂天，竟被自己的嫡女的哑无言，秦语辞同样默声站在远端详他，时间就这样缓缓逝着，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再次开了。

也突然记起那次醉酒，他尚未宣召便直接了皇后的寝，随之撞见她怀抱着次女，同她讲述自己以往在萧府的故事，故事里有父母，有姊妹，也有那个画师，她告诉女儿，那是她最开心的一段日。

“而那坟上刻的字迹却当真十分熟悉，我一便认这是母后的字迹，可葬于坟中的人却同她非亲非友，甚至名字我也从未听闻。”

话说完，许久都未得到回应。

“你怎么还不走？”皇帝勾嘲讽声，“留来看朕的笑话？”

他依稀记得，那时皇后并不开心。

就连她平日最喝的粟兰，也是不知从何时养成的习惯，每逢皇帝问起，她便说是自己少时曾经碰巧行至燕山游玩，从见到那的第一便颇为喜。

轻声：“是座坟，隐藏在林，很很。”

皇帝不免有些气恼，想着待画师将画作好后她应会开心，便安静等待，许久后那张画像总算完成。

他以为自己能够看穿一切，直至今日，心底却突然多了几分迟疑和胆怯，甚至觉得周所有向他投来的目光全都变成了对他的审视，好似他才是暴无遗毫无遮掩的那个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于是有一日，皇帝心血来叫来皇后，希望顾守能为自己和皇后共同画上张像，记录他与皇后在一起的好瞬间。

“是、是谁？”皇帝意识的睁大了双。

她，像是要一并揭所有伤疤，暴隐藏其中的一切腐烂与不堪：“此次行，儿臣不光冒死寻了粟兰回来，还因一路被人追杀，碰巧闯京郊的一片林。”

他从未疑虑过她分毫，对她报以足够的与信任，却不想到最后这变成了刺向他的刀，这信任变成灼伤他的剑。

皇帝闻言一怔，顾守这名字好似咒，接连在他脑海中过了一遍又一遍，叫他不得不回忆起他的模样和份。

他只是又突然记起，那画师第一次的时间似乎和皇后有的时间颇为相似。

“朕的皇后丽非常，犹如天上谪仙。”他笑笑，抬手握皇后的手，底满是愉快欣赏，“若不是朕，你又怎会有这样的福气可以一见。”

皇帝听耳中，记在心底，当即便命人年年到访燕山摘粟兰予她，企图讨得她一晌心。

皇帝一怔，以为自己说的不够，继而再次开，恨不得将一颗心捧到她面前，叫她看看自己到底对她有多慕，有多喜，只是无论自己如何，那日的她也从未展笑颜。

“是！”御医接连声应，随之逃也似的快步转离去，大殿很快再次恢复了平静，只留秦语辞一人依旧端正站在原地，久久未曾动弹。

皇帝喜悦非常，认为这个嫡女乃是她的福星，难免喜万分，甚至意图待他日自己老了，再也无法理朝政之时，便退位让贤叫她一国之君。

“若父皇不信，当可派他人前去再探。”

兰不慎中毒的事件。”

为君主，他向来惯了那个居临审视别人的人，无论何人，无论何等份，在他前皆是毫无秘密可言。